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這麼晚了還到哪裏去,成天在外面鬼混也不知道惹了誰,你還要不要這個家了!」父親一直對他在外面住就很不滿意,這次家裏又出了事,導致他脾氣暴躁,確實在這種時候王重陽是不該走的,可是他心理惦記張靜怡,更惦記地下實驗室,畢竟那裏有他們這些天來的心血。
「我沒有鬼混,我在朋友那幫忙!」王重陽叫屈道。
「幫什麼忙,程旭,建銘他們我早就問過了,他們都不知道你最近在做什麼,更不知道你住哪,你說說你都在外面做什麼了,為什麼盜賊專偷你的電腦硬盤,你媽糊塗,我可不糊塗!」父親看來是真生氣了,額頭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做什麼不能告訴你們,反正不是壞事,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幹嗎成天老盯著我啊!」王重陽也是一肚子苦水,他向誰說啊。
「重陽啊,你知道爸爸當初為什麼給你起這個名字,爸爸不是讓你做天下第一高手,也不是讓你幹出什麼轟轟烈烈的事,只希望你像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一樣做對人有益的事,做一個有責任感的人。」父親也意識到自己的火氣大了些改變對話方式語重心長地說道。
「爸爸,我真的沒做什麼壞事,我在和朋友合作搞一個開發項目,公益性的,大概是有人貪圖其中的暴利吧,對不起把你們牽扯進來了!」王重陽慚愧的說道,他雖然沒有說實話,但是他和張靜怡一起研究禽流感的事也可以這麼解釋。
「那你怎麼不早說啊,害得爸爸擔心,是真的麼?」父親不放心的問道。
「是的!我擔心對方不光把主意打到咱們家所以才著急要走的,請你們理解!」王重陽從小就摸准了父親的脾氣是吃軟不吃硬,你倔強他比你還倔強,所以趕緊改變策略,否則真的是沒法抽身。
「只要是正事就好,趕緊去辦吧,不要擔心家裏,我和你媽老兩口沒什麼事的!」父親囑咐道,王重陽這樣才得以脫身。
……
「陽哥,家裏沒什麼事吧?今天讓你一個人應付譚薇,真是不好意思,你從前說過她,可是我還以是同名呢,沒想到真的是我的好朋友,這個人最是難纏了,韌性極佳,所以我只好出賣你了,陽哥,你沒有生我氣吧?」王重陽一進張靜怡家,張靜怡就從客廳裏跑出來迎面問道。
「沒什麼事,我怎麼會介意呢,家裏的損失也不大,只是我們今後要加小心了,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靜怡要不還是不要在你這裏做試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王重陽說道,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想這件事完全沒必要把張靜怡牽扯進來。
「陽哥,你怎麼這麼說,現在研究已經有眉目了怎麼可能半途而廢呢,再說你不在這裏做又在哪裏做呢,不要緊我有這個!」說著張靜怡神神秘秘的從書架上的一個暗格裏拿出了一件東西。
「手槍!」王重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萬沒有想到張靜怡居然會有一把手槍。
「算你識貨,這是正宗的五四式手槍,我爸爸的珍藏!」張靜怡一本正經的說道。乖乖,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居然拿著這樣一個黑洞洞的家夥,王重陽心裏就犯寒生怕張靜怡不小心走了火傷己傷人。
「靜怡,你爸哪來的這家夥啊,這可是犯法的,好了別瞎擺弄了,小心走火!」
「怕什麼,我很小的時候就偷偷擺弄了,爸爸還以為我不知道呢!」張靜怡拿著手槍在手裏飛轉了兩下還真有那麼點樣子,看來她也不知道手槍的來曆。
「好了,好了,靜怡你把槍放起來咱們還用不到這東西,小區裏應該是安全的,再說你家的防盜系統是最先進的,實驗室也有密碼,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只是擔心你的個人安全。」王重陽依舊憂心忡忡,什麼叫關心則亂這就是了。
「陽哥,你別忘了我是跆拳道四段啊,一般人根本就別想近我的身!」張靜怡作了一個劈腿的動作還真是像模像樣。
「陽哥,我倒是擔心你,你好像手無縛雞之力啊!」張靜怡笑著說道,這可是極大的貶低了王重陽的自尊心。
「那有啊,看咱們倆誰厲害!」說著王重陽沖過去和張靜怡撕鬧起來,兩人你追我趕的在客廳裏嬉戲開來,暫時忘記了身邊的危機四伏。
早晨,張靜怡依舊像從前一樣開車送王重陽上班,一到了單位,王重陽就被叫到了所長室,據主任說所長有事找他,不會又是為了禽流感病毒的事吧,他現在就怕這個,一聽到有事頭都大了,王重陽雖然心裏極其煩躁,但是他不能不去,敲開所長辦公室的門,只見所長正在陪著一位客人聊天。
「小王啊,你來了就好,秦局長已經等你半天了,他有些事想和你聊聊!」說著所長起身對那位秦局長說道:
「秦局長你們先聊,我到下面去看看,不打擾你們了!」這分明就是給他倆單獨的空間。
「您是!?」王重陽疑惑的問道,眼前坐著的是一個五十餘歲的半大老頭,頭發有些禿頂,可是一雙眼睛似乎可以洞察一切一樣,王重陽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因此疑問。
「我是j省國安局的秦仲明。」被稱為秦局長的小老頭說道,好家夥,初出茅廬的小毛頭丫頭不好使,居然出動局長了,王重陽下定決心打死也不承認和禽流感病毒有關。
「又是為什麼禽流感變異病毒的事來的吧,我說過了我跟這事沒關,你們愛信不信,大不了開除我!」王重陽早就不在乎那些了,大不了自己這個工作不要,要麼就抓自己進去,這都無所謂,於是他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秦局長對面的沙發上。
「說吧,到底想怎麼樣,給個痛快話,別在這兒折磨人!」王重陽直奔主題,一副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神態。
「這你猜錯了,我這次來是為了靜怡!」秦局長慢慢的說道。
「靜怡,靜怡跟你是什麼關系?」一提到張靜怡王重陽不禁緊張了起來。
「我和靜怡的父親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的繼母和我的個人關系也很好,所以她的事我還是應該過問一下的,當然了我不是幹涉你們交友的自由,事實上我很贊同你們交往!」秦局長的話引起了王重陽的興趣,這和譚薇正好截然相反。
「哦,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了!」王重陽不置可否的說道,誰知道他是不是懵自己,專挑好聽的說,秦局長再次笑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