莫雪鳶紅著臉,被人當面說中心事,有些惱怒。
蘇長夜忍俊不禁,「本王竟不知愛妃有野戰的愛好。」
「咳咳。」舞月著臉,幹咳不已,丫的,自從遇到蘇長夜,她真懷疑自己總有一天會被口水嗆死。
「斯。」蘇長夜毫不手軟的撕開她的假胡子,笑得意志闌珊,「就你這幅模樣,還敢裝神棍?」
「阿星,救命啊。」舞月雙手抓著蘇長夜的手,一臉壯志未酬心先死的模樣。
「哥哥,不准動阿月一根頭發。」落星不知從哪棵樹上一躍而下,操起手上棍子,毫不客氣的朝蘇長夜手上呼嘯而去。
蘇長夜本能的放手,略是佩服的瞄了自顧捏著手腕叫痛的舞月,不到兩天時間輕易的將落星拉到己方陣營,花舞月的魅力當真不能小瞧。
「舞月?你怎麼會……」莫雪鳶湊上前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望著舞月,顯然對她此舉用意感到迷惘。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蘇長夜,你再不學乖一點,就准備一輩子打光棍好了。」舞月揉著發疼的手腕,嘴巴撅得老高。
「我打光棍,你不就守活寡,這筆交易很合算。」蘇長夜雖然有些懊悔自己出手太重,但是又被舞月氣得不輕。這女人當真對自己沒有絲毫的留意,只會一個勁的甩開自己嗎?
「阿月,你的手沒事吧。」落星挨近舞月,憤憤不平的指著蘇長夜,「哥哥,你的風度被狗吃了,虧我以前那麼迷戀你,真是瞎了眼。」
舞月下巴差點掉了下來,實在沒料想到落星的蘇長夜的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轉換。
「那個……其實他沒那麼壞吧……」
「哪裏不壞?這半年來不是流連煙花之地,就是宿醉街頭,現在竟然還會打女人了,哼。」落星破口大罵,眼底卻是難掩狡黠。在她看來,與其撮合莫雪鳶,還不如撮合舞月呢。
「呵呵。」舞月有些心虛,又不想他們兄妹反目,捉摸了半天,緩緩出聲。
「蘇長夜沒那麼壞,雖然流連煙花之地,但是紅塵也有癡女子,我看得出來他將那些姑娘當朋友,這種紆尊降貴的胸懷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至於宿醉街頭,那……那俗話說以天為蓋地為廬,宿醉街頭也不失為一種豁達的情懷。打女人這檔子事,更是沒有……」
蘇長夜有些驚歎,輕咳一聲,稍稍掩飾心底的雀躍,勉強保持波瀾不驚的容色。
「厲害,真不知我哥給你吃了什麼藥,這麼為他說話。」落星挑眉,眼底滿是驚喜。
034 露營(下)
章節名:034 露營(下)
莫雪鳶站在後面,傻傻看著,似乎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才是個局外人,只能呆呆的站在一邊,半天都插不上話。
「呵呵。」舞月難得一見的害羞,諂笑著拉起落星的手,撒開步子跑出丈外,「反正今天露營,乘著天色還早,我和落星去摘點果子回來。」
蘇長夜專注的盯著她有些淩亂的步子,笑得雲淡風輕,「慢些跑,天天這麼愛折騰……」
「阿夜,我們許久沒有下棋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這個福分,下一盤棋。」莫雪鳶垂手而立,笑得很是溫婉。
「好。」蘇長夜雖然應承莫雪鳶,視線卻沒有從舞月的身上收回來。
謝衣早已在一旁石桌上布好棋局,雖然不放心莫雪鳶,卻挪不過主子的意思,退到一丈之外守著。
蘇長夜有條不紊的執著白子,一臉燦爛,「棋盤無兄弟,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草海翻湧,清風拂面,陸天交接,夕陽染橘點點橙光。
莫雪鳶從棋盒裏拿出黑子,落在棋盤上,原本蒼白的臉色躍動著青春的色光,「許久不見,阿夜棋風棋風愈發銳不可當,殺伐決斷之間,從容淡定。」
「提。」蘇長夜落下白子,端起一邊放著的紫砂茶杯,抿了口茶,「雪鳶棋技不減當年。」
莫雪鳶勉強扯出笑意,端起茶杯,淺品即止,趁著茶煙繚繞,瞄了蘇長夜一眼,「這茶是舞月泡得?」
想過千萬種再見的場面,卻不曾料到,他能夠這麼平靜的對待自己,仿佛以前的恩愛都是過眼雲煙,不曾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