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盤有崔眠的功能?
「聽我指揮,繞著寥仲年行禹步,踏三步九跡。」李響用手摁住羅盤正中的鏡子,對肖忉說道。
「什麼禹步?什麼三步九跡?」對這些道教名詞,肖忉當然不會知道。
「見過半身不遂的人走路吧?象那個樣子就叫做禹步!」
禹步?半身不遂?李響啊,小心天譴啊。
肖忉學著趙本山在小品裏表演的半身不遂的人走路的樣子,哆嗦著手。」是這個樣子麼?」
「我讓你行禹步,不是抽羊角瘋!」李響怒道。
汗!肖忉收起了哆嗦不止的手,蹣跚的走了兩路「是這個樣子麼?」
「差不多了,行三步九跡!」
肖忉又迷糊了。
李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北鬥七星總知道吧?腳踏北鬥,踩天樞,天璿,天璣,轉身向天權,玉衡,開陽……」
這就是李響的指揮口令了。
值得慶幸的是肖忉這次聽的懂的,因為肖忉是射雕迷,金庸《射雕》中就專門描寫過道教的天罡北鬥陣,而肖忉也正是從那上面知道了北鬥七星在中國星相學中的名稱。
可是大概的尺寸肖忉卻掌握的不太好,他一面仰視著空中的北鬥七星,按照他們的樣子,大約走了兩步,以天樞為始點,學著有點拐的樣子,拖著一條腿,行天璿,走天機;再轉身向天衡天陽……
肖忉不知道的是,他這幾步走下來,一旁邊的李響卻大跌眼鏡——肖忉的這幾步居然走的有模有樣!而行禹步及三步九跡都是道教的功夫。尤其是禹步,在道教中更是屬於咒禁之術。法術高深的道士,可以以此步拔箭斷水,非常靈驗。甚至在《南齊書。陳顯達傳》講過說陳顯達「矢中左眼,拔箭而鏃不出,地黃村潘嫗善禁,先以釘釘柱,嫗禹步作氣,釘即時出,乃禁顯達目中鏃出之」。在北齊書出也有描述。《北齊書。由吾道榮傳》說由吾道榮遇「恒嶽仙人」,在汾水上,「值水暴長,橋壞,船渡艱難。是人乃臨水禹步,以一符投水中,流便絕」。當然這兩個人都是傳說當中的「半仙」之體,而禹步本身作用的大小也和使用者自身的法力休為有很大的關系。可是無論如何這根本不是常人所必習的知識!
而肖忉的樣子現在就如同一個道士一般,雖然樣子極為滑稽可笑,可是禹步及北鬥七步都是有板有眼,連轉身都帶了七分的道家的樣子。
「你真的沒有學過法術??」李響現在對肖忉開始有了懷疑。如果肖忉學過法術,只是比較低微的話,那麼就可以解釋他所經歷的怪事了。而如果他是入的道家的旁門左道的話,就更可以解釋他身上為什麼有如此厚重的「厲氣」了。
「廢話,當然沒有學過。」肖忉還在為被迫入茅山派而懊惱不矣。
「那你走的這幾步?」
「哈,林正英的片看過七八十部了,這兩下怎麼樣都學會了啊。」
看電視還可以學會法術麼?
「接下來怎麼辦?」肖忉又已經從搖光再次踏回天樞,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張開左手……」
「哦。」
一張黃符從李響手中飛出,平穩的落到了肖忉的手上。
「給我這個做什麼?」
「咬破寥促年的指尖,在上面滴三滴血!」
這活兒肖忉可不陌生,他拿起寥仲年的食指,放入口中。手指緩緩的流出了血,肖忉把約放在寥仲年的手之下,保持兩厘米的距離,以便准確的滴好李響所說的三滴血。
一滴,兩滴,三滴……
「然後呢,然後怎麼辦?」
「再咬破你自己的甜頭尖,滴好三滴血……」
「什麼?要咬破舌頭尖,還要……三滴血?」肖忉現在除了按照李響說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還有什麼辦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