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熱騰騰地餃子端上來,兩人誰也沒說話,目不斜視張開大嘴狼卷殘雲,頃刻間十斤餃子就剩下殘水湯汁留在那裏,小店老板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唉——若是人人都象這兩人,餓這店裏的生意還愁啥?!
李本亮邊付款邊問道:老板,這附近有沒有休息一下的地方?!老板看看這兩個人,心內邊合計邊說道:「餓這裏也有房間,要是你們不嫌棄,就在餓這裏住,餓打八折——」
「行」,貝爾特和李本亮異口同聲地說,太累了,哪裏也不想跑了,隨便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再要跑下去不出人命才怪!
「你們倆住一塊兒——?!」店老板到挺負責地問得很仔細,到象是經營得很熟練了,其實現在的中國,隨便走在哪裏,都有一些小吃店兼營著住宿生意,他們的房子就象中國農村普遍的一幢一上一下的樓房,下面是飯店上面是住宿。稅務局還查不到他們,他們哪裏知道這上面還能當客房,即使知道店老板說自家親戚,他們也管不著。只能睜一只閉一只,只要別鬧出事兒就行。
「不,要兩間」,貝爾特想也不想地說,他想看看那個盒子裏裝得到底是什麼,當著李本亮的面打開盒子,他不願意!
李本亮看了看貝爾特,沒說話,轉身跟在店老板的後面上樓去了。
到房間一看,屋內擺設跟家裏差不多,一張雙人大床,兩個床頭櫃,對面電視機櫃上放著一台24寸長虹大彩電,床上是家居用的被子,床邊是做的一排壁櫥,裏面放置衣物等用品,貝爾特將好好小心地放在床上,脫掉外套,給他蓋好被子,空調絲絲地吹著冷風,屋內的溫度極為舒適!
貝爾特將盒子放在梳妝台上,坐在台前仔細地看看這盒子,盒子的顏色呈暗紅色,大約30公分高,45公分寬,盒邊用銅包了一圈棱形花狀,鎖居然是象保險櫃上做的密碼鎖,有著一圈刻度的數字,貝爾特看看鎖,不知道怎麼弄,他想起巧珍的最後一句:『千萬別忘了,記住兒子的生日』,不會是兒子的生日吧?!貝爾特將密碼順時針旋轉一周然後再逆時針旋轉0824,會使用保險箱這還要歸功於巧珍,回娘家前巧珍曾經很認真的給貝爾特講過家裏保險箱該如何使用,當時貝爾特還開玩笑地問過巧珍,不怕他卷款潛逃了?!唉——往事曆曆在目,可是斯人已去,不知何方?!貝爾特輕歎一聲,輕車熟路地旋轉著,只是可惜的是,盒子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貝爾特撓撓頭,巧珍怕麻煩,所以家裏的保險箱都是四位數,不會是墳碑上的編號吧?!靈光一閃,貝爾特立即開始旋轉7124。只聽『啪『地一聲,盒子終於打開了。貝爾特激動萬分,迫不及待地掀開盒子……
呈現在貝爾特面前不是金銀滿箱,只有一件形態詭異的銅疙瘩和一張中國銀行的存儲卡,看到銀卡貝爾特的精神為之一振,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多少英雄為五鬥米折腰,一分錢憋死英雄漢!貝爾特若是一個人還好湊合,可他還帶著兒子,更何況他不想讓好好吃苦!不吃苦的基礎是要用金錢搭起來的。不是有句話講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嘛!
可是這個形態詭異的銅疙瘩是什麼呢?!有了卡貝爾特定下心來,隨手拿起銅疙瘩細看,拿在手裏發現這個銅疙瘩份量居然不輕,在上面模模糊糊刻著幾個字,可惜貝爾特不懂象形文字,只有一個字他看清了,是「兒」子的『兒』,這是什麼意思?!貝爾特百恩不得其解!不管了,寫『兒』可能就是指給好好吧!貝爾特將盒子蓋好,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不想將時間浪費在研究銅疙瘩上面。一切安定下來再說吧!
