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仇說的是光頭強告訴他的接頭暗語,只有對上了,才可以交貨。
「毒蜘蛛的鬼,自然是鬼上鬼了。」鷹鉤鼻男子嘿嘿一笑道。
他說完這句話後,陳仇也嘿嘿笑了笑,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按照正常流程,只要對方說出了鬼上鬼後,陳仇就可以把銀色盒子交給他。
於是陳仇往懷裏一掏,然而掏出來的卻不是銀色盒子,是一把黑黝黝的手槍。
陳仇掏出手槍後,直接頂在那鷹鉤鼻男子的腦袋上。
這裏是幽靜偏僻的地方,四下並沒有人,旁邊只有一個湖,這個長椅就在湖邊。所以陳仇的舉動並沒有驚起任何人,那鷹鉤鼻男子也渾然不覺的盯著陳仇道:「你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想問你幾個問題。」陳仇語氣十分冰冷,放佛從地獄裏冒出來的。
「你問什麼,我都不會說的。」鷹鉤鼻男子淡然的說道,「看來光頭強似乎沒跟你把事情說清楚。」
鷹鉤鼻男子話音剛落下,周圍原本空無一人的樹林裏,突然從各個地方鑽出了七八個黑衣男子,各個手裏都拿著武器。
「仇哥,這你就不能怪我了。」一個為首的猥瑣男子說道,「會長有命令,只要你沒按照指示行動,就是背叛幫會!稍有異常就把你格殺勿論!」
陳仇見到周圍的動靜,神色微變。他心思敏捷,馬上就意識到光頭強早已經懷疑自己了。否則一個本來保密級別這麼高的行動,不可能讓這麼多人知道。恐怕整個過程,都只是為了讓自己暴露的陷阱。
陳仇一想到,多年來的艱辛臥底,昧著良心做出的無數血腥的事情,就為了複仇,這一刻卻都完全成為了泡影。
他不禁有些懊惱,責怪自己為什麼沒能更警覺一些,更沉得住氣一些。可惜3年來終於有機會複仇的希望,還是讓他失去了平時的縝密,最終還是暴露了。
不過雖然懊惱,但求生的意識依然在支配著陳仇,他這3年來也是在槍林彈雨中闖了過來的,面對這樣危急時刻,反應也是很迅速。
他馬上一個閃身,躲在了那鷹鉤鼻男子的身後,一只手將其扣住,另外一只手拿槍頂著他的太陽穴。
「你們都別動,要不我斃了他!」陳仇大吼道。
陳仇也心知不可能用他當威脅,就可以逃出去。
他只不過是借此當一個緩沖,在吼完後,他直接一腳踹在了鷹鉤鼻男子的屁股上,然後整個人直接借勢猛地一個魚躍撲起,想後方撲了出去。
就在陳仇剛撲出去那一下,密集的槍聲就響了起來,陳仇都能感覺到好幾發子彈就直接擦著自己腦袋飛過去,他甚至都能聞到燒焦的火藥味。
「撲通」一聲,陳仇在十分敏捷的在地上連續翻了幾個翻滾,倉惶的躲避子彈後,直接跳進了身後的湖裏。
看到陳仇跳進了湖裏後面的那些黑衣人連忙追上,對著湖裏一陣亂射。不過在過了一陣子後,除了濺起無數水花,卻看不到任何人的蹤跡。
在看到人消失後,領頭的猥瑣男子,只是擺了擺手道:「不用射了,他跑不掉的,會長已經有安排了。」
這時候,那吃了個嘴啃泥的鷹鉤鼻男子才罵咧咧的爬了起來:「真晦氣,回頭等你們把他抓住,我要親自伺候他!」
說完一群人在岸邊又搜尋了十分鐘後,依然沒看到任何人冒出來,在最後無果後,才逐漸散開。
過了十幾分鐘,在距離岸邊遠大1000多米的地方,一個人頭才突然冒了出來,大口喘氣著。
陳仇冒泡了,手上拿著一個小型的便攜式氧氣筒,臉上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這次出來,還是做了萬全的准備,不然這次就死定了。」
雖然逃出生天,但陳仇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帶著這樣的心情,他一邊遊著,一邊朝另外一個方向的岸邊遊了過去。
1個小時過後,陳仇重新回到岸邊,在仔仔細細的確認周圍沒有人埋伏後,他才爬了上去。
離開了這個地方後,陳仇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一個路邊的汽車旅館。在十分嫻熟的翻到一輛車後,陳仇直接掏出了一個撬鎖的工具,兩三下就把車門撬開了,然後坐進去又沒幾下就把車子給發動了,然後揚長而去。
「這次被光頭強提前懷疑,這個盒子恐怕並不是真的私貨。」陳仇心中雖然也清楚,恐怕這個盒子裏並沒有真正的私貨,但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開著車來到了一個氣焊維修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