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怎麼她兩只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好象很熟悉似的?
「你現在才醒,想嚇死我啊!」肖忉的手臂一緊,肉估計又得紅了一塊吧。
「哦,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唐月盈嘛。」肖忉想。
「難道我沒有死?」肖忉嘀咕道。
「你當然沒死。你死了誰還陪我看《大長今》啊。」肖忉的美女朋友說道。
「上帝啊,主啊,聖母瑪麗亞,老天爺以及佛祖還有那個碎臉女鬼啊!你們怎麼不讓我痛快的死去啊!還要留我在人世間悲慘的活著,痛並忍受著!」
月盈撲到肖忉身上:「你昏迷了一天兩夜了,嚇死我了。」她壓的肖忉幾乎喘不過氣來。肖忉忽然想起她一直喊著要減肥的,看起來她是對的,她真的應該減肥了。」你要是不告訴我一聲就死了,」她兩只眼睛狡黠的看著肖忉:「你說我會怎麼處置你!」她目光讓肖忉不寒而栗。
「那你就痛快的奸屍好了!」肖忉撫摸著她光潔的背,一直往下。
「唉,如果我的手能有劉備那麼長就好了,我就可以摸到她的屁股了。」肖忉的心理活動。
月盈抬著頭,嬌嗔的看了肖忉一眼,又低著頭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任憑他手肆意地揩油:「醫生說你只是疲勞和驚嚇過度,再加上撞車的時候頭撞在安全氣囊上有點輕微的腦震蕩,沒有事的。」
「撞車?你說我撞車了?」肖忉問月盈,他的記憶只到那個碎臉女鬼卡住脖子為止。再往下的事情根本就記不住了。那段時間裏路上怎麼可能有別的車呢?
月盈撫摩著肖忉的胸。」嗯,你車撞在了街邊的一面牆上,然後你就昏了過去。是老街上的幾個住戶聽到撞擊的聲音出去看,打的求救電話。」
肖忉努力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可是怎麼都發現對不上號。明明是被那個女鬼給掐昏過去的嘛?!
肖忉抬頭,發現門口正站著一個美女,一只腳已經踩進了門,另一只腳還在後面,臉紅的象是蘋果一樣,似乎看到他和月盈這樣擁在一起頗為尷尬。正是酈宜。
肖忉連忙意猶未盡的把撫到月盈腰間的手撤了回來,向酈宜擺了擺手:「酈法醫也來了,進來坐嘛。」酈宜抬腳進來。月盈也從他的胸上爬了起來,揩了揩眼角的淚水。
「肖警官總算是醒了啊。」酈宜看了他一眼,肖忉從中卻感覺到什麼意味深長的意思。難道她看自己和月盈抱在一起吃醋了?不會吧,自己和月盈可是公開的男女朋友關系唉。
肖忉笑了笑:「看來我肖忉還是很有福氣的嘛,你們都為我擔心。」他捏了捏月盈小巧的鼻子,月盈給肖忉的手打掉。」月盈,給我買瓶礦泉水吧。」肖忉想把月盈給支走,因為看酈宜的意思好象是有什麼話要說。
「醫院裏就有飲水機嘛!」月盈淘氣的撅起了嘴。這樣子正好被肖忉剛剛捏她小鼻子的手輕輕的捏住:「盈盈乖,醫院裏的水我不想喝,你去給我買一瓶嘛。」
「好吧,」月盈輕盈的走掉了。
人的性格和名字的關系好象有很多的人在研究,據說這之間有很明顯的聯系。不然現在什麼測字起名的也就不會這麼流行了。當然就連當年的偉人也不能例外麼。**取名做澤東,字潤之,將本來很難取名的「毛」姓一下子變大俗為雅。」朦朦細雨,潤澤東方」。而他終生的勁敵蔣介石,名中正。即有「中正仁合」之取意,又從《易經》中選取「介」「石」二字,亦是大有深意。而月盈生在農曆的十五,所以她家人給她起名字叫做月盈。這名字一聽就感覺有點嬌小惹人憐愛的意思,她也人如其名。而酈宜呢,便感覺很莊重大氣一些了。肖忉暗中又把她們兩個比較了一翻,發現居然各有各的味道,只是現在該死的《婚姻法》非得提什麼一夫一妻制。哪怕象是阿拉伯的婚姻制度也行啊,一夫四妻總可以的。唉,生不逢時歎命苦啊。
酈宜坐在了床頭的座位上,看著月盈走了出去,她站起來關好了門,又坐了下來。問肖忉:「你們那天倒底是怎麼回事?」她直盯著肖忉,就好象是警察辦案一樣。好象是肖忉做錯了什麼。
肖忉說道:「那天我和李卓文接到了一個出租司機的報警電話,說是在禹王亭發現了張民良的屍體。我們就一起開車去了。後來……」肖忉想起來了後來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說算是說了出來,月盈有可能會相信嗎?思忖在三,肖忉也沒有能開口。
說到李卓文,肖忉又忽然想起來他。他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屋子,是個單間。他問酈宜:「李卓文那小子呢,他在隔壁病房是不是?朱隊他們呢,都跑他那兒去了還是去查案子了?」
酈宜轉過頭去,不再看肖忉。
肖忉更加的詫異,掙紮著坐起來。
「他死了。」酈宜還是背對著他。
李卓文死了?怎麼可能?肖忉拉住了酈宜的衣服:「你開什麼玩笑,這小子屬貓的,有九條命,怎麼可能死的呢?你不是在騙我吧?」肖忉一時接受不了這個個消息。
酈宜扯開了肖忉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轉過來看,看著肖忉的眼睛:「肖忉,你原來有沒有過癲癇病史?」
「我?癲癇?這哪裏和哪裏嘛。」肖忉搖了搖頭。
「可是醫生的檢查報告說你是因為在開車的時間忽發癲癇病而使汽車失控才撞到牆上的!李卓文當時坐在你的副駕駛的位置上,你撞到牆的時候,是他所在的位置先接觸的牆,由於車速過快,導致車身變形活活把他擠死了在裏面!我們去的時候他的已經死了,有兩根肋骨骨折,真接刺穿心髒。」酈宜說到後面居然有些哽咽。她是個法醫,沒想到也會這麼的情緒化。而李卓文,想必死的非常的慘。
李卓文是因為自己而死的?可是那個女鬼,那漫天的大霧,又怎麼解釋?難道只是一場夢,是在昏迷以後做的一個夢嗎?肖忉捶著自己的腦袋,不會現在也是在夢中吧,酈宜所說的一切,一定都是假的。癲癇病,半個月前隊裏剛剛體檢完,體驗報告還是老關送到自己手上的,當然他還捶著自己的肩說:「你小子還象牛一樣結實。」說完眼神中還流露出很羨慕的眼神。自己怎麼可能會有癲癇病呢?
「朱隊他們都在李卓文那裏了?」肖忉的語音也有些哽咽。昏迷了一天兩夜,那麼就是說出事是在前天的晚上了?李卓文已經死了一天了。李卓文是家裏的長子,他還有母親和一個妹妹,妹妹好象還在上大學。而且他的家境並不好。李卓文可是家裏的頂梁柱,他死了,他的母親和妹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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