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那賊精的老目盯著段天盡的臉看了數秒,之後,他言壓泰山的說:「好,我信!」
「貓爺?」馬濤詫異地站起身,這個結果,顯然他不能接受!
馬濤還是氣不過,揚言:「貓爺,我爸跟你這麼多年,還抵不過這姓段的一句話?」
貓爺擺擺手,勸他稍安勿躁,他還有話說:「濤娃子,你爸的仇,我肯定會報,等我把那個叫白哥的揪出來,這幕後指使跑不了!然而今天到這裏來的都是自家人,我們要解決的,也是自家的事!」
這席話貓爺說得用力,馬濤不敢有異議,咬牙站在一旁。
貓爺又說:「你們兩個本該是好弟兄,卻因為一個女人鬧得不歡快,老話說得好,女人就是禍水,為了女人跟兄弟鬧,這就是你不對了,天盡!」
聽到這句,我心上一緊。貓爺表面說信了段天盡,但還是要幫馬濤出一口惡氣,這氣不能出在段天盡身上,所以,我要倒黴了!
貓爺吩咐道:「大關,拿風神鞭來!」
叫大關的中年男子很快取出一根黑色的狗毛鞭,交到了馬濤手裏。
貓爺冷聲說:「女人禍,女人背,五十鞭,一鞭不多,一鞭不少,她受得了,人你就帶回去,受不了這就是她的命!」
段天盡看向我,唇角微動,眼中露出擔心,但終究什麼也沒說,我也不期盼他能救我,畢竟,他在這裏,也是寸步難行。
馬濤接過風神鞭,特意提高了嗓門說:「貓爺這根鞭子,以前三十下就抽死了一肥婆,哼,這biao子那小身板,頂多能抗二十下!」
說完,他就陰狠地甩起鞭子,往我肩背上抽下來……
第010章 怎麼哭了
鞭子像根帶火的刺,鞭打下來,前面幾下,我還能撐在地面上堅持,可這一鞭又一鞭不停落下,直使我皮開肉裂,痛入骨髓。
「十四!十五!十六……」
「好呀,這婆娘還是個硬骨頭呢!」堂下有人叫囂,我無暇理會是出自誰口,艱難抬頭,看向段天盡,他一眼也未看我,但藏在衣袖裏的手卻逐漸收緊。
馬濤抽到二十下,也是大汗淋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得不停下來,身體不穩的撩著袖子,「這biao子還扛過了二十下呢!」
是呀,老娘扛過了二十下,讓你小子失望了!
那叫大關的是貓爺的得力手下,靠近來問他:「小濤,你要是不行,我來抽剩下的!」
馬濤似乎准備這樣,他本身就筋疲力盡了!
段天盡卻在這時突然冷笑了一聲,馬濤挑眉,惡意滿滿的看過去,「你這小情人就要給我打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你不是說她是個biao子嗎,這世上biao子千千萬,死了一個她,沒誰會傷心,但要是把你給累死了,貓爺恐怕又要找我給個說法咯」
馬濤不料到他這時還能說出這種話來,恨意上來,握著鞭子,又重重朝我抽過來。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我看不到自己的肩背,恐怕全都爛了吧,鞭子落下來時,仿佛聽到了毛刺紮進肉裏的聲音。
「貓爺,剩下的我替她吧?」一道男聲從堂外傳來,我聽著耳熟。
貓爺始終坐在那張太師椅上愜意抽著老煙,連瞄一眼堂外的聲音都不曾有。
是段天盡看清說話的是阿寬,怒發沖冠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裏哪裏輪得到你出來替?滾出去!」
阿寬自責又擔心的望著我這邊,唯一能做的,是聽話的退出去。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鞭打還在繼續,聲音響徹了整個靈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