貝爾特爬上床跟周公約會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好的哭聲驚動了他,他懶懶地睜開眼睛,真***煩!貝爾特心裏暗暗地抱怨,將好好抱起來,強睜著睡眼迷離的雙眼給好好換上幹淨的尿布濕,然後掏出奶粉沖好,放在好好的嘴裏,好好止住了哭聲,『滋滋』有聲音地吃起來。
當務之急要先安定下來,再找個保姆,抱著好好,貝爾特心裏盤算著。
到哪裏安居呢,若真躲到山東,貝爾特有些不願意,他強烈地思念著靈巧和巧珍,不管怎樣,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的女人,一夜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這要修多少世緣啊——,何況這些女人是他兒子的母親?!他愛她們,雖然他現在沒有能力去保護她們,可是只有留在這裏,才更有可能地接近她們,才能夠有機會得到她們的消息。貝爾特思前想後,決定留下來尋找一切機會挖掘出這個秘密,這些秘密磐石般地砸在胸口,壓得他無法喘息,只有打開這些迷團時,說不定才夠獲得解救她們的希望。他想先從這塊形態詭異銅疙瘩開始著手。
第9章 第九節 銅疙瘩之謎之一
整理好東西,貝爾特抱著好好走到樓下,發現李本亮已經坐在桌前吃晚飯了,昨晚的激烈運動加惶恐驚懼,使得心身疲憊的二人居然睡了一天。若不是李本亮老板那催命電話打過來的話,坐在下面先拿筷子的就是貝爾特了。誰叫貝爾特隨身攜帶著好好牌小鬧鈴呢!
貝爾特看了看李本亮,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貝爾特!」唉——,兩人生死與共了半天一夜,居然連彼此叫什麼都不知道也沒問,這都怪當時太緊張驚慌。使得兩個人都沒有時間去問這一個常識性的東西。
「李本亮!」李本亮簡潔地答完,抹了抹嘴,習慣性地拿起牙簽剔著牙,邊剔邊問:「你們怎麼說?!」
「我想先麻煩你把我們送到市區,然後就不打擾你了——」,貝爾特歉意地笑笑,把李本亮卷進來,對他來說真的不願意,可是這也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
「中,沒問題!」聽到只要送到市裏就與這父子倆從此分道揚鑣,李本亮還是挺高興的,因為他回到房間洗澡時,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那塊玉墜,不知從什麼時候有了碎紋,不管怎麼說肯定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他不想再無窮無盡地折騰下去,他年紀還輕,還沒娶媳婦呢——。
他們客氣地互留下聯系電話,然後上車,李本亮開得很快,他想快點把這對父子二人送走。送走他們等於送走瘟神!
下了車,天已經微暗了,與李本亮道別後,貝爾特先找銀行,他想先看看卡裏的錢,錢壯英雄膽!
