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群掉進狼窩,哦,應該說是熊窩的長毛兔。
我們心急如焚兼坐立不安的窩在221寢室焦急地等待著消息和食物,結果沒過五分鐘兩人就氣急敗壞地回來了。
「斯拉夫語,誰會說。」
忙中出錯差點忘了異國他鄉一大問題了,好在三個班能人多,一片混亂之後我們又推出一個修過語言和機械雙專業的學霸同行。
結果不到五分鐘三人又趕了回來。
「馬拉,誰有?」
稀裏糊塗中我們竟然湊了一堆人民幣,他們竟然也稀裏糊塗的收下了,本來誰也沒有做好出國的打算,這下可麻煩了。最後還是二班綽號款爺的家夥大方地掏出一把淺黃色的大額票子解決了問題(這家夥竟然帶了五種貨幣!)。
本來以為沒問題了,但是悲催的是他們這次連兩分鐘也不到就回來了。
「尼瑪,到門禁時間了,校門出不去。」
這下可沒轍了,大家夥開始翻自己的行李找吃食,其實能吃的也只有各種口味的方便面了,電水壺裏燒開了水一沖就好,快是快,就是不頂餓,而且沒吃幾口就感覺滿口人造調料的味道,膩味透了。
邊吃邊整理,沒想到我竟然從一團亂麻的行李箱裏翻出了一只鹵鴨來,這是當初老爹專門從菜市場買來的,也准備讓我帶上。我當時就有點暈了,直接說又不是去非洲晚餐一頓吃掉得了,沒想到神不知鬼不覺在最艱難的時刻出現在我面前。
更大的喜訊是同寢室的阿呆同志竟然從髒兮兮的帆布挎包裏抄出了一個用各色塑料袋嚴嚴實實包好的紅燒豬蹄‧來,看著我完全傻了的眼神,他紅著臉解釋是聽說他找到了好活計,家裏連夜宰半大的豬慶賀,專門騰出一條蹄‧來讓他帶上。
一聽說有肉食,各寢室的弟兄們也紛紛圍了過來,你扯一個鴨翅膀,我切二兩肉,丟進面桶裏調味,透過泡面嫋嫋的蒸汽,大家邊吃邊稀裏嘩啦地掉眼淚。
草草在水池邊收拾完碗筷已經是晚上7點左右,我們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中,這時烏米揚諾夫院長和胡隊長,劉指導員三個人就來了。
我當時和阿呆閑得發慌正在漫天海地地侃大山,這哥們校園生活單調地可以,除了上課就是圖書館,連人都不怎麼見得上,交情自然一般。但是好在當時我也是個半桶水軍迷,大家很快熟了起來。
我正和阿呆就同盟軍制式的20mm裝甲機槍和條約軍制式的23mm裝甲機槍的作戰效能爭執不休,不過總體來說這家夥引經據典,甚至能精確到參考資料的具體頁數,瞬間把我放倒了,只好拼命扯話題死撐。
好在這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我們兩個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了過去,只見一個五十開外,壯實得像鐵塔一樣的身軀上掛滿了爆炸反應裝甲似的勳章的毛熊軍官,相比之下我們兩位帶隊的領導一身軍銜都沒有的常服,純樸到不起眼。
沒啥說的,馬上跳起來模仿著軍訓時教官教的動作行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連我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毛熊軍官沉著臉回了一禮,姿勢標准到讓我們無地自容。
「歡迎各位來到庫圖佐夫軍事學院學習,希望各位遵守紀律以及相關的保密協議,否則我們將會按照規定嚴肅處理。」
boss毛熊用的是簡單的漢語,語氣像是用鋤頭挖地一樣一下一下的有力,粗糙的臉上布滿苦悶和煩躁,好像我們欠了他一百塊。
我和阿呆兩個眨巴著眼睛等著聽下文,誰知道他說完就交給我們兩張用激光刻著名字的黑色學員卡,直接就背著手走出去了,扔下我們兩個拿著卡莫名其妙呆在原地。
「院長老爺就是這個樣子,你們習慣了就好,哦,對了這東西就相當於你們大學裏的一卡通,但是比那個用途還廣泛很多,在莫斯科城裏也可以當銀行卡來刷,當然,不能透支信譽。」
胡隊長解釋道。
我聽出話裏的意思有點不對勁。
「難道胡隊你不是第一次來?」
「當然,不過之前我是以交流軍官身份,算不上正式學員,就試著搞了一個月機甲,」說起往事胡隊長顯得有些感慨,「結果這種新玩意兒完全玩不會,只好回老家安安心心開我的坦克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胡隊長在路上好像說過,他是大練兵時橫掃軍區八百輛坦克無敵手,拿過十幾枚勳章的師坦克團的頭號王牌車長吧。
我們兩額頭上當時就見了汗,相信其他聽到的人也一樣。
連他都玩趴下了我們這幫連車都開不成直線的水貨不是死翹了,尼瑪,軍方上層是怎麼挑人的,玩我們啊。
看出了我們的恐怖,劉指導員在一旁淡淡地解釋道。
「什麼也沒有開過,這就是你們的優勢。」
第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