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和受害者之間可能具有非同尋常的關系。」劉局長道。
「應該是這樣。」畢老非常肯定。
「畢老,還會有其它原因嗎?凶手為什麼要將死者的割得這麼幹淨,連一點脖頸都沒有留下來呢?就像割韭菜一樣。」金所長道。
「這裏面可能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凶手怕我們知道受害者的准確的身高,要麼就是死者的脖子上有什麼特別的標記。第二個原因是凶手和死者之間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陳皓一邊抽煙,一邊記錄,他畢竟是剛來的,對案情還不怎麼熟悉。
「屍體出現在馬家橋,這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劉隊長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8。18」凶殺案從案發到現在,他都經歷了,所以,他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
「李隊長,你給我們大家說說。」
「我——我剛來,對情況還只是一知半解。」
「老李,既然畢老請你說,你就說說嗎。」鄭峰道。
「是啊!老李,你就說說吧!」劉局長也發話了。
「那好吧!我先說兩句。按照常理,凶手很可能是馬家橋附近的人,他不是拋屍,而是藏屍,把屍體藏在水下面,再用石板和石頭壓在上面,顯得十分從容,凶手好像對這個藏屍的地點很熟悉,很可能是早就看好了這個地方。而且埋得非常巧妙,如果不是釣黃鱔的閻懷仁無意之中發現的那只鞋子,恐怕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馬家橋的橋墩下埋著一個冤魂。」
畢老的眼睛裏面放射出一種異樣的光來,那是一種贊許的目光:「李隊長,我同意你的分析。」
「我就是這個意思。可是馬家橋附近的村莊,包括馬家集,都沒有人口失蹤的情況,這不是很奇怪嗎?」
「李隊長,你算是說對了,這馬家集自古以來就是出幺蛾子的地方。」
「金所長,您所指的是不是馬家集在歷史上發生的那些和三大姓有關的離奇而怪異的事情。」
「是啊!這馬家集出的怪事還少嗎?」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金所長試圖打破沉默,他拎起水瓶給每個人添水:「你們多耗一點水,今天跑了一天,剛才又泡了澡。」兩瓶水很快就沒有了。「你們接著談,我到食堂去吩咐嚴師傅再燒幾瓶水。」說罷,就提著兩個水瓶下樓去了。
「鄭隊長,談談你的想法。」畢老道。
「好,我來說兩句,我同意畢老和李隊長的分析,這一點,我看完全可以定下來,凶手和死者就在馬家橋附近,至少也是在一個多月之前在馬集橋附近出現過的人。」鄭峰的發言在邏輯和事理上都是非常縝密的。他既肯定了李雲帆和畢老的分析,又做了一些必要的補充,「死者的身上除了一雙鞋子,竟然連一根褲帶也沒有,凶手為什麼要把死者的褲帶也拿走了呢?」
鄭峰在說出自己的想法的同時,有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鄭隊長,會不會是因為夏天,死者只穿了一條褲頭,所以沒有褲帶。」史可染道。
「就是穿褲頭,也應該有一條帶子啊!帶子是不會爛這麼快的。」
金所長推門進屋,接過了史可染的話茬:「山裏的人,凡是上了年紀的人,夏天穿的都是那種大褲衩,上口很大,掖在一塊,然後用一根很長的布帶子一系。」
「金所長說得不錯,山裏人就這個習慣。」劉隊長補充道。
「那麼,金所長,您所說的山裏人也包括馬家集的人嗎?」李雲帆道。
「是啊!」
「鄭隊長,死者的褲帶很可能是被凶手扔到別的地方了?」金所長道。
「還有死者的頭顱,會不會和布帶在一起呢?」史可染道。
「這就要看第一現場在哪裏了。如果馬家橋是第一現場,那麼,褲帶和頭顱就有可能在一起;如果,馬家橋不是第一現場,那就很難說了。」鄭峰道。
「鄭隊長,根據解放鞋的尺碼,我們應該能確認受害人的大致身高。」劉隊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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