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閻老伯,在馬家橋的附近,還有沒有別的村莊?」
答:「有。在馬家橋的東邊有一個莊子,叫小桃園,住著幾十戶人家。」
問:「這個小桃園離馬家橋有多遠呢?」
答:「比馬家集少許近一點,翻過一個山頭就是。」
「除了小桃園以外,還有其它村莊嗎?」
答:「還有兩個村莊,一個在馬家橋南邊的山坳裏面,離大路只有百十步遠,離馬家橋有三四裏地。還有一個村莊在馬家橋的北面,在河的東岸,離馬家橋有兩三裏地。」
「鄭隊,這幾個村莊,你們都去過了嗎?」
「我們去了很多的村莊,整個鳳陽縣,包括鄰近的幾個縣,我們都摸排過了。」
「偵破工作在哪一步卡了殼?」
「到目前為止,偵破工作一步都沒有邁出去。」
「此話怎麼講?」
「從我們進駐馬家集到現在,我們還沒有確定受害人的身份,馬家集和附近幾個村莊,整個鳳陽縣和鄰近幾個縣都沒有人口失蹤的情況,沒有接到過任何報案。」
「這真是一個無頭案。」李雲帆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馬家集的夜異常的安靜和寒冷,下午上山,李雲帆和陳皓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冬天的存在,但到吃過晚飯以後,氣候就發生了比較明顯的變化。不一會,起風了,風在銀杏樹的枝葉間跳著生硬而冰冷的舞蹈,那些矮小的樹木,借著高牆的庇護,縮著腦袋,蜷曲著身體。有幾株稍高一點的香樟樹,昂首挺胸地迎風而立。
刑偵隊的同志們被安排在二樓上,站在房間裏面,透過窗戶,能看到河對岸的蘆葦蕩,在夜景的襯托下,如同一副水墨畫。河面上泛著星星點點的光,木船的桅杆上掛著一盞盞燈,船夫們正在河岸上燒火做飯,鍋裏面冒著熱氣。
金所長帶著劉局長他們到魚市口的舒心堂泡澡去了,派出所裏面只留下鄭峰和李雲帆。
李雲帆被安排在鄭峰的房間,這裏的條件不錯,金所長為刑偵隊的同志,每人安排了一個房間,李雲帆也有一間,但李雲帆為了盡快地熟悉案情,所以就臨時決定和鄭峰睡在一個房間。
鄭峰把一個檔案袋遞給李雲帆:「老李,您先看材料,有疑問的地方提出來,材料一共是七份,上面有標號,你從第一張開始看,還有十幾張照片——是案發現場的照片。」
鄭峰泡了兩杯濃茶,從普覺寺回來,路過魚市口的時候,鄭峰特意買了一條大前門牌香煙。
李雲帆先看照片,照片上是一具屍體,屍體已經高度**。這不是一具完整的屍體,屍體少了一個最重要的部分,這個重要的部分就是死者的腦袋,連同脖子都不在了。
李雲帆曾經接觸過一起無頭案,死者的頭是從喉結處被割下來的,屍體上還留有一節脖頸,而這具屍體被切割的非常特別,凶手連頭帶脖子切割得非常徹底。
鄭峰把茶杯端給李雲帆,同時遞給他一支香煙,李雲帆大概是太投入了,香煙已經抽到了煙蒂,很快就要燒到手指了,鄭峰遞給他香煙的時候,他才發現。
「鄭隊,死者的身高是多少?」
「老李,你提出的這個問題,就是第一大難題。」
「怎麼講?」
「你看,死者連頭帶脖子都沒有了。我們不知道凶手是處於何種考慮,他為什麼要連脖子都切割掉呢?按照正常情況,我們能測量出死者的身高,可是,人的脖子有長有短,不僅僅是女人,男人的脖子也有長短之分,所以,我們只能把死者的身高暫定在一米六九到一米七一之間。你看第一張材料。」
李雲帆拿起第一張材料,掃了一下,道;」鄭隊長,死者沒有穿衣服嗎?」
鄭峰抽了一口煙道:「死者穿衣服了。」
「那照片上怎麼是這樣?」
「死者身上穿的是一件棉布襯衫,下身穿一條長褲,全是棉的,遺憾的是,由於時間太長,衣服已經爛成了碎末,再加上鰻魚和長魚的作用,現場已經無法提起,這一點,您算是說對了,別說衣服了,連屍體上面都有不少的窟窿,劉隊長他們把屍體拖回公安局法醫處的時候,死者的肚子裏面還鑽出了一條鰻魚。」
李雲帆拿起第二張材料,這是一張現場勘察記錄——即驗屍報告:
性別: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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