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笑著走過來,示意羅紫先坐下,羅紫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客廳裏三個女孩,一個穿黑白T恤的小女孩正擺弄一條狗,一會揪起耳朵,前腿離地,一會抻住尾巴,後腿離地,一會抓背毛,四腿離地。還有一個穿紅衣服的女孩,面色雪白,自羅紫進屋,就一直冷冷的看著她,好象要把她看穿。
「當心別讓小狗咬了你。」羅紫可憐那條小狗,善意提醒那個女孩,心想:剛才那「既生貓,何生狗」的狂言肯定是她發出來的。
「哼!它敢咬我一下,我就咬死他,看誰的牙尖。」說完呲了呲牙。
「來,先喝杯水,別聽她胡說。」清淚給羅紫拿了一杯水,又說:「扣子,別玩了,有客人在,穩重點。」
居士笑著搖了搖頭,問:「手機呢?讓我看看,1998元是吧?」
羅紫點了點頭,接過居士遞來了錢,拿出手機,打開包裝,遞給他。
「是買給我那一部嗎?太好了,這麼快就送過來了。」扣子一把搶走了手機,「紅色的,真好看,還能聽音樂、能照相,鈺姐姐,你最喜歡的顏色,看看。」
水鈺接過手機看了看,又把目光落到了羅紫頭上。
扣子拿過手機問羅紫:「告訴我怎麼打開?怎麼用?」
羅紫接過手機,按下功能鍵,對扣子說:「這能照相,你看。」
羅紫把鏡頭對准了水鈺,卻嚇得大叫一聲,把手機摔在地上。居士一看,心過來揀起手機遞給扣子,又拍了拍羅紫的肩膀。
羅紫擦去臉上的汗,心想:我今天這是怎麼了?剛才那一家冷得讓人心寒,到這裏,這麼鮮豔的紅衣裏,怎麼會有一具血肉風幹的屍體呢?
居士的目光讓她感到了安全,她遞給居士一張名片,又一次匆匆跑了出來。
「居士,她怎麼了?」扣子指著羅紫的背影問。
「她從手機裏看到水鈺的原身了,嚇壞了。」
居士鄭重了囑咐了她們三個不許照相,又和她們講起了照相的故事。小扣子拿到手機,就想照相,還想著自己怎麼擺POSE,一聽這話失望至極。
居士為什麼不讓扣子照相,是有原因的,這裏面有一個故事:
話說一個小夥子開了一家照相館,一天,一對老夫婦來到照相館照相。
小夥子一見客人上門,很熱情地說:「大叔、大媽,你們照相呀?現在流行老夫婦拍婚紗照,你們也拍一組吧?」
大叔說:「我和老伴剛去趟大城市,就想留個紀念,那啥紗照就不拍了。」
大媽說:「剛去趟鐵嶺,這不才回來,想拍張照片,留個紀念,就拍普通的吧!紗照年年都拍。小夥子,去過鐵嶺沒?那城市那叫大。」
小夥子:「沒去過,好,那就拍普通的吧!那您二老先做這,我調試鏡頭。」
小夥子把鏡頭對著兩位老人,准備照相,他從鏡頭裏往外一看,嚇了一大跳。從鏡頭裏往外看,哪有什麼老夫婦,兩只烏龜在椅子上爬著呢。
這小夥子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抬頭看這對老夫婦坐得好好的,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鏡頭,裏面還是看不見人,就只有一對烏龜。
「大叔,大媽,我這相機有問題,恐怕照不了了。」
大媽:「啥問題?怕俺們給不起錢,有錢。」
小夥子摸了摸頭說:「不,不是,我在鏡頭裏邊看不見您二老,只有倆只龜。」
照相的小夥子不好意思解釋著,等他抬起頭,那對老夫婦已經沒影了。
「說不讓你照,你不聽,這下好,顯原型了。」
「這怨我呀?我怎麼知道,這人間的相機比照妖鏡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