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可我又有一些擔心:「只憑這個信物對方就能相信我嗎?他會不會懷疑是我害了你?最好……最好你能寫封信讓我帶著。」
「能寫信當然是好。可是——」女孩無奈地看著我,「現在哪有紙筆?」
我沉吟了一會,說:「這事我會另想辦法。」
女孩點點頭,催促道:「你快走吧。正好那兩人剛剛往山上去了,不會那麼快回來的。」
我攬過女孩,在她的上深深一吻。然後我把那玉墜掛在自己的脖頸中,轉身往走去。到了,我卻又忍不住回身一瞥,只見女孩正注視著我的背影,眼中淚水盈盈欲墜。
「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以後我便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生死不離。」我直視著女孩的雙眼,鄭重說道,「這是我的承諾。」
女孩咬著嘴唇,強忍住心中的離別之愁。片刻之後,她又向上次在病房分別時那樣,堅定地喊出三個字來:「我等你!」
第十五章 雙嬰之謎
公曆九月二十二。
從山洞出來之後,我沒有下山,而是繼續向山發。這一路小心謹慎,只揀些人跡罕至的小路攀行。翻過了山頭之後,卻見東方的天色已微微發亮。我鼓足氣力,又向著南邊小鎮的方向下山而去。到了山下也不敢往鎮子裏溜達,只在鎮外歇息了一陣。臨近中午時分我來到鎮上的火車站,搭上了開往縣城的火車。
到了縣城之後我懸著的心便放下了一半,先找了家飯館美美地吃了一頓。結賬的時候我給小二派了些賞錢,借機向他打聽警局吳警長的住處。那小二伶俐得很,三五句話便描述得明明白白。
我出了飯館,按照小二的指點找到了吳警長府邸所在。四下一打量,卻見街邊有個露天的茶攤。我便過去要了壺熱茶,坐下來邊喝邊等。直等到天色擦黑,方見吳老頭騎著輛腳踏車而來。我忙結算了茶錢起身趕過去,就在老頭下車准備進門的當兒,我一把拽住了他。
吳警長轉頭看到是我,立刻便叫了起來:「你小子怎麼在這裏?!」他的神色非常驚訝,一邊說還一邊警惕地往周圍掃視著。
我說:「放心吧,沒有尾巴。」
吳警長把車往門口一丟,也顧不上回家了,直接撇過腦袋說:「走!換個地方說話!」
我跟著老頭在縣城街道上穿行了一陣,最後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胡同口。老頭停下腳步,劈頭就叱問我:「你小子幹的好事!你不是說好要走的嗎?怎麼又給我整了這麼一出?」
我回複道:「我不可能把那女孩丟下的,我要走也得帶她一起走!」
「那你得有那個本事啊!」老頭斜眼瞪著我,「你整的這叫啥玩意?最後還不是自己跑了,把楚雲一個人扔在山洞裏?」
我無奈地咧咧嘴:「我已經盡力了……誰想到淩沐風的人來得那麼快。」
「你就是個廢物。除了添亂,你他媽的還能幹什麼?」
我悶頭受了對方的訓斥,等他憤然的情緒發來之後,這才試探著問道:「那女孩怎麼樣了?」
吳警長沒好氣地回道:「還能怎麼樣?被抓回精神病院了,現在有專人全天看守。她的病情也有反複——這會又說自己是什麼葉夢詩了。」
我看著那老頭說:「她就是葉夢詩。」
「什麼?」老頭好像沒聽清楚似的。
我便重複:「那女孩就叫葉夢詩,不是什麼淩沐風的老婆!」
老頭「哼」了一聲道:「我看你也快得精神病了!」
我著急辯解:「是真的,我有證據!」
「就那點筆跡的事?人醫生都說了,這叫精神分裂症。連腦子裏的記憶都變了,筆跡當然也能變。」
「不是筆跡,是另外的證據。絕對有說服力!」
老頭勉強耐住性子:「那你說吧,什麼證據?」
我張嘴詰了片刻,最終卻搖頭道:「那證據……我不能說。」那事關乎女孩的名節,我無法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