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過了這道門。我感覺到了十分的不舒服。
身體有些發虛,好像是有一種冰涼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不斷的滲透一樣,身體感覺到酸軟無比。
同樣感覺不舒服的還有葉晴和賽千歲。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和我的感覺差不多。
「這是怎麼回事?」葉晴的眉頭緊皺,不過卻是強撐著。
小姑娘往前走了一步,四平八穩的站在那裏,接著說道:「四凶困三陰,萬物皆為臣!」
「這個地方的陰氣是我所見過的最強的一個地方!」小姑娘接著說道:「就算是我,適應起來都有些麻煩,更不用說是你們了!」
話語之中帶著一股的高傲。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的身體內部,仿佛是流淌而過了一股暖流一般,那種感覺十分的舒服,好像是泡在溫泉之中,將原本的嚴寒逐漸的驅散了。這種愜意之下,我竟然舒展了一下筋骨。
而這一個動作,卻是讓那小姑娘看到了。她轉過頭來,雙馬尾猛然間甩了一下,可愛之中又帶著三分的颯爽。雙眼眯縫著,好像是要將我看穿一樣:「沒想到,本姑娘也看走眼了。」
不過,她的目光並沒有在我的身上就留,就轉回頭。
「四凶困三陰,萬物皆為臣。七階青雲路,只通人上人!」小姑娘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後,在心中思忖了很長的時間:「這是一個大的祭壇,為了鞏固自己的位置,才設立的!」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撓撓頭:「看這裏的陳設,還有這個祭壇的作用,應該是五胡十六國時期的夏王吧?」
「有這個可能。」小姑娘點了點頭。似是贊同了我的說法。
葉晴左右的看了幾眼,吞咽了一口口水,接著說:「早就聽說過這個夏王殘暴不仁,可是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我往前走了一步。
正要想要登上台階去看一個究竟。
「我的小祖宗!」這個時候,賽千歲急忙的拉了我一把:「這台階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踏上去的。七階二十一塊,只要有一塊走錯,那就是萬劫不複!」
賽千歲的話卻是讓我感覺到有些臉紅。
正色的幹咳了一下,急忙的往後退了一步。
葉晴看著上方的祭壇,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一把沾滿銅鏽的劍,而後接著說:「這只怕是一個好東西,不會是夏王的隨身佩劍吧?」
「只怕錯不了!」賽千歲的眼睛也放光。這家夥的眼光十分的好,只是一眼就盯上了這裏最好的東西。而葉晴也是想要為老爺子賀壽,自然是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東西吧?
小姑娘的話語之中帶著諷刺的味道:「就怕你們有命上去,也沒有命將那劍拔出來。這祭壇現在是死的。劍一旦被拔出,整個祭壇會被激活,天曉得會出現什麼樣的怪物!」
四周圍,還陳設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看上去成色都非常的不錯,不過肯定沒有最中心的那一把銅劍價值高。小姑娘只是在四周圍轉悠了一圈之後,就失去了興趣。
來到祭壇之下。
繞著祭壇走了一圈。
「三陰!」小姑娘沉默了一下:「哥哥曾經說過,三陰對應人體,乃是太陰,少陰,厥陰!若是哥哥在這裏的話,只怕有辦法登上這祭壇。不過,我也要試試!」
小姑娘伸出手來。
來回的掐算,看著眼前的台階,來回的走動了幾次之後,卻是猶豫不決。
「我說,如果拿不准的話,咱們還是先撤吧!」這個時候,賽千歲的臉色一變,急忙的說道:「以後還有時間可以進來,不用著急這一時。這三陰困四凶,終歸是有一定的規律可循的。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冒險。」
看得出來,賽千歲對這個小姑娘十分的懼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