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沒好氣的說:「當然沒注意到,咱們一進來就在逮這小子。」
我撓撓頭,這好像說的也有道理。
賽千歲的臉皮確實不是我們這幫人能夠抗衡的,還沒說完,就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而後接著說:「我說兩位,這前面的路,可是有那死鴿子幫我們淌過了,這個時候不走的話,再過一會兒的話,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呢!」
看這個樣子,這個賽千歲是一點也沒有想著後退。不過,我和葉晴兩個人確實不如這個賽千歲懂得多。
在這下面,有他的話,很多的事情也好辦。
所以說也就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順著一個狹長的通道往裏面進,滴滴答答的滴水的聲音一直在周圍響起,不過,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卻是一滴水也看不到。
「這聲音怎麼聽上去這麼詭異啊!」葉晴看了一眼賽千歲,而後輕聲的問。
賽千歲輕輕的豎起指頭來,示意我們不要說話。
而後將耳朵輕輕的貼在牆壁上,仔細的聽了一下之後,又伸出手來,在牆面上敲動了兩下。
這個聲音十分的沉悶。
可是,還不等有什麼動靜。
「砰砰……」在賽千歲的手敲動了兩下之後,在牆的對面,竟然也傳出了同樣的聲音。
就好像,有人也在牆上敲了兩下一樣。
那一瞬間,我們所有的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回聲?」葉晴的眉頭緊皺,輕聲的說。
我搖頭:「就這麼大一點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回聲,而且還回的那麼慢!」
我們的聲音傳出,卻沒有其他的聲音傳來。
我感覺到手有些顫抖,而後對著牆壁,輕輕的拍了三下。
短暫的平靜過後,牆的對面再次傳來了三次拍打的聲音。聲音不強不弱,可以說,連角度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他娘的是怎麼回事!」賽千歲也有些懵了:「我剛才試了下,這牆可是實打實的。至少有一米的厚度,就算是有聲音也是傳不過來的。」
我看了一眼葉晴,略微的點了點頭:「你們退後兩步!」
說話之間,我施展天目印,而後眸光透過牆面,直接的向著那牆壁的內測看去,雖然說不能夠看穿,不過,若是有什麼邪物的話,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可是,接下來我眼前看出來的一幕卻是讓我整個身體都有些踉蹌。
幸好葉晴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我才沒有栽倒。
「怎麼了?」葉晴看著我,而後輕聲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牆裏面不是實心的,而是用松脂封上的!」
賽千歲和葉晴兩人在瞬間愣在了那裏。賽千歲輕輕的在牆上敲打了一下,裏面再次傳來了相同的聲音:「松脂可是制琥珀用的,而且還能夠封魂。你可不要告訴我這裏面只有松脂!」
「人,許許多多的人,奇形怪狀,各種各樣的都有。」我吞咽了一口吐沫,才讓自己的心情逐漸的緩和了下來,而後接著說道:「還有很多的魂,也被封在這個牆中,我看的不是很真切。太多了,也太厚了!」
「這他娘的是要做人體琥珀啊!」賽千歲有些嗔目結舌,過了半晌,才舔了下有些幹澀的嘴唇:「這裏面絕對不會是墓葬。倒是有些像是祭壇!」
葉晴逐漸的冷靜了下來:「我看也像是。不過究竟是什麼祭壇,會葬送這麼多的怨魂!」
我搖頭:「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