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得要打攪一些人,於是把以前半生不熟的朋友都叫上,她要過一個快樂的周末,不得不犧牲某些人的時間。
在一群人的世界裏,夏曉晶忘記了近日發生的種種不愉快。她唱歌,跳舞,努力把那個人的陰影從頭發上甩出去。她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來,長得和韓雲天有幾分相似,這個男人也注意到夏曉晶在盯著他看。
他走過來跟她搭訕,他說:「嗨,你好!你長得和我以前的女朋友很像。」
夏曉晶問坐在身邊的陳夢,她說:「這誰呀?從什麼地方跑來的?」
陳夢說:「我一朋友,他只要見到漂亮的女生都會說像他以前的女朋友,鬼知道他以前的女朋友長什麼樣子。」
夏曉晶笑了,像一朵盛開的雪蓮。她說:「可我不覺得你像我以前的男朋友,你倒是很像我以前的一個仇人。」
他有點尷尬,他說:「你真特別,你還是第一個這麼說話的人。」
夏曉晶有點不不屑一顧,她說:「這有什麼,你是我見過的第一百零九十八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
他幹笑兩聲說:「看來追你的人挺多的?」
夏曉晶說:「那是當然。」
夏曉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男人這麼抵觸,也許僅僅是因為他長得有點點像韓雲天。夏曉晶不希望別人看到她過得不好,就像她以前對方軍說的,她要比每個人過得都要好,特別是這個男人還長得像韓雲天。
他靠近她說:「他們都說你最近出事了,經常有警察找你,你不會殺人了吧?」
這讓夏曉晶很不爽,本來今天她就是想出來透透氣的,被這麼一個人把她剛剛調節起來的氣氛給破壞掉了。夏曉晶決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夏曉晶裝出灑脫的樣子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那天我喝醉酒隨手就殺了幾個人,哎,近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喝酒我就興奮,一興奮我就想殺人。」
這人有點坐不住了,夏曉晶注意他的臉色開始變白。夏曉晶在心裏暗笑,剛才還色膽包天亂說話,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夏曉晶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開始比劃,她說:「就這樣,「唰唰」兩刀進去,血噴灑出來,濺得我滿身都是。」
等夏曉晶比劃完,回過頭看的時候,那個男人早已經躲得遠遠的。夏曉晶在心裏罵了一句「膽小鬼。」
夏曉晶走過去,一屁股坐下,貼緊他。他向左邊移,夏曉晶也移貼得更緊。他再移的時候,夏曉晶笑了。
夏曉晶說:「怎麼了,你對你以前的女朋友可真冷淡。」
他尷尬地笑著說:「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陳夢在那邊看到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把夏曉晶拉到一邊問:「你不可能真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吧?」
夏曉晶說:「那能啊,不過我覺得他這人長得還是蠻帥的。」夏曉晶想利用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很想引誘他。
陳夢說:「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你別看他這樣,其實是個很老實的人。」
夏曉晶說:「知道啦,你怎麼這麼哆嗦?」
陳夢說:「你怎麼啦?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
夏曉晶說:「沒什麼,我們繼續玩吧。」
夏曉晶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她問陳夢:「對了,他叫什麼名字?」
陳夢驚訝地看她,她說:「他叫周強,是我老公的同事,你不會真對他感興趣吧?」
夏曉晶扭著她的小蠻腰,一邊向周強的方向走一邊說:「你說對了,我決定今晚借他一用。」
陳夢在夏曉晶的身後說:「夏曉晶,你搞什麼?」夏曉晶沒理她,又一屁股坐在周強身邊。
夏曉晶給周強遞過去一杯酒,她說:「來,我們幹了這杯,壓壓驚。」
周強不得不托住酒杯,他問夏曉晶:「為什麼要壓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