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環顧四周,閻家的西面有一戶人家,門虛掩著,閻家的前面右手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戶人家,這戶人家沒有院子,大門傾斜得很嚴重,牆上面的石灰層已經掉落大半,大概是石頭牆傾斜的緣故,屋簷下垂的也很厲害。
劉隊長走了過去:「請問有人在家嗎?」
不一會,從低矮的門頭下走出了一個老太婆。
「請問老人家,閻師傅到哪裏去了?」
「懷仁啊!他一大早就出門去了。」
「他到哪裏去了?」
「他能幹什麼,釣長魚唄。」
「這個季節還能釣長魚啊?」
「什麼時候結冰了,他就不釣了。」
「請問,他一般在什麼時候回來?」
「每天都要到掌燈的時候才能回來。」
「老人家,謝謝您。」
「有啥好謝的,你們要不要進屋喝一口水?」
「不啦!老人家,他如果回來的早,您就跟他講,請他到派出所去,我們是為那個案子來的。我們晚上再來。」李雲帆擔心老人家聽不見,把嘴巴湊到老人的耳朵跟前。
「我曉得了,他一回來我就叫他到派出所去。」
李雲帆決定先回派出所,晚上再來。
十二點鐘左右,鄭峰一行四人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劉隊長他們正在打八十分,李雲帆在自己的屋子裏面看資料。鄭峰走進房間的時候,李雲帆都沒有感覺到。
「老李,你們見到閻懷仁了嗎?」
「沒有,他出去釣長魚,天黑才回來,我們晚上再去。鄭隊長,情況怎麼樣?」
「普覺寺確實沒有僧人失蹤的情況。」鄭峰道,「不過,陳皓發現了一點異常。」
「什麼異常?」
「你還記得我們昨天下午到普覺寺的時候遇見的兩個人嗎?」
「遇到的兩個人?」
「我們上山的時候遇見了一個人,你想一想。」
「你指的是馬清齋嗎!」
「對,我們在普覺寺的觀音大殿還遇見了一位老太太。」
「你說的是盛老太太吧!」
「對。」
「這兩個人和『8。18』凶殺案有關系嗎?」
「那倒不是,你知道他們到普覺寺去幹什麼嗎?」
「鄭隊長,你們已經回來了。」畢老走進房間,打斷了鄭峰和李雲帆的談話。
「畢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