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晶轉過身來,表情漠然,她說:「你要看嗎?可惜已經完了,也是我該走的時候了。明天你來得早點,可以陪我一起看」
天啊!看到夏曉晶的表情他就差沒尿褲子。她居然認不出他,她的眼神很散淡,方軍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的眼睛沒有表情的時候居然可以這樣。
方軍用冷水努力讓自己清醒,他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保安來到他身邊問:「方主任,你沒事吧?」
方軍說:「我沒事,她走了沒有?」
保安說:「她在裏面這麼久在做什麼?怎麼你的臉色看起來也這麼不好?」
方軍努力讓自己鎮定,他說:「他說沒什麼,夏小姐是在裏面工作,要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
方軍一直尾隨在夏曉晶身後,太玄了,他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看到夏曉晶穿過花台,前面有個男人在等他。由於方軍不敢靠太近,他也沒看清這個男的長什麼模樣。
方軍看到那個男的搜走了夏曉晶上衣口袋裏的碟子,夏曉晶一點動作也沒有,好像這些事都與她無關。方軍越來越覺得這事離奇得很,他在問自己,這男的不可能是殺手吧?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曉晶從公司出來,每一步都走得很一致,那男的在她前面等過她幾次。那男的不知道對夏曉晶說了些什麼,夏曉晶就走了,那男的還站在哪裏。這把方軍嚇到了,這個男的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方軍不敢再跟過去。
方軍看看天空,離天亮已經不遠了,他一不注意那個男的就不見了,這男的來得奇怪,去得更奇怪。
8 手機
夏曉晶還在床上,沈妙就打電話過來。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沈妙說:「沒事我昨晚睡得很好,放心吧我一定沒有出去過,只是頭現在還痛,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我現在這麼貪睡。」
沈妙在電話的另一邊說:「這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
夏曉晶穿好衣服,還特意把自己打扮一下,她的心情很久都沒有這麼好。她在冰箱裏取出牛奶,要是愛情也像牛奶的白那該有多好。她摸摸自己的臉,瘦了,不過還好還是美人一個。任誰也不會想到她經歷這麼多事,此刻還在臭美,是誰說的,愛美本就是女子的天性。
夏曉晶到廚房准備熱牛奶的時候看到水盆放到水槽裏,當時她也沒有太在意。越到後來她越覺得不對,她沖到客廳去拉門,媽啊!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門沒有鎖,水盆穩穩地到了廚房,不言而語,昨天晚上一定有發生了故事,可最要命的是夏曉晶根本記不得。
樓梯間有腳步聲響起,夏曉晶已經無心去看,她在抓著頭發想問題。有人走到她身邊停下,夏曉晶坐在地上的視角看到一雙男式皮鞋,很不錯的呢,應該很貴吧。夏曉晶還是不踩,就是鬼來了她照樣不怕。
這人開口說話了,他問夏曉晶:「我是不是很愛坐地板?」
夏曉晶抬起頭,是她的上司方軍同志。看到方軍夏曉晶的心情總算好受一點,原來有時候男人的作用僅僅是空虛時候的一個靠背,不管這男人長得高的矮的胖的還是瘦的。
夏曉晶特別不滿意他的這個問題,什麼叫喜歡坐地板。她歪著腦袋對他說:「我家沙發舊了我不喜歡坐,就喜歡坐地板不行嗎?」
方軍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他說:「我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夏曉晶也意識到方軍今天來找她一定有事。她又接著說:「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方軍說:「你看了這個東西你就會明白,昨天我看到你走進這個小區,今天我一打聽你果然住在這裏。」
「白天還是晚上,就是你看到我走進這個小區的時候?」
方軍說:「應該說是今天淩晨,你和一個男的一起走到這個小區門口,你走進來了,而那個男的停了下來。」
夏曉晶的心在顫抖,她說:「那你你你看到了什麼?」
方軍對她說:「你別告訴我,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一點都不記得!」
夏曉晶把頭低下:「是的,我一點都不記得,近來常發生這樣的事,每天白天我醒來的時候要麼是睡在地板上,要麼是在床上,而我的門總是沒鎖。」
方軍說:「那是不是你忘記了鎖的?」
夏曉晶快瘋了,她說:「不是,我睡覺之前明明把門鎖好了的,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方軍說:「真沒想到你的身上會發生這樣的事,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昨天晚上你的面色始終沒有表情,眼神散亂,你是不是在夢遊?」
夏曉晶快哭了,她說:「我倒是真的希望自己在夢遊,可惜我心裏清楚不是的,我常常在想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不是只是一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