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留定定地看著猴子,把大家嚇了一跳。
大槐滿臉疑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六子,怎麼了?你看他幹嘛?」
「槐哥,他在打呼嚕。」宋留一臉平靜的回道。
劉家眾人更奇怪了,猴子從到家裏就愛打呼嚕啊?因為這個被兄弟們修理了多少頓,還是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宋留大聲叫到:「打呼嚕!有空氣啊!」
眾人心裏暗道:廢話,沒空氣你早死了。
對啊!空氣!
蛋也要呼吸吧?鳳頭鷹總不能讓這些蛋憋死吧‧
有空氣就一定有通往外界的路,只要沿著走就一定能出去。
明白了,所有的人都摩肩擦掌,躍躍欲試。
找路!找路!
只有猴子一個人歡樂的打著小呼嚕。
沒了休息的心思,一個個在四周敲敲打打。心裏暗暗後悔,怎麼就因為梁子的年齡小他扔外邊了,東西有什麼好看守的,又沒人偷!
這種偷雞摸狗、撬鎖找寶貝的活計,梁子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他要在這裏說不定早出去了。失策啊!失策!
整個大冰洞有操場大,高有五六米。挨著地兒找了一天也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宋留還帶人沿著來時的路,一寸寸的搜了一遍,也沒什麼發現。只能先休息,明天接著找。
一連兩天沒有絲毫的收獲,有人想放棄,甚至宋留有時候也會懷疑,是不是這裏本來就沒有出口。可是,想到在這裏兩天了,沒有窒息的感覺,就更堅定了出去的信心。
路總是有的,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但這並不是我們放棄的理由!
吃了兩天的蛋蛋,再好吃也膩了。
劉盼沒精打采的戳戳手裏的蛋黃,來回幾下,惡心的自己都吃不下了。想到以後的日子只能靠蛋度日,胃裏一抽一抽的疼。雖然喜歡吃蛋,並不代表頓頓要吃啊!
鳳頭鷹的蛋在整個冰洞平鋪了一層,放在一種雪白的植物上。剛來的時候,大家也嘗試著吃了一點,可惜味道慘不忍睹,也就沒人再碰過它。
劉盼眼睛死死滴盯著它雪白的葉子,想想嘴裏幾天沒換的味道。使勁的蹭了蹭身邊的劉佳楠。
指了指蛋底下的葉子,學著兒子嗲嗲的開口:「南哥!我想吃蛋底下長的東西,你幫我刨刨看是不是像紅薯一樣,底下還長著東西吖?」說完又使勁的蹭了蹭。
劉佳楠認命的站起來,挪開一片鷹蛋。打算往下挖挖看是不是真有東西。
這種不知名的植物,渾身雪白,根莖很細,小小的的葉子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片雪地。
劉佳楠拽著靠邊的一塊扯起來,結果發現扯不動。回頭看見劉盼頭枕在膝蓋上,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心裏暗暗打氣:加油!加油!娃他娘看著呐!
這東西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劉佳楠實在扯不動。幹脆發出來一把火,打算直接把葉子燒了,省的費勁。結果火球還沒飛過去,自己倒是先被手裏的植物給抽飛了出去。
變故發生的太快,誰也沒反應過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高大威猛的隊長飛了出去。
劉盼嗖的一聲蹦起來,竄到劉佳楠的身邊。擔心的問道:「南哥,你沒事兒吧?你可別嚇我!」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小片雪蓮往他嘴裏塞。
劉佳楠以手撐地坐起來,呸的吐出一口血痰。「沒事兒就是不小心磕著牙了。這東西好好放著,別隨便拿出來!」
劉盼乖乖把東西放好,看著劉佳楠的臉色小聲道:「你一點也不丟人,漢子,你依舊威武雄壯!」
劉佳楠差點真的吐出來一口血,誰他娘的嫌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