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紫,和我走吧,我好寂寞呀!你不能和亦宣在一起,你要死,要陪著我,嘿嘿……」齊亦平笑得很滲人,血淋淋的手快要抓住她了。
羅紫嚇得頭皮發麻,她感覺就要暈過去了,她縮在牆角,已經無路可退了。出於本能,拿起床上的枕頭和抱枕扔了過去,她扔的東西穿透了齊亦平的身體。
看到羅紫嚇得這麼狼狽,齊亦平陰笑了幾聲,向她撲過去,「羅紫,來吧!這就是你和亦宣在一起的報應,這是你前世壞人婚姻的報應,來吧!」
床上再無它物,羅紫順手抓起《金剛經》向齊亦平扔過去。刹時,一道金光閃過,齊亦平化做一陣輕煙,消失不見了。
齊亦平消失了,羅紫癱在床上,渾身抖得更厲害了,這會兒比剛才更讓她怕。
「亦宣,我好害怕,」羅紫愣了好半天才下了床,揀起《金剛經》,又蜷著身子窩在床上。她把經書放在胸口旁想:齊亦平好象很怕這本《金剛經》。
特護病房裏,齊芳玲使勁揮動著雙手,想抓住什麼,眼角滲出了淚。
「亦平,亦平,你回來……」
被沈亦宣叫醒以後,齊芳玲問兒子:「亦宣,公安局那邊有線索了嗎?你讓他們查羅紫了嗎?你哥說是她害死的,死的不明不白呀!」
「媽,你行冷靜一下,公安局會給哥哥一個公道的,放心吧!」
羅紫抱著那本《金鋼經》,一個晚上也沒合眼,天一亮,她就去醫院了。
「這幾天,我媽一閉上眼就看見哥哥,說是你害死的,真是奇怪。」亦宣拉起羅紫的手問:「羅紫,你怕嗎?」
沈亦宣嘴裏說奇怪,但他眼裏對羅紫的信任,讓人一覽無餘。他是相信羅紫的,那種相信沒有理由,看著他的眼睛,羅紫又一次感動的鼻子發酸。
「我害怕,亦平死後,我也見到過他,只是覺得很奇怪,阿姨在夢裏見到他,我好象睜著眼,就能看到他,渾身是血,過後又象做夢。」羅紫講了她昨晚的經歷,抬起頭,看著一臉驚訝的沈亦宣,「我不願意告訴你這些,怕你擔心。」
「怎麼會呢?我就夢見哥哥一次,他在一片紅霧裏。滿臉是淚。」
羅紫又想起齊亦平昨晚說的話,問:「亦宣,你信來生前世嗎?」
「唉!和你,我信。」沈亦宣拉著羅紫的手,「前生來世不重要,我只要今生。」
「謝謝你,亦宣,」羅紫站起來說:「我也怕得要死,我覺得是自己在幻想,在嚇自己,可又象真的,亦宣,咱們去三界書齋吧!亦平很怕那本《金剛經》。你哥死前和我說:於晴好象鬼上身,我讓他去三界書齋,我們去那裏問問他們,說不定會有收獲。」
沈亦宣猶豫了一下,看著羅紫紅腫的眼睛,他答應了。
沈亦宣和羅紫坐在三界書齋的客廳裏,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水鈺見到沈亦宣,抽了抽鼻了,急忙拉著扣子躲進了小客廳。
張道揚和居士兩人對他們說的事情,做了詳細地分析,又給了他們藥丸和經書,把二人送走。
「居士,剛才他們來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齊亦平懷疑於晴有精神分裂症,後來又說是鬼上身,緊接著就死到了於晴家裏。而且羅紫也說了,於晴和十年前大不一樣,收費已經談好了,我們現在動手嗎?」
「張道揚,你專業一點好不好?鬼上身和精神分裂症是兩個概念,於晴是這個城市的公眾人物,生活工作壓力,有心理疾病也正常,沒有根據先別說動手。」
「是呀!揚揚,我們召不到齊亦平的魂,就說明控制他魂的人,早就想到了我們會這麼做,這就說明她有點本事,我們先別打草驚蛇。」清淚遇事非常冷靜。
「我看這次咱們的麻煩大了,不只這些。」水鈺和扣子從小客廳出來說。
「怎麼了?水鈺,我來了朋友你也不招待一下,對我有看法?」
「沒有,」水鈺知道居士在看她,低著頭說:「我怕那個男人身上的純陽之氣。」
「鈺姐姐,他只是普通肉身,我的右眼能看到他。」
「羅漢真身,」清淚很吃驚,「水鈺,肉身能帶純陽之氣,他是羅漢真身轉世?」
「難道是淚姐姐說的那個羅漢嗎?是不是能幫他們?」扣子興奮的摩拳擦掌。
除了扣子表現興奮,其他幾位都沉默了。
羅紫接到亦宣的電話,她又趕到了醫院,現在她只能這樣和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