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雷嚇得傻了眼的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是誰也喊了聲:「把我們的東西拿回來!」車廂裏有眾人就像按下發射鍵的火箭一樣,馬力十足的對著劫匪五人組沖了過去。
「不要搶,那是我的衣服!」
「不要摸,那是我的屁股!」
「不要……」
等火車上的乘警趕來的時候,劫匪五人組眼淚汪汪的相互攙扶著,七嘴八舌的向乘警自首。
「我有罪、我自首!我前天跟王五搶了人家大姑娘的一只包!」劫匪甲說。
「我也有罪,我不應該今天來搶劫的……」劫匪乙。
「我昨天在早上在XX地幹了XX事……」劫匪丙。
「……」劫匪丁。
乘警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配合的犯罪份子。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但是還是很樂意好好的、仔細的審查一番的。
乘警帶走了劫匪五人組,眾位旅客也收拾好心情,不由的對那道突然出現的雷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為什麼大晴天會打雷呢?為什麼雷只劈劫匪呢?問題五花八門。嶽觀和柳淑君趁亂也坐回坐位。裝作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樣的問東問西。
柳淑君暗暗心驚,這小道士是什麼地方來的?怎麼連行李上也畫了個這麼霸道的符咒?拉過行李,暗地裏仔細的查檢了一番才將定身咒取了下來。能不使用妖力就不用吧。
其實對於這樣的後果,嶽觀也是很意外的。那道小型的引雷符真正引發起來的效果,只能對付一個人。不過,多虧了另外二個拿刀的。刀在這裏充當了引雷的效果,結果一劈就劈了三個人,也省了不少事。
正當柳淑君取消定身咒時,嶽觀已經注意上她了。作了記號的那只行李就在她的坐位邊上。只是還不能確定行李是不是她的。
柳淑君一再後悔,自己怎麼就挑了這一次列車呢?好死不好的還有劫匪,可憐妖的。擔驚受怕了一路。為什麼總感覺那個道士在是看自己呢?為什麼老感覺那道士發現自己是妖了呢?
火車一到站,柳淑君抓起行李就跑,那個速度快到可以去參加百米賽跑,並且穩拿第一。嶽觀到是不急,慢慢悠悠的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下了火車。一想起柳淑君離開的速度,嶽觀就想笑。第一次看到這麼有趣的人(或者妖)。
出了火車站,嶽觀直接打的去了新悅小區。新悅小區看起來不漂亮,綠化不多,房子之間的間隔很窄。嶽觀抬頭看向三樓,陽台上曬著衣物,說明家裏有人,那裏正是他祖父祖母的家。
嶽觀拎著藤箱上了三樓,看著貼著大紅福字的鐵門,一再地猶豫。要敲門嗎?真的要敲門嗎?猶豫之間,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胸前掛著一副老花鏡,手上提了一只籃。看樣子正要出門買菜。
老太太一臉疑惑地看著門口站著的大半孩子:「儂要尋啥人?」一口的吳儂軟語。
當記憶裏熟悉而又陌生的語言襲來時,嶽觀突然感覺眼睛裏進沙子了,酸痛的難受。「我……我……請問,這裏是嶽軍先生的家嗎?」說話間,總感覺有東西哽在嗓子眼,很難受。
「對呀。」老太太點點頭,仔細打量著嶽觀,越看越感覺這個年青人很熟悉,好象在哪兒見過。顫抖的雙手將胸前的老花鏡戴了起來,順手拉了拉嶽觀的衣服,示意他低下頭,好讓她仔細的看一下。嶽觀順從的彎下身子,低下頭。
很熟悉,真的很熟悉,眼前的少年看起來真的很熟悉。老太太頭也不回的沖屋裏喊道:「老頭子,有人尋你。看起來很熟悉,但我記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頭一句喊得很響,後面半句聲音很低,要不是嶽觀正低頭讓她看,可能就聽不見了。
屋子裏傳來人走動的聲音,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買個菜你也那麼多花樣。一會孫子回來,你還沒買菜,人家會怎麼想?」
嶽觀聽到這樣的話,眼睛一酸,原來,他們是知道的,還打算去買菜慶祝他的回家。想掩飾潮濕的眼睛,嶽觀不由自主抬頭,發現自己正處在樓道內,頭頂上只是一塊天花板。
屋裏走出的老頭,也有著一頭花白的頭發,穿著一件老式的白色汗衫,下著一條西裝短褲。很清楚的就能看到老人身上已經松弛的肌肉。
「我……是嶽觀。」溫情過後的嶽觀,用一種很生硬的口吻向二老說明自己的身份。
「嶽……觀……我家孫子也叫嶽觀呢。」老太太反複念了好幾回,猛地反映過來了,急急的後退了一步,卻又遲疑著向前蹭了一小步。原來祖母仍舊和以前一樣,害怕見到自己。「你……長得像你爸……」嶽觀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地笑了一下,因為長是像父親,所以你才忍不住又向前走了一步?
「不要擋著門!孫子回家了,你還不快去買菜?」祖父依舊是那樣的嚴肅。聽到老伴發話,祖母連忙將嶽觀讓進了門,自己拎著菜籃子去買菜。出門的時候,忘了關門,嶽觀依稀還可以看到祖母一邊走一邊回頭的身影。
進門後嶽觀隨意打量了一下房間。房子不大,但布置的很溫馨。玄關處放了一只鞋櫃,除了二老的鞋子外,上面還有幾雙嶄新的鞋子,看那款式和顏色,應該是為嶽觀准備的。
嶽軍指了指鞋櫃示意他換鞋,嶽觀挑了一雙新鞋換上。「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換件衣服。」嶽軍神情冷淡的吩咐著。
嶽觀的房間是臨近陽台的那一間,窗戶正打開通著風。房間裏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家俱。一張單人床、二只衣櫃、一張書桌、一只書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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