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走出醫院,這個中午陽光正好,嫵媚地照在大地上。兩個人手挽手,看上去就像兩姐妹。夏曉晶不想知道周強的事,是壞男人也還罷了,可他偏偏是個好男人,這讓她的心更不安。
夏曉晶認真地問沈妙:「他的傷沒什麼大問題吧,看他臉色白得跟什麼似的?」
沈妙說:「醫生說問題,就是失血過多,再住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夏曉晶這才放心,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純真的男人,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她之所以不來醫院看他是想離他遠點,所以才叫沈妙來照顧他。這些沈妙都能理解,韓雲天給夏曉晶的烙印太深,一不小心就會燙傷別人。
沈妙問她:「這幾天你都去哪兒了,怎麼都不見你的人影?」
夏曉晶神秘地告訴她:「我在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說了你也不懂。」
沈妙有點惱了,她說:「天底下的事什麼我不懂,你也太小看我了。」
夏曉晶故意說:「勾引男人的事你有沒有興趣?」
沈妙臉色都變了,她說:「你不會又搞引誘藏在你背後的那個人出來的動作吧,這樣做很危險,你可得小心一點。」
夏曉晶一點也不在乎地說:「沒事,我現在要主動出擊,先讓天下大亂了再說。」
沈妙不敢相信地問她:「真的還是假的?」
夏曉晶笑著說:「當然——當然是假的。」
沈妙終於才放心,她就說嘛,夏曉晶再怎麼亂來也不應該這麼幹,這可是提著腦袋耍的事情。
沈妙說:「看來周強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幹脆嫁他算了,多好的男人,打燈籠也難找。」
夏曉晶半天玩笑地說:「是好男人,要不你嫁他吧。」
沈妙說回答得很幹脆:「好啊,要是你不嫁我可嫁了,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夏曉晶一本正經地說:「放心吧,我不後悔,記得結婚的時候給我發紅包。」
沈妙笑著追著夏曉晶打,她說:「我是跟你說真的,那個韓雲天有什麼好的,說不定他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人家警察指不定還在懷疑是你殺了他呢。」
一說到韓雲天夏曉晶就有點不高興了,發生的這些事,那件跟韓雲天脫得了關系,從警察局再到方軍,到今天的周強,事情就這麼發生著。
夏曉晶賭氣地說:「好,我把自己嫁了,不過我嫁給誰呢?不可能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來嫁吧。」
沈妙說:「你是不是真的對周強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天晚上你們不是已經…」
夏曉晶很認真地對她說:「什麼叫那天晚上就已經,根本我們什麼事也沒發生,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沈妙反駁她:「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不是人,呵呵呵…」
夏曉晶指天發誓地說:「我跟他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當然除了親了一下嘴,調戲他一下,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做。」
沈妙用怪異地眼神看她:「那人家怎麼就對你念念不忘,也許沒得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吧。」
夏曉晶真的被沈妙打敗,什麼在她眼裏看來都是不正常的。她跺著腳說:「這你得去問他,我不知道。」
沈妙笑得快要翻倒,這兩人現在的關系太搞笑了。不過話說回來,能遇到這樣的男人也是一種運氣,比淘寶還難。
夏曉晶向沈妙揮手,她說:「你回醫院吧,我要去看戲了。」
沈妙十二般的不願意,她又得幫夏曉晶收拾這破攤子。她每天都對著醫院裏那些消毒‧水的味道,夏曉晶卻到處逍遙快活,都什麼時候她還有心情看戲。
夏曉晶說:「這你就不懂了,山人自有妙計。」
夏曉晶走出很遠了,沈妙還在說:「自己小心點,千萬別亂來,如果你是男人就強大了。」
夏曉晶沒有回頭,四平八穩地穿過林蔭路。她不願意在這裏呆下去,她怕面對周強,一個好男人往往要比一個壞男人可怕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