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大概沒有忘記我軍的代表吧。楊提督也許是比不上吉爾非艾斯一級上將那麼的英挺,但那自然又貼切的動作和表情,都深具魅力。先不提優布。特留尼西特。如果是楊提督之外的人代表的話,不是表現得太大驚小怪,就是緊張得象石頭一樣硬梆梆的,或者是坐立不安鎮定不下來,再不然就是為了掩飾緊張而特意裝出傲然的樣子。而楊提督,就算是羅嚴克拉侯爵一對一正面較量,也能悠然地保持自己的步調吧,對這一點我非常清楚。可說是--「杞人憂天」,不可能會有這種事發生的。不過,如果楊提督本身投奔過去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七九七年二月二O日
交換式結束了,緊接著酒會也結束了,伊謝爾倫要塞要想辦法恢複日常的生活了。
雖然寫是這麼寫,但還有二百萬的歸還兵還在這裏,非得等他們的船團平安出發為止,伊謝爾倫「交換儀式事務局」的工作,還不能算是結束。
我也不能偷懶,因為明後天往海尼森的船國就要出發了。楊提督和我本身的旅行准備都要整理好才行。
今天,格林希爾上尉就問我:「那麼,提督本身的旅行准備,都弄好了嗎?」
「都好了。他已經告訴過我,要我先准備了」「……」
楊提督的隨員,原來是只有擔任護衛的卡斯帕。林滋中校、格林希爾上尉和我三個人而已,但現在突然又加上奧利比。波布蘭少校和伊旺。高尼夫少校,變成五個人。
當事人本身好象也是非常意外,今天和我聊天時,也一直在點頭∶「決定的人一定是姆萊參謀長。是不是希望我們就此不回來了呢?」
「如果這樣也是沒什麼關系,我唯一在意的是萬一我不在了,豈不就成了先寇布准將的天下了嗎!」
波布蘭少校一這麼誇,先寇布准將馬上重重的回答:「就算你還在的時候,也不能動搖我的天下分毫。你幹脆到邊境去搖旗呐喊吧!」
卡介倫少將也加入數落,內容比波布蘭少校更高明。
「希望你們趁早離開,要不然,真不知道到何時才能回複日常的生活。」
帝國軍的俘虜們還有點顧慮,但自己人的同盟軍俘虜們,由於被解放太過於高興,結果行動脫離常軌,到處惹麻煩。喝醉酒和要塞的士兵打架、調戲女性士兵、在通路裏大吐特吐、隨地便溺、打破玻璃,還有其他罪狀,數都數不完。
由於憲兵的人手根本忙不過來,所以先寇布准將對「薔薇騎士」連隊下令,凡是看不順眼的,一律抓起來丟進收容俘虜的禁閉室去。
「薔薇騎士也墮落了,居然變成取締喝醉酒的,真是個大笑話。」
這樣取笑別人的波布蘭少校自己也是,光是今天一天,就揍了超過二十個以上的非禮者,拯救淑女們的危機。
格林希爾上尉會笑著告訴我這件事,是因為被少校救了的女性士兵們,全跑到上尉那裏抱怨。
「我們很感謝波布蘭少校救了我們,但可不可以請他不要說『不要對我的女人出手』這種話?」
向波布蘭少校反應之後。
「以後說不定有可能成為我的女人,這樣說起來太長了,所以只是縮短了一點而已。」
另外一位王牌馬上接下去說:「因為可能性和實現性並不是相等的。」
就這樣。
不過,看了這些歸還兵的行為、軍人出身的政治家的言行舉止、海尼森的統合作戰部的作風,我感覺到楊提督和伊謝爾倫要塞司令部的人員們,以群體來說的確是相當不尋常。同盟軍是自由民主國家的軍隊,並沒有象帝國軍那樣,有貴族和平民對立的情況存在,卻仍有種種矛盾和缺點象傷化膿了似的。
楊提督帶著我投奔到帝國軍去,的確是胡思亂想。但如果不只是兩個人,而是伊謝爾倫要塞的全部幕僚都投奔過去的話,說不定有可能控制整個帝國軍呢。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軍服的問題。適合穿帝國軍軍服的,大概只有先寇布准將了。
七九七年二月二一日
明天就要離開伊謝爾倫,向海尼森出發了。預定是三月一O日會抵達海尼森,不過這只是預定而已。
高尼夫少校還沒什麼,波布蘭少校有一、兩個禮拜不在伊謝爾倫,聽說卡介倫少將和姆萊少將好象都很高興。
「波布蘭少校說不定會在歸國的船團中,惹出什麼問題呢!」
「那又有什麼關系,只要伊謝爾倫沒事就好了。」
這好象是卡介倫少將可憐的心願。
在二百萬歸國將兵搭乘的船團內,指揮官是個叫薩克斯少將的人。擔任運輸船團的指揮官要有非常豐富的經驗,而卡介倫少將在計劃補給和實行時,有過和他合作的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