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逗你了。對了,阿輝,最近你過得怎樣?」展哥見到江浪的表情,忍住強烈的笑意問道。
阿輝憂鬱的搖搖頭擺擺手:「還是老樣子,弄個不上不下的,真沒趣。你最近又怎樣呢?」
展哥的一個手下討好的說道:「展哥最近差點就升了高級督察,可惜……」
阿輝做出一個不明白的動作,展哥臉色也變得鬱悶:「最近我們逮著一條大魚,就是那個簸箕灣那個九魚。當時那小子跟天鬼起了沖突,九魚叫上百多號人打算找天鬼幹一場。誰知道,我當時正好巡邏到那裏,半路上就把這小子劫住了,本來以為也該往上升了。結果……」
阿輝做了個暈倒的動作,誇張的說:「不會吧?九魚這廝居然敢動天鬼?他這不是找死嗎?不過,你也別煩了。這次升不了,等下次吧。***,那些從警校一出來就是見習督察的就是上頭眼中的寶貝。可***一個個都是書生,淨會勾心鬥角瞎搗亂,有幾個是能做得了事的!真***,搞得我們下邊這些真正做事的人想升都升不了。」
展哥愁眉舒展,指著阿輝的鼻子笑得很暢快:「你還勸我,我看你自己就對上頭不滿,當年你立下不少功勞,居然連警長也沒升上去,當了不久的便衣就給調下來了。現在你暴露想法了吧。哈哈哈!」
江浪聽得很仔細,他很清楚,很多事都需要親自經歷才會了解,但是能夠多了解一些相關的東西,一定可以作為參照,以免花費太多不必要的時間。江浪還是有些不大明白,為什麼展哥和阿輝說起來,升職好象特別困難呢?難道只為了剛才說的那個原因?
他卻不知道,香港罪案發生率本來就不是很高,既然罪案少,自然就沒多少功勞可以分配。而普通軍裝警員(相當與內地的派出所警員)的職責只是維持治安,真正的大案全部是由重案組(刑事偵緝處)和o記辦理。普通警員既然連經手大案的可能都沒有了,那麼能拿什麼功勞來換取升職?
以江浪現在的階級來說,甚至連抓賊的資格都沒有。除非他繼續巡邏幾年,這樣就有機會調職為專門負責處理普通刑事案件的便衣,才有更大的機會升職。或者可以這樣說,階級愈低,升職機會就愈低。反觀見習督察,一出警校後,只需要稍稍實習一段時間,就立刻可以直接正式接受警隊事務,帶領一個小隊的人馬。毫不誇張的說,只要文職人員平時工作處理得好,升職都比軍裝快上許多。江浪希望早日進o記的想法看來注定會成為泡影。
他們休息了一會後,各自便離開了茶餐廳分頭巡邏。江浪偷眼著遠去的展哥他們,悄聲詢問:「輝哥,展哥他們的任務是什麼?機動部隊又是做什麼的?」
「天呀,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當什麼警察呀?」阿輝搞怪的拍拍腦袋,滿臉同情的看著江浪,隨即緩緩道來:「機動部隊的英文縮寫是ptu,ptu在陸上每個區各自有一個總部,專事負責隨時為處理內部保安情況(也就是變相的監督警隊內部問題)及自然災難提供支援,平時都是派到各區去配合警隊打擊罪案(相當與武警的職責)。由於他們的駐地是在總部,你當然不認識展哥。不過,他們的福利可比我們混軍裝的強多了,上下班還有專車接送。」
阿輝此刻甚至懷疑江浪是不是個傻瓜,連警隊內部結構都不清楚。他壞笑著試探:「你別告訴我,你連警務處長是誰都不知道?!」
江浪猛的張大嘴,想答又答不出話來。警務處長?現在的警務處長是誰?他還真不知道。阿輝見到江浪的表情,立刻有種暈厥的錯覺,對江浪這只超級菜鳥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其實阿輝倒是誤會江浪了,本身而言,普通市民誰會去關心誰當了警務處長?江浪自進了警校後,就一個勁的埋頭苦幹,遠遠比之在讀書時要發奮得多,確實達到了兩耳不聞天下事的境界。他如此努力,只為了以警校最佳成績畢業。可是,很遺憾,江浪不能不承認,有時候勤奮的確是無法蓋過天賦其才的作用。
江浪絕對不是笨蛋,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絕不是什麼很聰明的人。但是,他清楚自己有優柔寡斷有上進心不強競爭感不大等缺點的同時,也清楚自己的優點在於觀察力非常強,而且身手敏捷,以及反應非常迅速等等。他把數年前一直練著的功堅持了幾年下來,果然又發生了一些好處,比如腦筋靈活了許多,比如身體非常健康,身手也遠比沒練之前靈敏。當然,這些好處並非很顯眼,若非江浪刻意觀察自己的變化,是不可能發現的。
但是,即使在這個優勢的幫助下,當年畢業時還是有另外兩個同學比江浪的成績更好,讓江浪氣憤,與其說是氣憤,不如說是頹唐。那兩個小子平時幾乎從沒認真努力過。也許江浪為之氣憤的是成績背後的意義:任憑江浪你如何努力如何勤奮,可你沒有那個天分就是做不到最好的,天分就代表一切。
他甚至還記得自己當時和兩個同學在台上,接受最佳稱號時,那兩人瞄向自己的不屑眼神,仿佛在說:看吧,你拼命學,也只拿到一個優異成績,我們隨便學一點,就比你更好。
這種極其輕視的眼神當時嚴重的刺傷了江浪的自尊,他當時甚至有種揍這兩個家夥的沖動。那眼神中的不屑一顧那鄙視,江浪今日依然曆曆在目。或許,他如此渴望升職的原因並不完全是為了推翻三年前任由小混混淩辱的慘痛日子,也不完全是為了隨之產生的嫉惡如仇,而是有做到最好的成績和兩個同學比試的潛意識。
第六章 擦肩而過(上)
容蘭筠從未感到自己像今天這樣放縱,居然被那個年輕帥哥灌了大量的酒,她害羞的摸摸自己的臉蛋,已經火燙得近乎發燒的程度。她在想自己是怎麼了?自己在夜總會是工作,怎麼會對身邊這個帥哥產生感覺了呢?
