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過了有多少天我十分悲觀地想出去是不大可能了只有把寺底坐穿了。
忽然有一天門打開了進來一個銀飄飄的慈祥老者。我當時以為遇到道教真人了忍不住盤腿打坐連呼了幾聲無量天尊。
進來的是皮定一教授。看到我披頭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蹲下來把我扶到他的懷裏「孩子你的苦日子過去了。」
就這一句我頓時淚飛頓作傾盆雨。
皮定一教授叫人打掃了房間弄了一大盆熱水讓我洗了澡叫一個大嫂給做了三大碗的肉絲面。
吃完了飯皮教授領著我上到峰頂一邊遠眺著起伏的山巒一邊給我講了不少當地的風土人情和歷史典故。
有意無意中他提到了虛明大師還說了他跟四娘和虛明大師一段談道論佛的淵源並且把佛、道兩教稱為生命科學領域。
皮教授這麼循循善誘我只好把沒跟公安交待的渡邊加乃之的藏寶圖和新娘棺洞的秘密徹底坦白了。
我有點忐忑地問皮教授是否從現在開始我就自由了。皮教授頷而應不過他請求我能不能留下來一段時間幫助他們對無際天師寺和新娘棺洞進行考察答應每天給我5o塊錢的酬勞。
就是沒錢我也答應如果沒有皮教授我還不知哪年哪月能重見天日呢。
為了報答教授我拚命回憶所能記起來的一切東西但是特考隊的隊員們根據我所說的在無際天師寺裏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個光的房間。防空洞倒是能進去可是卻沒能現我所說的那個有吸人血怪樹的大洞。
沒辦法只好先從鐵橋入手順著往下找當初被拋到新娘棺洞的位置。這一次河道斷崖分析專家們根據我的口述並經過分析計算在地圖上確立了十幾處坐標。
第八章 無際天師寺(3)
我興奮地跑前跑後爬上爬下不遺餘力地尋找新娘棺洞的位置所在。終於在第六個坐標點我覺到了那種若有若無的神秘氣息。
猴子一樣地往上攀爬到了離棺洞有三十多米高時我隱約看到了棺洞口的一扇木門但是崖壁太陡徒手根本上不去。
隨後趕上來的幾名隊員得到我的肯定答複後用步話機報告給了皮教授。
下面的人好一陣歡呼胡六一用手使勁揚著她手裏的紅領巾。小丫頭劫後餘生給老胡打了越洋電話要求暑假過完在國內上小學還拉著shir1ey楊到當地的學校那裏立即特事特辦光榮地成了一名少先隊員。當時她那高興那樣子不亞於為國爭光的健兒們站在領獎台上漏*點澎湃地唱義勇軍進行曲。
我站在一塊巨石上也是激動萬分。這要是真的有什麼重大歷史性的現我說不定會重新成為一名黃金部隊的戰士跟金寶並肩戰鬥或者成為一名正式的特考隊員行走在祖國的山山水水間那不就是主席他老人家說的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的豪邁氣慨嗎!
我興奮不已地在雲繞風暖的福善公主嶺上浮想聯翩下面卻在開著一個針對我的陰謀會議。經過激烈的爭論後我被莫名其妙地取消了繼續探考的資格。
皮教授很氣憤但是也沒有辦法。他的科考隊是國家的正式編制有一位政治意識很強的人作書記算是一把手力排眾議地認為我的神漢身份太複雜不能再呆在特考隊而且還把這件事抬到了務必要保持特考隊革命思想純潔性的政治高度。
靠!這個老迂腐都九十年代了祖國人民都團結一致向錢看了還他娘的拿階級鬥爭上綱上線的眼光看我。小*平同志早就高瞻遠矚地說了「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他這麼木頭的執著於他的左派特色的階級鬥爭理論肯定不會有什麼大的政治前程。
被這麼被趕出了特考隊我好象又成了與人民對立的階級敵人。
懷裏揣著皮教授給我的二百塊錢跟小六一和孫不二大叔灑淚而別我意興索然地回到了十三裏鋪。
華燈初上的十三裏鋪形形色色地走著不少為錢奔忙的人。一些用**來踐行賺錢就是硬道理的女人穿著露乳挺臀的短裙站在香港式廊裏扭動著腰肢熱情無比地招攬著先富起來的男人們。
開放就是好啊一下子把國人的服務意識提高了幾十倍。
我有心買醉隨便逛到了一家裝修挺俗氣的飯館裏點了幾個便宜的涼菜要了東北的高梁燒揭開蓋子就灌了一大口。
喝酒我不大在行。真正喝酒的人家是品酒我喝酒純是為了管用有一段時間在崗崗營子走山竄溝大冬天的不喝上二兩頂不住那刀子割肉似的老北風。
現在是為了借酒澆愁。
愁啊人生迷茫了沒有奮鬥方向了。
喝了幾口我現鄰桌一個爺們朝我直看自來熟的沖我點頭。見我並無拒絕之意他坐到了我旁邊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又點了一些菜。
這家夥一口東北話自稱姓範名鋼曾經的大型鋼鐵廠青年突擊隊的隊長等政府砸了國有企業的「三鐵」他則成了一名光榮的下崗工人幾經痛苦的抉擇後在市場經濟大潮的鼓動下單槍匹馬到南方下海尋致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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