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慧明大師又用他的攝魂術煉我的智慧吧?
生命之門……我得趕緊尋找能讓我出去的生命之門!
擠在人骨塔裏的鬼頭開始向我難了嘴裏吐出了綠芽芽的惡穢打著旋轉把我飄纏成了一個五花大綁的粽子。
我的身體倒略減了些疼忍不住往上掙跳了一下。
這一跳使我擺脫了熔漿的炙烤飄浮在了空中。
剛得意了幾秒鐘身體突然被一股拉扯之力拋撞到一塊大腿骨上一下子竟碰出了無數的綠色星星。
我的手在慌中摸到了脅下的隨身袋裏用以制鬼的屍魂釘立即不假思索地連擲了二十幾顆出去。
窗縫彌合了鬼頭消失了大半。
身體又再下沉時我伸手攀住了一根插在琵琶骨裏的屍魂釘手腳並用地蹬著一根根綠芽芽的骨頭爬到了人骨塔的頂端。
那幾個引我入火的紅面判官閃著似水的眼睛看著我卻並不閃身給我開啟生命之門。
勉力再往上攀了三四個人骨架子我暴吼一聲出了新兵連常念叨的一句話: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人骨塔應聲而塌稀裏嘩拉地我就跟著往下掉。
壞了我又得到烈火中永生一次。
正後悔著呢卻聽撲騰一聲身體周圍濺起了清澈的水花。
孫菊靈嫣急切而又關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罘胡華罘胡華你還活著嗎……」
浮到水面上兩腳用力地打著撲楞與孫菊靈嫣勝利會師了。
我剛想來個漏*點擁抱卻被孫菊靈嫣猛一把又拉下了水潛到了一個光可鑒人的樹洞裏。樹洞裏沒有水只不過淩亂的枝叉纏蔓蔓地跟蜘蛛網似的一不小心就要被扯個跟頭。
好在空氣很通爽可以很痛快地呼吸。
孫菊靈嫣用手指嘬著嘴示意我噤聲手裏不知什麼時候還多了一把瑞士軍刀准備隨時與敵人搏鬥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弓步前進。
我牽其手隨之而後行。
走了有五十多米前面豁然一塊空曠之地幾棵高大的天竺空心樹連蔓而立。
孫菊靈嫣站起身甩脫了我的手大步向前走了幾步轉回頭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武川真由美這個日本女人引我們到這裏來卻沒想到被我孫菊靈嫣鐵手擒敵枉她陰謀瞞天也只能束手待斃。」
我有點吃驚地道:「武川真由美……沒搞錯吧她有閑心在這裏逛鬼……會等著你孫菊靈嫣大人來捉?」
見我一臉懷疑孫菊靈嫣不容置疑地道:「這就是這個女人的險惡之處她好象知悉我們的動向設局套你……想拿你身上的和氏淚血玉不過……你這家夥還有點道行這麼快就破了她的鬼幻**局。」
「好很好!」皮教授從一株空心樹裏鑽出來用他的吸附軟梯托著一具新娘鮮屍沖我召了召手。
我奔過去剛想接住那具新娘屍皮教授卻道:「毋伸手也此屍被多番搬運恐吸了人氣而有屍變。」
皮教授伸手往衣袋裏一操取出一塊魚皮似的東西將其罩在那具新娘屍上對我道:「現在可以了扛起來我押著俘虜。」
孫菊靈嫣迅捷地掠過來將新娘屍放到我肩上嘻嘻笑道:「這個東西對你這個木頭最合適她與你最親近。」
我就勢肩一歪將新娘屍滑到孫菊靈嫣的臂上「還是你們女人之間容易溝通沒准她還能引來更多的日本盜墓娘們你就可以大施辣手為國爭光了。」
「無恥!我不允許你們汙辱我們的先人!」身後突然傳來武川真由美憤怒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武川真由美被高高地掛在一根老樹幹上手腳跟捆豬似的滿臉的怒氣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說到數典忘祖不知羞恥倒是你們日本人的強項」我想起背屍夜行的那一夜這女人對我的色誘攻擊話裏邊不自覺地多了些調侃「你們過去的先人為了你們軍國狂人的法西斯夢鞠躬盡瘁是不是你也要以她們為榜樣犧牲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