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的手正准備從夏曉晶的身體上滑下來,他明白夏曉晶是故意這麼幹的,她把所有燈都開了,還把窗簾全部打開,她開著門就對他那個。
夏曉晶看出苗頭不對,她說:「抱緊我,乖乖的,你敢走我就大叫你非禮我。」
周強果然不敢動了,他到現在終於明白夏曉晶是在對他下套,他剛才還有點欲望的,心裏有了這念頭就什麼都沒了。
夏曉晶轉過身體和他面對面,她輕輕地咬了他一口說:「在床上等著我,我去把燈關掉,正式開始。」
這次周強來勁了,夏曉晶看到了他眼裏的光火。他故意問夏曉晶:「關掉燈正式開始幹什麼?」
夏曉晶笑得很嫵媚,她說:「就是幹那個。」說完還不忘給他拋個媚眼。
這把周強樂壞了,他想死也值了,更何況她又不是女鬼,先快樂了再說。夏曉晶心裏覺得怪怪,怎麼男人都這德行,要下半身的時候都是可以把上半身置之度外的。
夏曉晶剛剛想起身,就被他拉住。他說:「管他的呢,我們開始吧。」他把夏曉晶抱得死死的,夏曉晶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夏曉晶笑得花枝招展的,心裏卻在暗暗罵:「真好色啊,等會兒有你好瞧的。」
真是風水輪流轉,前三十秒河東,後三十秒河西,這次輪到周強變主動了。他脫得只剩下很小的一塊布,下床就直奔窗口,迅速把窗簾拉上,然後又向門口奔去,准備在三秒內完成再去關燈。
夏曉晶看著他東奔西跳,一臉猴急的樣子,她覺得很好笑,就在幾分鐘前她還隨意聽她擺布。讓她真正感受了一次什麼叫「引狼入室。」
等他關好燈准備和夏曉晶共度雲雨的時候,剛到床邊就聽夏曉晶用命令的口氣說:「不許開燈,去沙發上把我的外套拿來。」
「啊!」他懷疑是他聽錯了,還准備上床。
夏曉晶恨得牙癢的,她說:「關燈,關門,和把窗簾拉好就代表我們的色情事件到此結束。」
他又「啊」了一聲,委靡不振地說:「原來你喜歡把這一切都大打開。」
夏曉晶眯著眼睛告訴他:「是的,我太喜歡了。」夏曉晶光著腳丫下床,把他推倒在地上。
夏曉晶扭著她的小蠻腰,她必須得去把外套找來穿上。剛走幾步她有點想笑,要是周強到這個時候還對她免疫那才是她此生最悲哀的一件事,她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周強還是處男,這麼一想她又走了回去。
周強不知道什麼時候爬起來坐在床邊,樣子沮喪極了。夏曉晶走到他面前,他剛才的沮喪一掃而光,眼裏又閃著光火。
她提著他的褲子,抱了一下他說:「穿上它,警察很快就來查房了。」
他以為夏曉晶故意這麼幹的,他一定以為他惹她生氣了。他死死抱住她不放手,他的口氣很大,他說:「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們睡覺吧。」
夏曉晶哭笑不得,她掙開他的懷抱。她很認真地對他說:「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警察很快就到了。」
他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褲子穿上還在說:「你就這麼確定今天警察要來查房,要是他們不來呢?」
夏曉晶沒好氣地回答他:「要是不來,要是他們不來,我睡床,你坐地板到天亮,你敢亂動我閹了你。」
「啊!」又把他所有的熱情都撲滅了。
周強說:「我們還是走吧,這樣呆著多沒意思。」
夏曉晶一下子站起來,她說:「不行,你今晚就和我呆在一起。」
周強說:「為什麼呀?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夏曉晶說:「你敢走,我就這麼叫——強奸啊,來人啊。」
周強有點底氣不足,他說:「你今天晚上到底想做什麼?你不讓我走等你睡著了我就抱著你睡到天亮。」
夏曉晶真想過去抽他幾個耳光,她說:「你再敢碰我除非你想死。」
他說:「我去上廁所。」然後又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她說:「要不你跟我一塊去?」
夏曉晶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在故意氣她。她很溫柔地對他說:「去吧,小心得前列腺,你可得格外小心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