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也開始了自我介紹,只是他卻說自己是半個火力手,之後詹嵐、零點,以及和他們坐在一起的四個男性新人也相繼作了自我介紹,不過被葉澤直接無視了。
靠著樹身假寐的性感美女伸了個懶腰道:「銘湮薇,職業是公司公關部經理,以前就很想到日本旅行一圈,沒想到死之前居然可以滿足這個願望呢。」這個美女依然還穿著性感內衣,那伸懶腰的動作實在是性感非常,讓那三個一直盯著她看的青年又一次瞪大了雙眼。
鄭吒那邊的都自我介紹完,就輪到葉澤這邊兩個人了。
坐在葉澤另一邊的「美少年」從密籍中抬起頭,冷冷地說了一句:「趙櫻空,殺手。」然後又低頭看秘籍去了,完全不理會眾人的反應。
殺手?眾人有些懷疑地看著她,完全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些的少女居然會是殺手,雖然感覺冰冷了些,不過就殺手都要不引人懷疑這點來看,她確實很適合。
從背後取出冷月橫放在腿上,葉澤撫摩著刀鞘說道:「葉澤,刀客。」說完和美少女殺手趙櫻空一樣,低頭看書去了。
聽了葉澤的介紹,除了知道她會刀法的鄭吒、詹嵐、張傑三人,所有新人都吃驚地看著葉澤。
冷漠的趙櫻空也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過想到葉澤身上的長刀,以及自己手裏的淩波微步秘籍,了然地看了他一眼後,就又繼續低頭研究秘籍去了。
大家都自我介紹了一遍,算是初步認識了之後,鄭吒這個暫代隊長也開始履行職能了。
「按照主神分配的任務,我們還要在這裏度過七天,所以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日元,各位也不想露宿街頭吧。」
鄭吒笑著從納戒裏取出了兩根三指粗細的金條,遞給零點道:「虧得之前在『主神』那裏兌換了兩根金條。零點,你以前也是殺手,應該比我們熟悉黑道方面的情況,這兩根金條你拿去換些日元,應該足夠我們十個人七天的開銷了。然後最好買幾份附近的地圖,要有詳細酒店分布和這個城市周圍所有寺廟的位置……」
趙櫻空突然抬起頭問道:「為什麼需要紀錄寺廟位置的地圖?」
不等鄭吒張嘴,葉澤就頭也不抬地回答道:「這個空間裏雖然時刻面對危險,但主神不會給出沒有必死的任務,既然這次是鬼怪靈異類恐怖片,那麼這個世界中必然有能對抗鬼魂怨靈的道具,這就是主神的設定。」
「原來是這樣,按照日本的傳說,寺廟中的和尚和陰陽師最擅長對付怨靈。」趙櫻空立刻明白了鄭吒的想法,「你這個人乍一看似乎是個實力很強的草包,不過現在看起來倒也有些頭浴冒桑壹尤胝飧魴《印2還揮心惚硐殖鱟愎壞哪芰Γ也嘔崛峽贍鬮映ぁ!‧
鄭吒苦笑著對零點說道:「除了地圖,爭取從黑道那裏買些槍回來,我的靈類子彈還有很多,爭取給大家一人配一把武器。」
零點將金條放進懷裏,揮揮手向樹陰外走了去。
詹嵐見了連忙抬手捂住鄭吒的眼睛,三個龍套青年和那個盜墓鑒定師看得眼珠子都快調出來了,張傑也看得興趣盎然,只有葉澤和趙櫻空一個雙眼輕合一個低頭看書,沒有看她。
零點在黃昏時分回到了公園裏,此刻距離天黑還有一兩個小時,而眾人除了偶爾喝些可樂吃點零食以外,大多數時間都是緊張的觀望四周,特別是當時間漸漸臨近黃昏時,每個人心裏都越發緊張了起來。
其實看過咒怨的人都知道,這部恐怖片裏的鬼魂是不會懼怕陽光的,不論白天黑夜隨時都可能會跑出來殺人,但是眾人還是希望能夠站在光明之處,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心態,即便知道了鬼怪並不懼怕陽光,但是如果自己站在陽光裏,心裏的膽氣頓時就會充足許多。
看見零點回來,張傑第一個沖了上去,他笑著捶了零點肩膀一下道:「媽的,我還以為你小子卷著黃金逃走了呢,哈哈哈,怎麼樣,賣出去多少錢?」
零點淡淡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從懷裏摸出十一張卡來,他將其中一張金色的卡遞給了鄭吒道:「十足成色的黃金,賣了之後給每個人都准備了張卡,密碼都是123456,這張卡裏有……」
鄭吒接過卡後笑道:「說這些幹什麼?你辦事難道我不放心嗎?這些錢夠我們七天用的就行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總不能帶著這些錢回『主神』空間吧?哈哈哈……」
有了足夠7天揮霍的金錢,也有了可以登記的假身份證,眾人立刻走出逐漸陰暗下來的小公園,攔了三輛的士前往這個城鎮最高檔的大酒店。
乘車時,本來分配三個女性一輛車,誰知道趙櫻空亦步亦趨地跟著葉澤進入最後一輛出租。無奈之下,鄭吒只好坐在另外兩個女人那輛車的副駕駛位。看到這一幕的隊友或多或少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神情。
第三章 心中的萌芽
來到酒店得知,房間只剩下幾間空房和頂層的總統套間,鄭吒開口前略猶豫了一下,最後詢問大家願意怎麼居住,並強調自己建議所有人住一套總統房間。
出乎他的意料,大部分人都願意分組居住,尤其是兩個大女人為難的神色使得他不得不放棄自己的想法。轉身租下四間相連的三人標准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