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格和依風向劉躍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這家夥平常一本正經,到了這關鍵時候,比誰都能吹。不過想想,月薪過千,開著八十年前的貨櫃兩用車,住著一百多年前快塌了的鬼屋,自已在某方面講,也算是蠻曆害了。
連吃豆腐再唱歌,又喝又吃,吹牛幾乎都要吹到天上去的楚格、依風、劉躍三人連玩了半宿,簡直有點樂不思蜀了。
到了下半夜,雨漸漸停了,這幾個說是要請客的小女生卻趁著楚格三人酒勁上湧,有些昏頭轉向時,一個個都借著尿遁溜了,等到三個久經風浪的大男人,在快天亮了,發現不對勁時,整個包房裏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面對著高達三萬大元的高消費帳單,楚格哢巴了兩下眼睛;「不是吧!昨晚的那些小MM呢?」
依風回過味來了,咬牙切齒憤憤的說;「媽的,終日打雁,今日叫雁銜了眼,我們三個大老爺們竟然被這幾個小娘皮的給耍了,媽的,原來她們早就有預謀,把我們當成了大凱子。」
劉躍;「手感還不錯。」
楚格挪了下屁股,往沙發裏一靠,懶洋洋的說;「三萬塊錢只摸了下屁股,這價也太貴了吧!而且還不給我收據,回去想報銷都報不了。你們誰有錢,趕緊付帳,好困啊!我要先小睡一下。」
三人一個比一個窮,兜裏一向是比臉都幹淨,自然是沒誰能拿得出這筆巨款。
「跑啊……!」依風看了看劉躍,後者回了他一眼,趁著楚格仰在沙發上正自假寐,兩人大叫一聲,依風率先沖出了包間,劉躍也是不甘示弱,緊隨其後撒丫著跑了。等到楚格睜開了眼再想找人時,兩人早就逃得沒了影子。
「喂!這位大叔,想要走地話,先把帳付了先。」等到楚格發現不妥也想開溜時,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的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手裏拍著橡膠棍,堵到了門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楚格;「我,我沒錢……。」
眾人;「沒錢,沒錢就把命留下。」
楚格;「那個,可不可以先賒帳……。」
眾人大怒;「媽的,這老小子想唱霸王歌,兄弟們扁他……。」
楚格驚道;「喂,誤會,誤會呀……!」
眾人圍上圈踢;「誤會你個頭,揍他……。」
楚格;「依風,劉躍,我和你們不共戴天……。」
爭執中,保安甲捂著被扇了一記嘴巴,腫起來的腮幫子委屈道;「啊!這老小子反抗,而且還打人。」
保安乙被撞了個趔趄,一屁股座到地上;「我靠,這家夥是怪物來著吧!好大的力氣。」
保安丙愕然的張大了嘴巴;「我靠!他是座火箭來的……跑得好快。」
「這家夥是超人……。」保安丁望著沒入夜色中消失不見了的楚格的背影,愕然的說了句。
等到天快亮了,暈頭晃腦,因宿醉一走一趔趄的楚格才晃回了宿舍。殺豬地劉躍今天沒出攤,依風的醫務室也沒掛牌營業,不用想就知道,這兩個混小子是在躲著自已。
「早晚有你們好瞧地……。」
楚格一路氣哼哼的往三零二室走,臉色陰沉得像要下暴雨,腦子裏還要轉著怎樣向靈兒解釋,昨晚夜不歸宿的問題。
「靈兒……還沒起呢?」楚格偷偷把房門開了一道縫,鬼遂的探進了半個腦袋,做出隨時准備要跑的動作。
「我有些難受……。」靈兒蓋著被子,躺在床裏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發現靈兒並沒有把菜刀,剪子,鐵錘之類的殺傷性武器丟過來,楚格方小心的進了屋;「難受啊!是上面難受,還是下面難受,哦!莫非是……。嗯!那個靈兒呀,要不要我幫你去買包衛生巾,你喜歡護翼地,還是喜歡超薄地。我聽說現在新出了一個牌子,叫什麼貼得爽,蠻不錯的,要不要試試看。」
靈兒有氣無力的掀起了被角,露出下面慘無人色,極度蒼白的一張面孔;「大哥,你在胡說什麼啊!我就是有些頭疼,可能是昨晚著涼感冒了。」
楚格愕然的張大了嘴巴,看著緊伏在靈兒身上的一具白衣女屍;「靈兒,你怎麼中邪了。」
「中邪,沒,沒有啊!」
「還說沒有,你看你身上貼著的那個鬼東西是什麼?我靠!好大只的吊死鬼……。」
吃過了早飯,精、氣、神瞬間達到巔峰的靈兒,又神采奕奕,精神煥發起來,吃飯也多吃了兩碗。楚格一碗飯也沒撈著,只好抱著盤子在那發牢騷;「靈兒,你很強啊!被這麼大的一只鬼壓,竟然還這麼有力,把我的那份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