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打電話,讓我過來陪陪你。」
「我沒事,昨晚看你象個瘋子,今天又正常了?」齊亦平不想和於晴我說話,他轉身上樓了,「還說要嫁給亦宣,我想想就覺得可笑,你回去吧!」
「這麼可笑嗎?」於晴瞪著齊亦平問:「我想嫁給他就這麼讓你覺得可笑?」
看著於晴慢慢變紅的雙眼,齊亦平打了個冷顫,說:「我看你是鬼上身了?」
「哼!真聰明,不過話太多只能讓你死得更快,我走了。」
於晴出去了,齊亦平的腦海裏,還是於晴的眼睛,他真的很怕。
齊亦平昏昏沉沉好幾天了,今天他從公司出來,就在步行街溜達,街上很熱鬧,但這些似乎離他太遠了。他雙手一直揉著太陽穴,看見一家藥房就走了進去。
程醫生正和大兒子程思晨閑聊呢,看見有人進來,迎了上去。
「大夫,給我拿點安神的藥。」齊亦平站在櫃台前,低頭看著裏面的藥。
「你臉色可夠差的,我給你把把脈吧?」程老爺子伸出手卻被齊亦平攔住了。
「我只是想買點安神藥,嫌買藥掙錢少啊?」
「這話怎麼說呢?全市程家藥房十幾家,你能買多少?」
程醫生聽齊亦平這麼說話,很不滿,他站起來卻不動,連藥都不給拿。
「真麻煩,算了。」齊亦平轉頭走了。
「媽,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看到張靈依從裏屋出來,程思晨迎了上去。
張大師沒有回答兒子的話,走到程醫生面前問:「老程,剛才那人怎麼回事?要買什麼?我遠遠看他臉上就有股陰氣。」
「我看也是中邪了,說是頭疼要買藥,我想給他把脈,他不同意,走了。」
「不錯呀,眼力越來越好了,既然知道,你還不去追。」
「這都是和你學的,我、我怎麼追呀?給他藥,給他符,我手裏沒有呀?」
「給他一個五穀袋,晨晨去,快點。」
這五穀袋其實就是用紅布縫一個小口袋,裏面裝五種糧食,民間認為可以避邪,一般是掛在小孩子的身上,有時大人也用。五穀采天地之氣,應四時之序,生長而成,為人之根本,所以人們認為把五穀帶在身上能避邪氣。人們通常所說的五穀是指粟、豆、麻、麥、稻,《黃帝內經》中記載:五穀即「粳米、小豆、麥、大豆、黃黍」。現在因地域不同,有的地方做五穀袋一般用穀子、麥子、高梁、大豆、玉米,這五穀在北方比較常見,也好找齊。
「媽,爸,一晃眼人沒了,沒追上。」程思晨喘著氣回來了說。
張大師歎了口氣,沒說什麼,又進裏屋去了。
齊亦平找了一家藥店,拿了幾種安神補腦的藥,他恨不得一氣全吃下去。那種恐懼又彌漫在他的腦海,怎麼也揮不去,他想了好半天,拿出了手機。
羅紫沒想到齊亦平會約她,本不想去,又聽齊亦平語氣很誠懇,就赴約了。
「羅紫,好多年沒坐到一起了。」齊亦平打破冷場。
「是呀!有事嗎?是為了沈亦宣吧?我明白該怎麼做。」羅紫出語冷淡。
齊亦幹笑兩聲說:「不是,羅紫,我想問於晴,你覺不覺得於晴很奇怪?」
羅紫覺得齊亦平很奇怪,「我和她一起四年,你和她一起十年,比我了解。」
「是呀!可我感覺於晴好象有精神分裂症,雙重人格,以前你們發現了嗎?」
齊亦平對於晴這十幾年中的變化發及不停的變幻,找不出更好的用詞了。
「沒有,這些問題,你應該找心理醫生去咨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