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齊皓宣進了洞房,懷紫的心就在發抖,她知道齊皓宣面對新娘並不高興。此時她明白他的心,這個男人心裏只有她一個人。
「將軍,是我」懷紫走到他身邊幽幽地說:「將軍,妾身,妾身不應該……」
齊皓宣一把猛得把懷紫摟到懷裏,吻著她的頭發,喃喃地說:「紫兒,什麼都不要說,我什麼都明白,我什麼都明白了,你的心和我的是一樣的。」
「將軍能明白紫兒的心就行了,紫兒真的……紫兒是不是真的錯了?」伏在齊皓宣堅厚的胸堂,懷紫哭出了聲。
「你沒錯,誰也沒有錯。」齊皓宣吻著懷紫的前額,緊緊地抱著她。
兩個人抱在一起,彼此的淚水也流到了一起。
崔家的新房裏,念橙一個人坐了很久,也沒有人過來,她的心很慌。
「怎麼回事?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過來。一點也不熱鬧,哪象候爵府辦喜事?」念橙嘟囔著,自己掀起了蓋頭,新房裏大紅的喜字,顯得冷冷地。
「哐噔」有人推開門進來了,念橙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放下蓋頭,兩手緊握著,顯得很緊張。
進來的人跪在念橙腳下說:「少夫人,老夫人讓奴婢傳話過來,說:少夫人累了,自己先歇了吧,少爺今晚不能洞房了。」
「嗖」的一聲,念橙把蓋頭揭下來扔了出去,問進來的人:「你在說什麼?什麼少爺不能洞房了?將軍呢?」
「什麼將軍?」小丫頭顯然很吃驚,瞪著眼睛看著念橙又說:「我家公子病了,不能洞房,都嫁過來了,怎麼還這麼問?」
「這是哪裏?」念橙扯著大紅的喜服,大聲喊到。
「這是崔待郎府,」小丫頭一見她這樣,躬了一下身又說:「少夫人要是沒事吩咐,奴婢先下去了,少夫人早些安歇吧!」
念橙坐在床邊,瞪著那大紅的喜字,好象傻了一樣,愣愣地不知道想什麼,也想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小姐」青梅沖了進新房,抱住了念橙大哭出聲:「大小姐,你先別這樣,你趕緊看看呀!你嫁到崔家了,我們怎麼辦呀?」
「青梅,青梅,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是崔家?為什麼?」念橙剛回神,搖著青梅的肩大喊起來。
「大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進了這院子,就感覺不對勁,一問才知道這是崔家,我也是剛知道,這不是候爵府。」
「啊!」念橙大叫了一聲,一下子攤倒在床上。
「小姐、小姐,你醒醒呀!」青梅搖著念橙癱軟的身子,又大哭起來。
「呀!」過了好一會兒,念橙出了一口長氣,醒了過來,眼淚順著面頰打濕了大紅的喜服。她抱著青梅說:「不,青梅,這是夢,這是夢。」
「不是,小姐,不是夢,是二小姐,是她嫁到將軍府,是她……」
念橙聽說懷紫嫁到了將軍府,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個昨天還恭喜她如願發償的妹妹,代替她嫁給了將軍,她被她們騙了。
「啊!怎麼會這樣?老天呀!」念橙大笑了兩聲,又喊了出來,聲嘶力竭。
「大呼小叫幹什麼呢?沒有一點大家閏秀的樣子,成何體統?」新房的門被狠狠推開了,一個小丫頭扶著一位手拄拐杖滿臉戾氣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青梅見崔夫人進來,趕緊溜了出去,留下念橙面對崔夫人陰贄的臉。
「本來想借新婚的喜氣讓我兒子的病好起來,誰知道……」崔夫人哽咽著說:「你的丈夫病成了那樣,你還在這大呼小叫,真是喪門星。」
說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狠狠地瞪著已經絕望的念橙。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一個婆子沖進喜房,跪到崔夫人面前大聲嚎叫:「少爺、少爺他仙去了。」
崔夫人猛得直起身子,又向後仰了幾下,差點倒在地上,兩個丫頭扶住了她。她定了定神,才嚎哭出聲:「我的兒呀,你讓娘怎麼活呀?你不能丟下娘呀!」
「哈哈……」念橙好象聽到了特別可笑的事情,大聲笑了起來。
正在哀嚎的崔夫人看見念橙笑完了,又怔怔地坐著,不哭也不動,她止住嚎哭,拿起拐杖,就沖念橙打了過來,邊打邊罵:「都是你,喪門星,還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