想到這裏,她用自己朦朧的眼睛望帥哥看過去,恰好帥哥也正看了過去,炯炯有神的眼睛裏流露出幾縷邪笑意味,格外有種讓女人迷醉的氣質。他在微笑時卻是如此的有紳士風度,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錯覺。兩人的眼光觸碰在一起,容蘭筠的身體仿佛遭到電擊一般一陣舒服的酥麻。他的確很帥,有能讓任何女人動心的眼神。
但是容蘭筠顯然還沒有醉到人事不醒的地步,所以她迷糊中還是知道帥哥開著車在送她。可是當她看著前方的路,卻並不是去自己家的路,而是相反的路。一個激靈讓她的酒意揮發了三成,她忍住心裏的害怕小心問是去哪。當帥哥轉過臉來微笑著說是送她回家時,容蘭筠心中隱隱做痛,頓時有種感情受到傷害的悲傷。
「他把我當什麼人了?原來也只是貪圖我的相貌身材!」她一時間忘記一切,忘乎所以然的尖叫出來,聲音之大震得帥哥身體抖了兩抖,吱的一下猛的把車停了下來。
容蘭筠拉開車門跌跌撞撞的跑了,她只想逃開剛才那個看似有有無窮魅力,但其實卻是一只色狼的家夥。但是,當她回頭看見帥哥呼喊著追上來時,她愈來愈害怕。
帥哥很不明白,怎麼到手的獵物居然就這樣從嘴邊溜走了。他當然不爽,所以得追上去抓回那只性感的小貓。
女人體質不如男人的事實終於還是體現出來了,更何況容蘭筠還在醉得頭暈。在一條黑黑的巷子裏,帥哥嘿嘿冷笑著抱住容蘭筠,其實以他的長相,想挑逗女人是件極其容易的事。當他被朋友告知杜老志(香港歷史最悠久的夜總會之一,可惜去年已經正式停業了)有個絕代佳人時,他半信半疑的一起去了。
然後他就看見了容光煥發身材玲瓏性感的容蘭筠,他的心髒立刻收緊了,當時就迷上了這個女人。心想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搞上手。所以,當這一刻他一手摟住容蘭筠極富彈力的高聳**,另一手抓著其纖細柔軟的水蛇腰時,他仿佛人體自燃一樣,渾身上下冒出了不可抑制的欲火。這個沖動令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靜和風度,急不可耐的撕著女人薄薄的衣物,絲嘩的衣服破裂聲和容蘭筠的尖叫撕喊哭鬧,更激發了他心底那份獸性。
他滿臉漲得透紅硬是把臉貼了上去,在容蘭筠的**和臉上親吻著。真是個絕世尤物呀,他心裏發出如此感歎。但一個冰冷的東西立刻讓他消除了所有的**,然後他頭部一緊,頭皮生痛。
一個長得極其凶悍的臉上有條刀疤的二十七八的男人揪住了帥哥的頭發,只差沒把帥哥平空提將起來。另一個看上去比較狡猾的家夥,大概有四十歲上下,則拿著一把直冒寒光的匕首逼住帥哥的脖子。還有一個大概二十三四的青年蹲在地上,嘴裏塞著一支香煙,他臉上掛著淡定的表情,一份隱隱中存在的威嚴和飆悍竟讓頗有勢力的帥哥不敢正視,看來他應該就是三人中的頭目。
「怎麼了?繼續玩吧。挺有意思的,我喜歡看!」頭目發出邪氣的笑聲,可是這笑聲卻顯得無比的無所謂。
帥哥立刻不服了,他心裏冒著虛汗,嘴上卻不肯示弱:「三位兄弟,如果是求財,我口袋裏有一些。不然還是放了我,你們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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