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之升棺發財

泛東流 作品 第 25 頁 / 共 1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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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陳教授是老考古人員了,怎麼會這麼冒冒失失的,這裏面有鬼!還沒待我想完呢,只覺眼前的空間一陣模糊,平台上赫然出現了一大群人,陳教授他們反而看不見了!

不知怎麼搞的,這時候我心裏竟然興不起一絲去阻止陳教授他們念頭,只是呆呆著看著平台上的人影。

這時候,平台上的人影逐漸清晰了起來。只見一個身披重甲、威風凜凜的將軍站在台上,正激昂地說著什麼,台下的人影模模糊糊的,但高高舉起的一把把戈、矛、鉞、鈹等長兵器可以想見群情的激烈。

這該就是戰前動員吧!我還在琢磨著,畫面又是一變:剛剛那個將軍跪在一個文官打扮的人面前,正說著什麼。那個文官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帛書塞到將軍的手上,然後揮了揮手好象是叫人上來。隨即底下上來一個人,跪在將軍的腳下,雙手高舉著一個托盤。

那個將軍握著帛書站了起來,仰頭大笑。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其中的悲哀蕭索的感覺卻似乎跨越了一切阻礙,清晰地傳到我的心裏。

笑罷,那位將軍好象在大聲地對著底下說著什麼,語極簡短,但其中的不甘悲憤卻在他的臉上表露無疑。

話說完後,他伸手從旁邊跪著的那人手中拿起來了件東西,好象是一個瓷瓶。這時候,底下忽然蜂擁而上一群人,黑壓壓的跪在將軍的面前,其中為首的那人似乎在激昂地說著什麼。

只見那將軍一揮手,好象是讓底下的人不用多言,伸手解下腰手的配劍,交到了為首的那人手中,似乎在囑咐著什麼。那人雙手平舉接過配劍,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他顫抖個不停的背影可以看出,他似乎在哭泣。

那個將軍把配劍交給手下後便不再理他們,搖著頭似乎在自語著什麼,還來不及分辨他臉上的表情,便見他抬起手,把手中的瓷瓶對著嘴巴灌了進去……

忽然一陣黃沙襲來,眼前的場景再變。

一塊石碑突兀地立在沙地上,旁邊零星點綴些許綠色。石碑上刻著字跡,距離太遠分辨不清,但似乎正是小篆字。碑前跪著一群黑衣黑甲的士兵,其中為首的那人雙手持一把長劍平舉過頂,領頭向那塊石碑叩拜下去。叩拜完,他霍地站了起來,揮了揮長劍似乎在對底下人說著什麼,然後毫無征兆的,他兀地轉身一抽長劍向脖子上抹了過去,鮮血猛地噴到石碑上……

默默地,一個接一個地上前,用同一把劍,把同樣滾燙的熱血灑在石碑上,碑前倒伏的屍體越來越多,整個石碑也被完全染成了血紅色……

不清楚到底上去了多少人,我只記得整個空間似乎都變成血色……,在我神經就要忍受不住這種沉默的血腥,眼看就要崩潰的時候,畫面突然消散了。

我顫抖著雙腳,努力地站立著,腳下赫然是那塊青石平台……

第十八章 【長恨幻世】


古城的記憶慢慢散卻了,我雙手撐在膝上,大力地喘息了起來。汗水順著額頭延著鼻梁流進我的嘴裏,一陣苦澀。

過了好久,我才從那另人窒息的血腥中解脫出來。勉強站直了身子,剛想去找下陳教授他們,忽然一陣眩暈襲來,我猛地搖了搖頭,想把這突如其來的眩暈感驅逐出去。

只感覺腦袋裏忽然一輕,那陣眩暈感如來時般突兀地消失了。我抬起頭,只見眼前的場景已然大變。

寬闊整齊的馬路,兩旁有筆直的綠化樹。路旁的牆上,用紅色的字跡寫滿了大字報,還有不知哪裏傳來的,熟悉而稚嫩的歌聲:「……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這種荒腔走板的《國際歌》我再耳熟不過了,還有這路、這樹、這牆……好眼熟,應該是翠微路一帶。

我怎麼會在這裏,我不是應該在……,咦,怎麼想不起來了,我應該在哪呢?

一邊想著,我一邊打量起身上的打扮起來。這身打扮明明眼熟得緊,我應該穿過不短的時間,但看著總覺得哪裏不對,我好象不應該是穿著這種東西。

此時的我,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學生裝,頭上帶著水獺帽,腳底一雙白色的回力鞋,身上帶著一個軍挎包,裏面似乎還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的。這種感覺很熟悉,不用翻開我也知道裏面是什麼,是一把刮刀,身上不帶這玩意我都不怎麼敢出門。

一抹笑意出現在我的臉上,巨大的熟悉感擊倒了一切的懷疑。沒錯,我就應該在這裏,但是,我來這裏幹什麼呢?我家離這裏可有一段路了,這都算得上郊區了。

我正撓著頭苦想著,忽然一道身影晃過,拐進了旁邊的胡同裏。我的眼睛立馬紅了,知道我為什麼來這了,是來堵周援朝這小子。要不是他把我爺爺拖去批鬥爺爺也不會去世,要不是他把我家砸個稀爛我也不會無家可歸,要不是他帶人把我打了一頓我也不會住了兩個月的醫院……

如果說我這輩子有什麼恨的人,那就是周援朝這個王八蛋。看到他,我什麼念頭都放下了,紅著眼睛跟著他進了胡同。

他嘴上哼著小曲,手裏轉著不知從哪搶來的帽子,悠哉悠哉地向前走著。我跟上去,拍了下他的背,趁他驚愕轉身的時候,一把掏出刮刀捅進了他的肚子。

看著他驚愕的眼神,痛苦的表情,還有四濺的鮮血我更加興奮了,就這麼一刀接一刀的捅著,不閃不避地讓鮮血濺到我的臉上……

我不知疲倦地揮動著刮刀,仿佛這便是我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唯一的意義。狂笑著,哭喊著,我從沒這麼渴望過鮮血的味道。

忽然……右手上一陣刺痛,我憤怒地抬頭看向周援朝,還敢反抗?映入眼簾的是他的狂笑,這時候他還笑得出來?我愈加憤怒了,握緊了刮刀,就想繼續捅他,直到他笑不出來為止。

不對!我猛地停下手。不對,絕對不對。我緊盯著周援朝的臉,上面狂笑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