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了。」靈兒滿臉驚色。
楚格哢了哢眼睛;「不是地震,好像是有人在殺豬……。」
楚格來到窗前,向下窺望,只見一個身形削瘦,孱弱的人影,正手起刀落,庖丁解牛一般輕巧的屠宰著一只肥豬。
下面的院落不大,幾頭肥豬也未經捆綁,似是受到驚嚇,正在院裏四處哼叫著不斷瘋跑。
這人的手法極其老練,幹脆,毫不拖泥帶水,只見他單手一撈,一只由身前跑過足有二百多斤重的肥豬竟被他輕松的拽著後腿拉了過來。
右手一拉一拽,一把鋒利的宰豬刀便以在豬頸上開了個洞。
血花四濺中,他雙手一分一拖,竟將沉重,並不斷尖叫掙紮的肥豬翻了個身,壓在案板上,洗身剃毛只在頃刻之間,在肥豬洗過三溫暖後,他手起刀落順勢一劃,以將豬膛剖開,接連幾刀利落的切下,四肢豬腳應刀而落。
隨著他雙手扯住斷折的兩邊豬肘,左右一撕,豬腹頓時豁開。
宰豬刀在手心中魔術般的一通急轉,由上到下以將豬腹內的肝腸,五髒逐一切落,雙手再往裏一掏,嘩!五髒六腑如瀑布般傾落,直流入案下早以置好的一只大盆裏。
最為驚心動魄地是到了這一步,因為動手操刀的速度太快,不過才幾秒之間,一只豬便被切完了,而豬卻還沒死。胸腹大開,手足盡落的肥豬仍在拼了命的嘶叫,但這最後一點叫聲,亦隨著他將豬頭一刀切落而斷卻。
「果然是個高手……。」這殺豬人的手法之變態,殘忍,竟連楚格這種老江湖也感到駭然,這哪裏像是殺豬啊!簡直就像是基督山伯爵在複仇一樣。
「嗚……!」躲在窗口才看了一眼,靈兒就臉色蒼白,緊捂小嘴,推開房門一路急跑著到衛生間大口嘔吐去了。
那幾只瘋跑的肥豬無一例外,都遭了這殺豬人的毒手,在慘烈的嘶叫聲中,楚格和靈兒很有默契的,跟本不用去想那睡覺的事兒了。
早起,出去買菜回來的靈兒仍是面無血色,心有餘悸。
強喘著氣,靈兒花容失色道;「大哥,剛剛我看到那個殺豬地了,好恐怖啊!他的臉慘白,慘白的,就像僵屍一樣。還穿著一套灰啾啾的大衣,看到我時,眼睛裏的凶光就像要把我殺了一樣,好嚇人,他不會殺了我們吧……。」
這個殺豬的人給楚格的感覺也很神秘,同樣也很可怕,是那種強到極點的可怕。這家夥絕對不是個普通人,不單是他,那個叫做依風的房主,也同樣是神秘莫測,另人無法看透虛實。
像這種古怪,變態的家夥,最好還是離他們遠點。現在自已的麻煩就以經夠多的了,楚格可不想在他們身上再節外生枝。
第六章 變身之秘
這幾天正值楚格的經濟負增長,錢糧青黃不接之即,話又說回來,楚格一年四季的經濟指數,好像就沒漲過。
在保證接到任務訂單前,兩個人不會被凍餓而死,靈兒大權獨攬開始了對楚格的經濟限制,可以說是變相的經濟制裁。
一夜之間,楚格兜裏的二百大元不但被搜刮一空,就連藏在鞋裏的八十塊的私房錢,也被沒收了個幹淨。
而飲食標准更是急轉直下。
早餐,鹹菜豆腐湯。好慘……!
午餐,豆腐炒鹹菜。悲哀……!
晚餐,鹹菜燉豆腐。嗚呼……這日子不能過了!
「鹹菜、豆腐,我和你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一連三天,沒斷頓的吃著鹹菜、豆腐,含著一腔的熱淚,痛苦的楚格直想自殺。
楚格勺著碗裏飄著幾片豆腐的鹹菜湯,報怨說;「我可是堂堂的吸血鬼呀!如今竟然天天豆腐、鹹菜的混日子,比起那些在廟裏吃齋念佛的和尚還要虔誠,如果再這樣混地半死不活,我還真不如改行去當個和尚。」
靈兒一句就把他頂回去了;「當和尚也是吃不到肉的……。」
為了早日吃上豬肉燉粉條,靈兒一大早就跑到街上去派發宣傳單了,因為討厭外面刺目的陽光,楚格只有無聊的躲在房內,扳著腳丫過日子。
無聊地,楚格看起了昨晚順手由別人家郵箱順來的都市新聞報。
報紙版面不錯,但上面除了一些無聊的新聞,和名星的瑣碎花邊消息外,就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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