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特別是那雙憂鬱的藍眼睛!」另一個高個姑娘一臉陶醉地說。
「還有。他看著藥箱逐漸空了之後,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像孩子一樣。」
這句話剛說完,姑娘們都笑開了。
這時候,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人踏進了肖。波恩的診所,此時肖。波恩正低頭算著帳。當他抬起頭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他開口道:
「先生,你是來看病的吧,哪裏不舒服?」
「不是。你是肖。波恩,才用了短短2天的時間,就在威爾克開了一家診所,而且你還是個陌生人。」來客冷冷地說著。
「我是學醫的,這次回來就是想把先進的醫術帶來這裏,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邁克。布魯姆。你剛才說『回來』,但是看你的樣子,不過27、8歲,我在這裏生活了40幾年,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或許我說的不夠准確,小的時候曾來過一次。你是這裏的治安警嗎?來向我這個新來的人問一些問題嗎?」肖。波恩微笑著說。
「不,我可不是什麼警察。和你一樣,我也是一個醫生。」布魯姆也微微一笑。
「原來是同行,這也難怪你說話這麼不饒人。」
「我剛才說的話可能太咄咄逼人了。其實,很有可能以後威爾克地區的病人都要你來醫治了。你來了,對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我可以不必在兩地奔波了。」
「此話從何說起?」肖。波恩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雖然出生在這裏,又跟著師傅學醫,並在師傅去世後,繼續給威爾克的村民看病。不過,10幾年前我和鄰鎮醫生的女兒結了婚,不久鄰鎮的醫生也去世了。這樣一來,鄰鎮的村民也就由我來看病。從那時起,我便開始兩地奔波。你也知道,這些小鎮的交通不發達,醫生也少。現在你到了威爾克,我便可以只在鄰鎮給人看病了,要知道我的妻子、孩子都住在那裏。這裏就由你來當醫生吧,這樣對我不是很好嗎!年輕人,你一定會幹得很好的!」
「噢。」肖。波恩顯然對上述的那段話感到很意外,以至於他只說了一個字。
邁克。布魯姆從自己的箱子裏,掏出了一本本子,遞給了肖。波恩。
「這是威爾克病人的記錄,你看一下吧。今天就算我們做了正式的交接式吧,我也要趕回鄰鎮,如果以後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來找我。再見。」說完話,布魯姆便走了。
「再見。」肖。波恩對著背影說了一句。
肖。波恩翻看著布魯姆給他的那本本子,一眼便看到了安。斯廷的名字。他沒有料到她會那麼快就病倒,原本他就是想借醫生之名去看她的。不過,現在也沒什麼關系,布魯姆已經把這裏的一切病人都交給了他。他決定明天就去城堡給安。斯廷複診。
肖。波恩並沒有像旅店夥計想的那樣,住一兩天就走了。相反,他准備在威爾克長住下去。第二天,他一早便在鎮上出現了,他看著鎮上一間間的鋪子,慢慢地走著。在一間掛著「出讓」牌子的房子前停了下來,走了進去。
「請問,有人嗎?」肖。波恩開口問道。
「就來。」隨著聲音,肖。波恩看見了一名男子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接著說道: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
「您好,我是肖。波恩,我剛從城裏來,想在這裏住下,你確實要把這房子出讓嗎?」
「是的。我是弗蘭克。潘,我准備搬去鄰鎮住,這間房子是要賣的。」
肖。波恩在四周轉了轉,又看了看樓上,然後說道:
「這裏到是很不錯,價錢是多少?」
「波恩先生,你確實要買嗎?我還以為賣不出呢。」
「當然,我要在這裏住下去,我還要開一家診所。」
「你難道不害怕嗎?斯廷家的人回來了,或許你是外鄉人,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不瞞你說,我這次離開,一方面是因為我要去鄰鎮結婚,另一方面是,」說到這裏,弗蘭克看了看四周,湊近肖。波恩,壓低聲音說道:
「斯廷家的那個小姑娘回來了,誰知道她會帶來什麼災難。」
肖。波恩怎麼會不知道安。斯廷,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是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從12年前在平原上看到她的那雙眼睛開始,他便知道這輩子是再也揮不去安。斯廷了,她在他心裏住了下來。即使他知道,安。斯廷會帶給他無窮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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