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典波羅提督憤然走出會場,召集部下,好象下達了某些命令,這時候關不多是二點左右。
「這些是同盟政府送給各位,象征友愛的一點心意,都是些不值錢的玩藝它兒,請各位不要客氣,收下吧。」
亞典波羅提督這樣告訴帝國軍俘虜們的代表,然後要部下把委員們帶來送給歸國士兵們的土產,全部分發給俘虜們。
事情鬧開,引起大騷動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左右了。亞典波羅提督對氣急敗壞趕來的諸位委員們,發表義正辭嚴的談話。
「你們是為了迎接俘虜這個任務而來的吧。利用公務進行個人的選舉活動,違反同盟公職選舉法第四條。因為這裏是軍事地區,憲兵有司法警察權,是不是要憲兵來聽聽各位的說辭呢?」
委員們通通不說話了。楊提督為了不令亞典波羅提督日後受到上面的壓力,拜托俘虜們的代表向委員們提出感謝狀。
這麼一來,那些政客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大快人心。
「亞典波羅那家夥,處理手段還是太嫩了一點。象那種台詞,應該在把他們關進禁閉室之後再說也不遲。」
先寇布准將這麼說完之後,卡介倫少將馬上接著歎了一氣。
「可是那些回國的俘虜們可就要哭死了。為了守護那種家夥們的權力,被送到前線去,還在矯正區裏過著艱辛的日子,真是太不值得了。」
「我們也是很辛苦的啊!」
這麼接下去的亞典波羅提督,看到我,招手叫我過去,然後把一個紙包的東西交給我。
「麻煩把這個交給楊提督。我只顧出氣沒留意到事後處理問題。這是對他及時相救的謝禮。」
我猜想這種情況下的謝禮,絕對是酒不會錯的。若送其他的東西的話該有多好。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很多。
「帝國軍俘虜中的工程兵,要求希望能協助修理工作。好象是說,在居住區有幾個地方,以前就該修理卻一直沒修的樣子……」
接到這個報告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楊提督和亞典波羅提督正在喝酒聊天。酒是亞典波羅提督送的威士忌。
「對他們的好意,可以就這麼接受嗎?」
「可以接受,這並不是對我表示好意,而是對這個伊謝爾倫要塞的愛意。
這裏原本就是他們建造的嘛。」
如果楊提督是一部分人認為的那種策士的話,我想不太可能作出這種結論的。
最後,決定明天請俘虜們協助修理工作。得知這個消息的俘虜代表們,敬禮之後,並再次對贈禮和協助他們返回故鄉一事道謝。
想到要和這樣的人們分成敵我雙方互相殘殺,就覺得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我還沒有辦法請楚地用言語表達出這種感覺。我不象楊提督,不能將自己的感角加以理論化、思想化,甚至提高到哲學的層面來表達。
楊提督說:「只有在安全場所的那些人,才不認為有不用戰爭方式就能解決的問題。
所以在危險場所的人,想想戰爭並不能代表全部的理由不是很好嗎?」
又說:「近代以來,倡導戰爭的文人或言論家,沒有一個是在最前線戰死的。」
象楊提督說的這些話,我盡可能都將它正確記錄下來。以前我也說過,總有一天楊提督會成為歷史上的人物,也會有人著手寫他的傳記。到那時,絕對需要曾直接聽過提督說話的人的證言。而且,即使不是因為這樣,我自己本身,也會面臨需要這些話來支持我的情況也說不定。
第六章 俘虜交換儀式
第六章 俘虜交換儀式
七九七年二月一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