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之升棺發財

泛東流 作品 第 52 頁 / 共 14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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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個屁!」我嗤之以鼻,「這東西是嶗山派看家的符‧,很是歹毒。被這東西封住後,不是說就不起屍了,相反的,是一定會變成一種特殊的僵屍,永世不能解脫!具體的是什麼我曾爺爺沒提到過,不過反正很厲害就是了,刻著這東西的青銅槨就相當於一個養屍棺,大粽子是越養越厲害,但是死活就是出不去,成百上千年,只要沒人把棺材打開,他就會一直受到折磨,被羈留在棺材裏永不超生!」

我劈裏啪啦一口氣把話說完,聽得胖子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他才小心翼翼地問:「你說的這些,都是家傳的那本書上寫的?」

「嗯,是的,怎麼了?」沒事問這個幹嘛,我奇怪地反問了一句。

沒想到聽我這麼一說,胖子立馬就有了底氣,腰杆一挺,輕蔑地說:「我還以為什麼呢?敢情是那上面寫的呀,記得我們第一次倒鬥不,就是遇到白毛粽子那會,你丫的不是用上面記的一招,還咬了舌頭呢!記得不,說是叫什麼辟邪法咒嗎?還念叨啥諸邪辟易?呸,整個一招妖引怪!」

我的臉皮算厚的了,但胖子這麼一說,也經不住一陣陣發燙。這玩笑是開大了,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那麼大一個烏龍,差點沒把我們哥倆的命賠上去。

我擺了擺手,示意什麼都不必說了,一把解下腰間的工兵鏟,組裝了下就准備跟胖子一起把青銅槨撬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都到這份上,還能打退堂鼓不成?這還沒怎麼地呢,就給嚇得灰溜溜的抱頭鼠竄,我自己都覺得丟份!

裝好了鏟子,朝胖子示意了下,我們倆就上前准備開棺。近看下,這青銅槨做得很是粗糙,也並沒有楔得很緊,老和尚看來也是應付了事,估計認為這墓穴沒有這麼容易被人找到,就是找到了也破不了陣,破了陣也不一定敢冒險開這棺,不過這倒方便了我們哥倆。

兩把工兵鏟往縫隙裏一插,猛一用力,便聽得「劈裏啪啦」地一聲響,連接處的榫紛紛斷裂。還沒待我們把槨蓋完全撬起來,一股酸腐氣便撲鼻而來,把我們熏得,簡直無法呼吸。

這行幹多了,爛成什麼樣的屍體都見過,但這麼臭,尤其是這麼酸的味卻是從來沒有聞到過,這味酸到已經不能稱之為酸了,只感覺到鼻黏膜受到一陣強烈的刺激,仿佛要被腐蝕穿了一般。

隔著防毒面具還有這威力,要是沒戴這玩意,估計我們當場就得給熏暈過去。還來不及掩鼻呢,忽然覺得手中一輕,只來得及在心中暗叫聲不好,還沒做出什麼反應呢,便見一片銅綠色在我面前不住的擴大……

下意識的,我一閉眼睛,舉起雙手護住腦袋,就准備硬挨這一下了。手上還沒什麼感覺呢,忽覺胸口一痛,疼得我真欲窒息。

那股大力擊在我胸口上,我整個就被擊飛了出去,直撞到土牆上。我還沒緩過氣來,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我張開眼睛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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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驚現怪物】


原本胸口痛得我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一看眼前的情景,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是慶幸!

在我右手邊的土牆上,赫然嵌著一塊巨大的青銅板,分明就是我們剛撬開的槨蓋。看那平平整整,結結實實的樣我頭皮就一陣陣發麻。靠,這槨蓋少說也有5,600斤吧,再加上這土牆夯得那叫一個密實,能造成這樣的結果,這得要多大勁啊!

要是被它給砸到,不當場腦漿迸裂才叫有鬼呢!低頭一看,胸前一個黑色的大腳印極其醒目,看來剛剛是胖子一腳把我給踹開的。

這小子,使這麼大勁幹嘛,我的肋骨好懸沒給踢折了。我一邊抱怨著,一邊扶著土牆,艱難地站了起來。

移動了下腦袋,面向棺材,好讓我頭頂的探照燈能把它照得更清楚一點。失去了槨蓋的棺材顯得空蕩蕩,頭重腳輕很不協調的樣子。灰塵慢慢散盡,土室中又恢複了平靜,靜靜的,只有淡淡的綠氣在棺材頂上繚繞,仿佛剛剛驚人的一幕從未發生過一般。

「咕嚕!」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我一驚,扭頭一看,卻見胖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邊來。

看到我在看他,胖子勉強地笑了笑,說:「濤子,咱要不要點根蠟燭去?」說完還朝土室的東南角一努嘴。

「省省吧,你看這陣勢,丫的有跟我們哥倆商量地意思嗎?」我朝嵌在土牆上的青銅槨蓋一指,無奈地說。

在墓室的東南角點蠟燭,這是我們摸金校尉的傳統,糾其根本,無外乎就是溝通陰陽,有商有量嘛!這麼一點,意思就是說,我們是摸金校尉,不是那些沒品的蠢賊,不會傷著哥們你的貴體,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手頭不便,借幾件明器花消花消。

要是棺材裏的仁兄通情達理,那蠟燭就不會滅,我們也就可以安心的取了明器走人,只是別做絕了,記得給人家剩一兩件留個念想就是了。可要是運氣不好,碰上位舍命不舍財的主,那咱也別勉強,乖乖的退出來便是,大墓古塚還有得是,也犯不著死磕。

就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我們摸金校尉每進一處墓室,必然在東南角點一個蠟燭,就是跟墓主商量商量的意思,天長日久的也就成了傳統。不過眼前這情況,一看就知道沒這必要了。這還沒怎麼地呢,就一大棺材蓋招呼,明顯是不想讓我們哥倆活著離開了。

胖子一想,估計也明白了,嘎巴著嘴巴正想說什麼呢,忽然一陣「啪……啪!」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得連心跳都明顯無比的土室中,卻顯得相當的清晰和突兀!

我們悚然一驚,我一甩手就把金剛傘張開了,右手上的工兵鏟也緊緊地捏在手上。胖子更是提槍指著棺材,一看情況不對就准備給人家一槍。

「啪……啪!」的怪聲越來越響,這聲音很詭異,聽得我頭皮一陣陣發麻,恰似我們嘿咻嘿咻時,**的皮肉撞擊聲,實在沒法用其他語言形容了,有過經驗的哥們自然了解,沒經驗的就自己下部A片聽去吧!

沒一會兒,那怪異的聲音終於慢慢平息了,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就在這時,兩只綠色的手狀物慢慢地從棺材伸來出來,軟綿綿地搭在了棺材兩側。

說它們是「手」,不是看出來的,而是判斷出來的,單純從外表來看,這兩只東西實在稱不上是「手」。在我看來,不過是兩只半發酵的面包團,上面綴著幾根蘿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