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閆鐵猶豫了下,搖頭道:「男女授受不清,在下剛剛已得到了教訓。」
呦呵,這是記仇了?
唐寶蟬有些不確定地看著他,卻未從他臉上看出絲毫情緒,飽滿紅潤的雙唇不滿地嘟起,「過來!」
一聲重重的歎息。
明明做錯事的是她,卻擺出無限委屈又傲嬌的樣子,偏偏他對這樣子的她沒有絲毫抵抗力,墨閆鐵是真的惆悵了,他這輩子何曾這樣過?
「姑娘要懲罰在下就懲罰吧,別傷了自己。」墨閆鐵最終還是投降地上前,等待著又一次巴掌聲響起。
算了,反正又不疼,打了就打了,只要她出氣就好。
高大的身軀微微彎著,幾乎把身下的人兒籠罩在懷裏,而他的表情卻是冷的,冷中透著無奈。
巴掌並未如期到來,一雙玉臂突然從被窩中伸出,環繞著他的脖子。
墨閆鐵驚異垂眸,意外的靠近讓他後背一直酥麻到尾一椎,女子特有的馨香助長了心裏的火苗,在他想做些什麼緩解身上熱度的時候,嬌軟的聲音再次響起:「扶我起來!」
男人嗡的一聲,腦海裏的弦斷了,理智早已找不回來,下意識的一個口令一個動作。
把嬌一軟的身子抱入懷中,還沒感受滋味,肩上突然一陣刺痛,跟蚊子叮了一口似的。
墨閆鐵不可思議轉頭,只見某人貝齒緊緊地咬在了他脖頸與肩膀的中間位置,緊靠著肉。
不光是畫面的沖擊,閉上眼,他幾乎能感受到唇瓣貼著他皮膚的感覺,心裏又軟又疼又酥又麻,這是他二十五年生涯中從未出現的感受!
眼中的熱度慢慢冷了,可身上的熱度絲毫不減,抱著纖腰的手臂突地收緊,墨閆鐵粗重地喘息,「松、口。」
「布、放!隨、讓、呢、起伏窩!」說話時還叼著,聲音有些含糊,可意思還是清楚的。
這一口咬的真不怎麼解氣,男人身上的肌肉跟鐵塊似的,沒一會兒她臉頰就酸了,可又不想這麼丟人的算了,只好死磕著……
唐寶蟬叼著這塊『鐵』,牙齒不時地在上面磨,舌尖不小心舔到了什麼,鹹鹹的,她頓時嫌棄地鬆了口。
男人眼中早已暴風驟雨,這時,院子的大門突然被人敲響。
「閆哥,你在家嗎?」女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墨閆鐵找回了理智,他沉著步子去開門,徐桃花婀娜多姿的身子一下子從門外垮了進來。
她掃了掃男人的身後,笑意吟吟,「我家今兒燉了骨湯,特地給閆哥舀了一罐——」
「不需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冷聲打斷,看著毫不動容的男人,徐桃花心裏癢的不行,她趁機靠近這具偉岸的身子,「跟我客氣啥,閆哥家裏沒個女人,每天自己做飯很辛苦吧……」
46.第46章 鐵骨漢子的春天(7)
「與你無關。」為了防止徐桃花竄到屋子裏,墨閆鐵沒有移開,誰知這女人趁機貼到了他身上。
濃鬱的香粉味撲鼻而來,墨閆鐵冷著臉,伸手推了一把。
常年打鐵的力氣,哪怕是輕輕一推也夠嗆,更何況是下意識惡心的拒絕。
徐桃花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盛湯的器具打碎了,院子裏全部是骨頭湯的味道。
「閆哥!」徐桃花委屈地紅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難道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你、你是不是嫌棄我嫁過人?」
明明都疼了,徐桃花卻下意識露出自己最嫵媚的姿態,一雙酥一胸本就半掩半露,這一摔,更是晃眼,紅色的肚兜幾乎要掉下來。
徐桃花有意挺了挺傲一人的部位,她就不信了,這樣子男人還不動心,就算是塊鐵也該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