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啞人梁胭,十五歲輟學,常年照顧患病母親,前年母親去世,半個月前去夜總會做了陪酒小姐,藝名叫紅紅。
不過想到從車上下來時,阿寬問盡少那句話,心裏隱隱有些擔憂。
「還有。」應泓說:「那個盡少,如果你再見到他,務必得到他的信任,即便」
「即便什麼?」我有些好奇,因為他的語調有些奇怪。
至少往常的應泓,不會有任何猶豫。
「即便他要你!」
我心中一驚,自然明白這個「要」代表著什麼。
那些夜總會裏的小姐陪笑賣弄姿色,但我比她們更不堪。她們也許還有從新做人的機會,而我,卻再沒回頭路可走。
「知道了!」我沉聲答應,一如既往。
應泓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根煙,我不知道在黑暗裏想些什麼,雖然我七歲就認識他了,但我從不了解他。
也許在他和幹爹的眼中,我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罷了!
但我任該感謝他們,不然,我和筠筠早就死了,現在,至少筠筠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那是我的希望,全部希望……
……
前天馬六爺在笙歌死了,夜總會本該停業整頓的,不過笙歌老板來頭不小,只關了一天,就重新開業。
又一個夜幕降臨,霓虹燈的縮影中,新的罪惡正在黑暗裏前行。
寒流真的來了,風刮得樹葉亂飛。
照舊,我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披上外套,坐五路公交車去笙歌夜總會上班。
今天生意不好,小姐們都坐在休息室裏閑聊,好幾個是那天跟我一起被關在包間裏的,聽他們說,後來笙歌的大老板來了,黑水堂的人才沒有為難她們。因為這,麗姐剛才不止一次給我們強調:「笙歌是顆大樹,不是你們做的,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但麗姐一走,有個叫安妮的小姐雙眼泛紅的說:「你們是不知道,索菲腿都打斷了,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那到底是不是索菲做的?」
「怎麼可能是索菲,她和馬六爺無冤無仇的!」
「那會是誰?」
有個小姐神情惶恐的說:「我那天在那包間裏聽那位盡少說,有一個他們喊白哥的人,所以殺馬六爺的人,應該是一個男人吧?」
閑聊還在繼續,我無動於衷的坐在角落裏,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驚呼了一聲:「出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了?」
「濤哥又帶人過來,去吧台那邊了!」
不好的預感瞬升起,接連有小姐跑出去看熱鬧,我沒有動,置身事外,一直是我的強項。
「天啦!是那個吧台小哥!」有小姐回來驚呼,這話卻使得我有些坐立不安。
終於,我坐不住了,走出休息室,混在人群裏,遠遠的觀察吧台那邊。
果然看到馬濤帶著一幹人等在吧台裏打人,他們帶了家夥來,比手臂還長的砍刀立在吧台上,而那個吧台小哥正趴在地上,被打得滿身是血。
馬濤用皮鞋踩在他臉上,齜牙咧嘴問:「說,誰讓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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