卡裏尾數無數的零讓貝爾特疲勞的神經為之一振,他迅速提了5000塊,找間旅館住下,然後上街買些好好用的嬰兒用品,好好的衣服也該換了……。
貝爾特不知怎麼突然走進一個亭台,那個亭台蜿蜒彎曲無邊無際,好好在亭台前奔跑嬉戲著,眼要過九曲十八彎地方,巨大的恐懼包圍著他,他看到好好前面居然站著靈珍,靈珍瞪著血紅的眼睛突然變得象燈籠一樣大,凶狠地盯著好好,象盯著一塊可口的食物,他喊著好好狂追了過去,一不小心陷到巨大的象稀泥一樣的湖中,他掙紮著拖著灌了鉛似的身體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岸,卻發現前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松林,巧珍站在松林前,雙目流著血淚將好好死命地推向他,絕望地喊著:『快走——快走——』,松林突然劇烈地搖曳著,松枝突然伸長象有了生命似的,將巧珍猛地拽進林子,那黑漆漆的松林突然變成老婦人猙獰的大臉,枯枝般的手臂突然伸過來,死死掐著他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還想跑到那裏啊……』,貝爾特心內異常恐懼,突然間醒了過來,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長久地沉浸在恐懼當中,冷汗滲透了衣杉……直到天亮才迷糊過去。
早晨在好好的鬧鈴下醒來,陽光隱隱綽綽透進窗簾,唉——才八點太陽就迫不及待地釋放出渾身的熱情,現在的溫室效應真是害人!貝爾特真想貓在空調房間裏不出去。可是手頭上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象一堆亂麻絞織在一起,連個線頭都找不到,現在唯一的線頭就是那個銅疙瘩。貝爾特首先想起他兒時的夥伴泥鰍,泥鰍原本不叫泥鰍,大名曾志偉,這個盜版的曾志偉除了比正版的那個年輕外,其他的就是一個字「象」,兩個字「絕象」,三個字「絕對象!」,由於人長得矮加之圓滑,所以起名泥鰍,泥鰍幹過許多行當,從廚師到業務員,甚至還擺過地攤賣過小商品,最後不知怎麼地搖身一變,鑽進西安古玩世面上混飯了,不管怎樣,死馬當活馬醫,貝爾特掏出手機查翻他的電話。菩薩保佑這小子別換號啊——。
抱著好好打的到名典,幸虧泥鰍人雖滑可是對兒時的夥伴還是頗有感情的,在這個世態炎涼人情淡薄的社會,兒時所交的友誼恐怕才是最牢固和真摯的。幸虧泥鰍人雖然滑可是對手機號卻一往情深,千金不換,聽到泥鰍的聲音讓貝爾特興奮萬分,他將事情說得模模糊糊卻又緊急萬分,逼得泥鰍丟下手頭的工作立馬開車到名典。
貝爾特收將好好抱在懷裏走進名典,唉——這個叫人頭疼的小東西,要想辦法找個安全可信的人托付,離開了巧珍,他才深刻地意識到巧珍的重要,有些事物,只有當失去時才知道她存在有多麼重要,在身邊時我們往往無法注意,越是熟悉的地方越是沒有風景。貝爾特就是這樣,最初幾天在驚心動魄的驚懼中,讓他無暇顧及自己內心的感受,現在一安定些,他的思念象長了翅膀一樣,不停地牽引著他回到別墅,在那個曾經和兩個女人共同度過美好生活的地方流連著,一幕幕象放電影般在眼前晃動,他最怕晚上躺在床上,白天勞累了一天恨不能早點躺下睡著,可一旦躺下時卻又無法入睡,總是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心內不由自主地在想在喊著「巧珍、靈珍」,這個兩女人,對於他來講就是一個女人,若是他真的以經失去靈珍的話,他不想再失去巧珍,他要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
當他走進名典的包廂,赫然發現才兩年不見,泥鰍變得肥肥地,象充足了氣的氣球,如果把他放平了躺在地下,都能滾來滾去了。看著泥鰍那樣子,貝爾特多少天來緊繃的心情突然放鬆了,他走上前去沖著泥鰍來了一拳笑道:嗨!泥鰍——
泥鰍看著比他高出足足一頭半的貝爾特,心裏酸溜溜地站起來說:「你小子***怎麼還沒被女人毀容啊」,然後指著懷裏的好好說,「才幾年,你這小子哪弄的?!是你的?!」
「啥話,不是我的我抱著幹嘛?!」
「你厲害,唉——哪象我——到現在老婆還不知在哪呢——」泥鰍黯然道,這幾年他著實相了不少親,可是每次約會後都無疾而終,就象黑店開張,沒回頭客,更可氣的有的女方遠遠地一看到他的模樣,立馬轉身就走,連禮貌一下都免了,弄得相過NNNN……次之後,快三十的泥鰍到今天徹底死心,女人是禍水,不要也罷,一個人多清靜!只好自我阿Q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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