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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們在老莫宴請Hellen和其他要一起出活的人。先打個照面,心裏也好有個數。要說談事嘛,還是在東四火鍋店之類的地方自在,但那種地方,畢竟不夠檔次,咱不能在港澳台胎面前丟份不是,於是就選在老莫了。
他們還蠻准時的,我們剛到一會兒,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到了。除了Hellen外來的還有四個人,就是我們這次的夥伴了。
三個男的,還帶個小丫頭,說是那正主兒的女兒,這都叫什麼事兒。
寒暄過後,我仔細打量起他們來。正主兒是個60來歲的小老頭,瘦了吧唧的還蓄著把山羊胡子,時不時的就捋下胡子做仙風道古狀。一看他我就想起最近整天在潘家園附近晃蕩的瞎道士,一個德行的。那老丫的靠給人算命糊口,張口玉皇大帝閉口王母娘娘的,都給我惡心出毛病來了,現在一看這打扮的就覺得不是好鳥。
這老頭姓曾,全名曾舜之,乍一聽我還覺得這名字不賴挺文氣的,仔細一琢磨就覺得不對勁了。曾舜之,那不是曾孫子嗎?靠,真是叫啥名的都有,我肚子裏笑得腸子直打結,還得繃著臉寒暄說好名字,那叫一個辛苦。
這老小子跟大金牙是同行,也是倒騰古玩的,未語先笑,滿嘴的跑火車,隔上三兩句就摸下我們的底,典型的老狐狸。
另兩個人男人,一個叫三兒,是曾老頭的夥計,小眼睛沒事就骨碌碌亂轉,一副很機靈的樣。這樣的人早幾年滿大街都是,我就認識不少,多數是做佛爺(小偷)的,一看長這副模樣的,我下意識地就捂緊錢包,無它,條件反射而已。
另一個長得跟黑鐵塔似的,從頭到尾都站曾老頭後面,高高壯壯沉默寡言的,一看就是一保鏢。人家沒介紹我也不好意思硬掏他的底,笑笑就算了,心裏卻暗暗留了意,這號人顯然不是吃素的,得留點心。
四個人裏面,倒是那個小女孩看著順眼,
十七 八歲的年紀吧,圓圓的臉蛋,整天笑嘻嘻的,很可愛的女孩子。她叫雯雯,是曾老頭的女兒,真不知道就他那賊眉鼠眼的樣怎麼生出這麼標致的女兒來,我不無惡意的想,他的帽子是不是綠油油的。
小丫頭確實討人喜歡,沒一會兒就「Hellen姐、濤哥、胖哥、金哥」地叫開了,好在有她緩緩氣氛,要不整頓飯都刺探來刺探去,那就真沒法吃了。
雙方的底細都了解得差不多了,酒足飯飽也就該談下正事了。
我拿起紙斤抹了抹嘴,正色地說:「Hellen、曾老,我濤子是個粗人,說話直了點沒那麼多彎彎繞,別見怪。咱先小人後君子,這鬥裏的明器看看怎麼分吧?昨天我跟Hellen商量過了,我們占五層,其餘的你們商量著分,你們看行不?。」
聽我這麼一說,Hellen站起來說道:「我的目的不是那明器,摸出來的東西就不用算我一份了,濤子你跟曾伯伯商量就行了。」
我聞言點了點頭,轉過頭去看著曾老頭,看他怎麼說了。
他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笑眯眯的樣子,捋了把山羊胡子笑著說:「這次出活全靠兩位小兄弟了,老頭子我也出不了什麼力,那些明器也不用算我一份了。」
咦?難道世界上真有活雷鋒?
我疑惑地看著曾老頭,等著他的下文,要說他辛辛苦苦提供資料,萬裏迢迢地找上門來,就是為了下鬥裏去觀光一把,殺了我也不信。
果然,曾老頭頓了頓,又接著說:「只是……,等開了鬥,小兄弟讓老頭子我先取一樣東西就是了。」
「曾老方便說說是什麼東西嗎?」不要明器當然是好,不過我還是問清楚比較妥當一些,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讓這老丫的放棄那麼多明器來換。
「具體是什麼東西小老兒也不清楚,應該是一張帛書或者是一副字畫之類的東西,怎麼樣?小兄弟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小小的要求吧!」
曾老頭笑得滿臉的皺紋都眯在了一起,信心十足地望著我。
那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我點了點頭,示意說定了就這麼辦。
看我同意了,老頭子笑得更歡了,還舉起杯子跟我碰了一杯。前一秒鐘我還覺得占了大便宜了,現在看老狐狸那一副心滿意足的樣,我怎麼琢磨都覺得好象是吃了虧。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了,到時候再看看吧,希望我不是那種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傻蛋就好了。
第五章 【密林小村】
老莫一聚後,事情就算敲定了,大家分頭准備裝備行頭,三天後就開拔。
裝備什麼的,還是那幾樣,倒也不用再忙活了,就是讓胖子再去幫我搞把五四來,上次在鬥裏要是沒這家夥,搞不好就交代在那了。再說了,這次這麼多人一起出活,還是留一手比較好,有備無患嘛。
三天後,我們一行七人,上了開往內蒙古的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