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思索了下,不太確定的說道:「那4個黑人表面看上去對那個叫做仇哥的很客氣,甚至有些畏懼。但卻不怎麼聽他的話,當時他叫他們放下小女孩的時候,他們還猶豫了一會……」
「嗯沒錯。」葉宇贊賞的看了沈冰一眼後繼續說道,「根據這個信息可以推斷出一個結論,那4個黑人,並非仇哥的直接下屬。」
「黑手党內部,也是派系林立。我們可以根據已知信息做一個假設,那4個黑人是另外一個人的手下,而那個人跟下午出來救下小女孩的仇哥是競爭對手,不太對付。這樣就可以解釋那4個黑人見到東方男子的反應。」
「而且不知道你還記得,仇哥讓那幾個黑人放人時,黑人說的話。」
「他們好像說,『放了?這可是疤頭要的人』」沈冰努力回憶道。
「嗯,所以可以推論,那4個黑人是一個叫疤頭的手下,而這個疤頭和仇哥是黑手党裏的兩個派系,他們之間關系並不太好。」
「你……這個假設雖然說得通,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證據。」沈冰沉吟道。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幹我們這一行,腦洞就得大一些。」葉宇聳聳肩說道。
「而且我還有一個推理,你可以聽聽。」葉宇循循善誘道。
「根據下午所看到的情況來看,小女孩是從夜總會裏逃出來的,這個沒錯吧。」
「嗯。」沈冰回答著,然後葉宇繼續推理。
「那麼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小女孩,如何能從一家防衛森嚴的黑手党據點裏逃出來,這有點不可思議吧。」
沈冰低頭沉思了會道:「是有點可疑。」
「然後,那個仇哥,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小女孩即將被重新抓進夜總會才出現,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葉宇推理道。
「是有點巧合,但萬一真的是巧合呢?」沈冰有些不相信。
葉宇搖了搖頭道:「世界上巧合的事情,有時候並不會太多,而且我還發現一個細節。」
「當那個小女孩被黑人重重摔到地上時,那東方男子的拳頭從原本松開的狀態,一下子握的緊緊的,以至於他的肩膀都有輕微的些許抖動,當然了,這要非常仔細注意觀察才能發現。」
「由此可以推斷,那個仇哥十分關心那個小女孩。」
沈冰聽到這,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連這樣的細節都發現了?」
葉宇沒有理會沈冰,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根據種種蛛絲馬跡,我們可以推理出這樣一個假設。」
「這個小女孩,因為某些事情,進入到了這家夜總會,然後被抓了起來。」
「後來,是這個仇哥把小女孩偷偷放了出來。但是小女孩畢竟太小,逃出來後,還是被抓住了。於是那個仇哥不得不現身,將小女孩救了下來。」
「根據這個假設,我們可以得到以下幾個結論。」
「1、小女孩和仇哥的關系非同尋常,但是並沒有人知道,甚至那個小女孩都不認識仇哥。這一點從小女孩看到仇哥的反應,就可以判斷出來。」
「2、那個仇哥並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小女孩之間的關系,所以他才找了一些借口,放走了小女孩。不得不說仇哥找的借口,還是比較好的。當時在大庭廣眾之下,即使是黑手党成員也不能太過於肆無忌憚。」
「3、那個仇哥可能有一些特殊的目的,才加入黑手党。所以才會這樣遮遮掩掩的隱藏自己和小女孩的關系。」
沈冰聽到這,不由得大為佩服,能從這樣一點點蛛絲馬跡中,推斷出這麼多結論,而且還十分的有條理,邏輯充分,讓人信服,一時間沈冰對葉宇的觀感大為改變。
「你還真厲害,居然能推理出這麼多東西。」雖然在贊賞人,但沈冰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
「沒什麼,我在現實中的身份是一名靈異推理小說家,這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葉宇展齒一笑。
就在這時候,葉宇看向了遠處,然後丟給了沈冰一個十分小巧的東西:「這個拿著,是一個通訊器。那個跟蹤小女孩的人要走了,我要對他進行反跟蹤。」
「那我要做什麼?」沈冰小聲問道。
「唔……你就在這裏幫我打聽下王兵相關的情報吧,記得,事無巨細,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而且不能驚擾到王兵本人,要盡可能通過其他人旁敲側擊,絕對不能和王兵有直接或者間接的接觸!」說到這裏,葉宇語氣稍微有些嚴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