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眼

肖忉 作品 第 58 頁 / 共 16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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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仲年已經死了?」肖忉看看李響,是在詢問,更是自言自語。依昔間他竟然有一些自責,雖然從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做好了發現寥仲年時寥仲年已經死亡的打算,可是真的事到臨頭卻還是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

「有九成已經死了。」李響平靜道。

「九成,那不就是還有一成的把握寥仲年還活著?」肖忉心中又泛起了一絲希望。可是再看李響,肖忉很氣憤。李響居然又盤起腳做出了打坐的姿式。

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沒心沒肺,就連他哥哥李卓文死的時候她也是沒有難過的樣子,更何況是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寥仲年?肖忉感覺她竟然是這樣的冷血,知道寥仲年還有一分活著的可能,可是她就這樣袖手旁觀,一點行動的意思都沒有。她跟自己來做什麼,看自己出洋相?還是看著自己被鬼給吃掉,從而報了李卓文的「一咬」之仇。

不會的,她哪裏會記的李卓文的死?她來大約只不過是來實習追鬼吧!

知道了寥仲年還有一分活著的可能,肖忉的心更是對李響的表現失望到了極點,他憤怒的站起身來,走到李響的面前,一把拎起了李響的坤包,狠狠的把它丟在了地上。看都不看李響一眼,大踏步的象前走去。

李響的坤包的帶子本來套在右手的手腕上,被肖忉大力的一拉,一下子沒坐穩,坤包被肖忉給搶了去,而李響也鬼魂重心,身體前撲到了地上。

「你,」李響瞪了肖忉一眼,用力撐起地面,嘴角兩滴鮮血流了下來。

「我,我怎麼樣,難道象你這樣冷血!」肖忉憤怒的轉過身來,卻發現李響的嘴角的鮮血已經順著嘴角滑了下來,滴在了連衣裙的上面。」你怎麼了?」肖忉又馬上轉回身來扶起了解李響。

李響一把推開了肖忉。」完了。看來我們倆還真得黃泉路上去做伴去了。」李響的嘴角強擠出了一絲微笑,看著她嘴角掛著鮮血獰笑的樣子,肖忉又一陣寒意生起。不過他還是扶住了李響。

瞬間一陣狂風吹來,身後的一些還在立著的竹子節喀喀做響。緊接著,兩只手在前方七八米的樣子——就是昨天那個女鬼出現的位置——緩緩的冒了出來。

就象是貞子般的,兩只手緩緩的從地下住上爬著,既而是一顆人頭,只是這不是那個長發漂漂的貞子的頭,也不是昨天遇到的那個女屍的頭,而是一顆留著平頭的男人腦袋,也從地下鑽了出來。接著又用雙手撐著地面,上半身也緩緩的出來。

當然也貞子還有一點不同的,便是貞子是從電視裏水平的爬出,而這個人,是從地面垂直的鑽了出來。

「那是——寥仲年?!」等到那個從地上鑽出的人抬起了頭,看向肖忉的時候,肖忉才看清楚了他的面目,正是幾個小時前自己的靈魂還見到過的寥仲年!

可是現在的寥仲年卻已經面目全非。他的眼睛睜著,卻一點神采都沒有,身上的骨骼肌肉似乎已經嚴重的僵化,已至於他在把目光從肖忉身上移到一旁邊緊挨著他的李響的身上的時候,寥仲年都不是象正常人一正動動眼珠或是轉轉脖子,他是整個的俯在地上,雙手用力的把自己的整個上身都向右轉了轉,才看到李響。而由於從地底剛剛爬出來,他**的全身沾滿了泥土。

肖忉楞住了,就算是看到一具屍體,他會傷心,但是他不會吃驚到這種地步。而現在趴在他對面的明明就是寥仲年,可是他還是寥仲年嗎?

李響掙脫肖忉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向前一步拾起了被肖忉丟在地上的坤包,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可以看的出,對於寥仲年屍體的突然出現,李響根本沒有一點點的驚訝。

第47章 和李響學法術?


李響拉起肖忉的手,步步向後退去:「知道剛剛我在做什麼了嗎?」李響很氣憤的質問肖忉。

「不知道。」肖忉木然的搖了搖頭,但是李響嘴角沒有擦淨的血跡還是讓他有些寒意。

「那現在對面的寥仲年是什麼情況你總知道了吧?」本來自己已經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正在試圖象擠牙膏似乎的擠出一點法力來做出一個結界保護自己和肖忉的安全,可是被肖忉一把拉倒到地面之後,前功盡棄。而大量的法術已經外露,沒有做成一個保護結界,反而傳到空中後形成法能波動,巨大的法能波動徹底改變了周圍的磁場,而磁場的改變正好促始在地下的不知名的物體寄居入了寥仲年的身體裏。

李響從肖忉手裏接過了一張面巾紙,把嘴角擦了幹淨。又瞪了一眼肖恨。」這一切就是你造成的。本來寥仲年或許還有一線的生機,而由於你的鹵莽行事,現在他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現在我已經沒有法力了,我看你怎麼對付它!」李響恨恨道。

「沒有法力?你怎麼會沒有法力的?」肖恨很不明白這件事情。難道法力不是和力量一樣?沒有見李響使用法術,怎麼會沒有法力了呢?

「說沒有了就是沒有了,」李響火氣是俞發的大。」哪裏那麼多為什麼?」

肖忉更加的迷糊了。對面的寥仲年全部的身體都從地底下面拔了出來,他撐著,站了起來,向著肖忉和李響的位置一步一步的增了過來,行動極其的緩慢。

「法寶,法術。你還有什麼可用的?」肖忉問李響,他現在不是想把寥仲年給打倒,他現在是很想知道,寥仲年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可以讓他恢複到正常。雖然肖忉不知道在寥仲年身上倒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任誰都知道是那個女屍體在寥仲年身上做了手腳。

寥仲年還在緩緩地身他們走來,他的目光呆滯,一點做為人類的反應都沒有,他的腳拖拉著地面,昨天晚上被風吹斷的幾節竹子節甚至刺入了他腿部的肌肉,可以看到鮮血從竹子節和肌肉的結合處咕咕的流了出來。在寥仲年身後托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你想不想救他?」李響突然又問了一名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廢話,我不想來這裏做什麼?」肖忉一面看著寥仲年,怕他對自己和李響發動突然襲擊,另一方面又很擔心寥仲年,怕李響如果還有什麼法寶的話,會傷害到寥仲年的生命。」你告訴我怎麼樣可以救他?」

「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解法力。」李響道。

(廢話,這是你剛說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