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眼

肖忉 作品 第 65 頁 / 共 16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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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忉雙手護住自己的脖子,他幾乎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脖子是不是已經被那個女人給掐斷了。不住的咳嗽兩聲,肖忉又不放心的看看倒在自己一旁邊的女人,還好,她躺在那裏,沒有了一點動靜。

「咳咳,你還騙我啊,你有這麼高深的法術居然到現在才用。」肖忉感覺自己又象是上了大當。

李響一頭倒在了地上,沒有理肖忉,她現在的身子是徹底的空了,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甚至想看一眼那女人的狀況都力不從心。

「唉!」肖忉這才發現李響不對勁,緊爬幾步,到了李響面前,挨著她的頭趴了下來。」喂,你怎麼樣?」

李響還是沒有回話。

肖忉把手指放在了她的鼻孔處,探了探她的呼息。發現她還活著,才放了心。可是那個女人還在幾米之外,肖忉很害怕她會隨時的醒過來,他強爬著從地上拿著羅盤,爬到了女人的身邊,拿著羅盤對准女人的臉上一頓猛砸,直到連羅盤都拿不起來,肖忉一頭栽了下去,臉和鼻孔都挨著潮濕的泥土,可是卻沒有力氣再翻個身了。

三人一屍就這樣用各種不同的姿勢倒在了竹林裏。

第53章 回到海城


肖忉舒適的躺在賓館的床上。招待所只是三星級的,二人標准間的床當然算不上舒服,可是比起昨天整晚上的躺在潮濕的竹林裏要好的多,肖忉夢見月盈笑著揪自己的耳朵,嘲笑自己是個大懶蟲。肖忉拉了拉被子,蒙住了頭,繼續和周公去開會。

「喂,起來了。」月盈拉起了肖忉的被子,拎著肖忉的耳朵把他給拎了起來。

肖忉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把他打醒的不是月盈,而是寥仲年。

寥仲年正倚在床上,推搡著肖忉的身子:「喂,怎麼回事啊?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你怎麼在我的床上?她怎麼睡在你的床上?」

肖忉順著他的手勢看了看還在沉睡的李響。被子外露著兩條玉耦般的胳膊和一頭青絲,好一幅「美人春睡圖」。

看著寥仲年一幅懵懂的樣子,肖忉又氣又笑。」昨天晚上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昨天,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寥仲年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意思。

「別問他了,他什麼都不會記的了。」肖忉和寥仲年講話把李響也給吵醒了,李響從寥仲年的床上坐了起來。

「誒?這是什麼東西?黃色的紙?」寥仲年從自己身上發現了那張符咒,把它扯了下來。」還有血?昨天晚上我怎麼了?」

「我們都喝醉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的。奇怪,我明明夢見和一個女人一起睡的,怎麼會是你?!」肖忉也擺出了一幅迷惑的樣子。

其實肖忉一肚子氣,自己為他幾乎搭上了性命,可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我被雞奸了?」寥仲年把腦袋伸進了被子裏,哭喪著臉,摸著自己的屁股。」天哈,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

一句玩笑寥仲年居然當真了,肖忉又好氣又好笑。可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肖忉的腦袋現在也有點迷糊,他依稀記的在打倒女屍之後就睡了過去,而這一覺就已經到了後半夜,當肖忉被李響給打醒的時候,他奇怪的發現那女屍竟然不見了!

李響也沒有看到女屍的影子,就在他們睡覺的時候,女屍竟然失蹤了。而李響的說法是她一醒過來的時候,女屍就已經不見了。究竟是自行移走的,還是其它的什麼原因,李響也搞不明白。

而如果女屍是自己走的,那麼為什麼她不借機要了他們三個人的命?那可是易如反掌。

肖忉和李響兩個人拖著寥仲年的「屍體」,又回到了那個丁字路口,在天剛亮的時候,攔下了輛車。同司機解釋說是和朋友一起出來玩,結果朋友突然發病了。好在司機也很好心,把他們送回了海城。

肖忉的記憶到此止便是一片空白了。之後至於怎麼樣拖著寥仲年上的樓,怎麼樣倒在床上,肖忉一點都記不得了。

肖忉揉了揉脖子,一骨碌身體爬了起來。這大半天的和寥仲年擠在一個床上睡,頭都有些落枕了。對著鏡子肖忉大力的板了板自己的脖子。

「你一邊靠一靠,大男人的,照什麼鏡子。」李響也起了床,把肖忉往一旁邊推搡。

「唉,大姐,拜托,我這是落枕了,怎麼會是照鏡子?」肖忉一萬個不樂意。」更何況,哪條王法規定了照鏡子是女人的專例了。」

不樂意歸不樂意,肖忉可不想落一個同女孩子搶鏡子的話柄,這要說出去,別人會怎麼看自己?

寥仲年還撅著屁股爬在床上,為自己失去了「第一次」而傷心。

「靠,你丫快起來,別嚎了。」肖忉最見不得男人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