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城

乖極 作品 第 65 頁 / 共 20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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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曉晶咄咄逼人地說:「包括我自己對嗎?」

杜小微點點頭,她說:「其實你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些千奇百怪的事是怎麼發生的,你欺騙別人的同時你自己也把自己給欺騙了。」

夏曉晶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不過是這個城市所有人一樣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不要把你臆想出來的東西強加在我身上。」

杜小微笑了,她說:「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

夏曉晶的笑跟杜小微不同,現在她的笑比冷笑更可怕。夏曉晶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杜小微說:「你停止這場遊戲吧,也許一切都還得及。」

夏曉晶正准備吸煙的手在抖,煙灰從指間掉到地上。

夏曉晶問她:「怎麼停止?」

杜小微說:「你消失,一切都會結束。」

夏曉晶望著她說:「你的意思我不懂。」

杜小微站起來走到窗口邊,夏曉晶知道她是在思考怎麼不動聲色地把自己推到邊沿。杜小微一身的黑,印證了她知道的事都不可能透明給夏曉晶看到。

夏曉晶又問了一句:「你說我消失了一切都會結束,怎麼不說如果藏在我身後的這個人消失了一切才是真的結束。」

杜小微理了理額前的發,她說:「你應該猜到他是誰了?」

可夏曉晶說:「不,我要他親自從我的背後走出來,這個遊戲是他先開始玩的,他不結束我也不會結束。」

杜小微說:「說說吧,那你想怎麼做?」

夏曉晶也站起來,她說:「那得看看你能告訴我些什麼了?」

杜小微第三次笑了,她說:「你就這麼肯定我按你的意願去做,別忘了我沒有義務告訴你任何事情,我們並不熟。」

夏曉晶說:「難道你的意圖還不夠明顯嗎?你比我更想終結這場遊戲,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但是你終結不了這場遊戲。」

杜小微說:「你真是一個可怕得要命的女人,你的清醒度總能比別人高。」

夏曉晶回敬她:「可惜啊,你也是這種類型的女人,彼此彼此。」

杜小微說:「你看著我的眼睛,你就會明白一切。」

夏曉晶突然笑了,果然還有別人。

38 魔幻鋼琴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天的那邊還有天,在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卻有另一又眼睛在看著你。現在夏曉晶就有這種感覺,杜小微的神秘,讓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怎麼說呢,杜小微了解夏曉晶很多的事情,夏曉晶卻對她還有一無所知,只知道她是這裏的鋼琴師,開了家生意不錯的咖啡店,除此之外她簡直在夏曉晶的腦子裏就是一張空白的A4紙。

杜小微說:「她之所以這麼熟悉你的眼睛是因為一個人,她看到過和這一模一樣的眼睛,聽過這個世界的故事,所以她才會明白。」

夏曉晶的笑像無底的黑洞,她說:「我現在看你的眼睛有什麼感覺你知道嗎?」

杜小微笑著問她:「什麼感覺?」

夏曉晶抿嘴:「你的眼睛仿佛可以把我吸進去。」

杜小微說:「你真會說笑,我那有這種魅力。」

夏曉晶望著她三秒鐘不說話,三秒鐘之後說:「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師姐呢?」

杜小微說:「為什麼要叫我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