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雲南風水有其險惡之處,山脈氣勢雖雄渾無奈雨水太多,導致靈氣雖足但是龍穴松散,地震頻繁,四溢的天地陰氣根本不足以安葬千年蠱屍,要是在那種地方,恐怕蠱屍早就因為天變和其他原因喪失靈性或者戾性大發淪為帶有劇毒的僵屍為禍一方了。所以,如果葬在雲南,這蠱屍根本不可能在棺材裏躺兩千多年!"
"但是,蠱教的人怎麼可能把蠱屍葬在遠離雲南的地方呢?"
"我也奇怪,這就是我一開始為什麼不相信苗疆蠱王傳說的原因。因為雲南根本不能埋葬千年蠱屍。"
"小端,難道你是說——這蠱屍的形成有其特殊隱秘?"秦教授若有所思。
"兩千年前,正是獻王統治滇國的時期。獻王為什麼-要把鎮壓蠱屍的玉胎封印並帶它陪葬,理由已經無法考證了。既然大祭祀說苗疆蠱王沉睡兩千多年,那麼從時間上來看,我們要找的,就是一座西漢古墓!"卓言猛地一拍手說。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中國之大,到那裏去找一座掩藏極深的西漢古墓?中國之大,風水靈異之處更是多得數不勝數,為人所知的幾道大龍脈就各自延綿千裏,何況還有人跡罕至的深山古林。
更何況因為年代久遠,連苗疆蠱教的人都記不清楚了,也不知道是獻王帶玉胎陪葬在先還是安葬蠱屍在先。這具體年代估計相差也不過百年,可就是這百年在今天看來已經相隔如同天壤了。
"不管怎樣,看來還要有人去一趟雲南,盡量把事情的微末細節都打聽清楚,就算真沒有線索,獻王的墓裏恐怕還留有蛛絲馬跡。"
大家都連連點頭,秦教授重新把目光放到一直躲躲閃閃的大金牙身上:"大金牙,現在你跟大夥說說清楚,那個玉胎究竟是怎麼丟的?"
第二章 屍古玉鐲
大金牙在潘家園是混得有聲有色,可一直沒舍得盤個店面,就在路邊搭個野攤兒,這樣的人潘家園海了去了,人多物雜,都真人不露相呢!當然誰也不指望在市面上賺錢,有價值的明器誰也不擺出來。這潭水,可深著呢!
大金牙一聽,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狐疑道:"瞧這位老哥說的,這也得看是啥石頭啊,啥石啥價,就算是玉石,那也是石頭啊!不看怎曉得咧?"
心裏卻犯著嘀咕,這人一副山裏人打扮,臉盤也灰蒙蒙的,四十來歲,眼睛盯著攤上仿制的些古玩玉器離不開了,一看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手裏抓著一個藍布包,另一只手緊緊捂著——大金牙差點沒笑出來,這憨人在北京城裏這麼逛不是招賊惦記麼?站起身,瞄瞄,果然巷角裏有幾個眼熟的小子盯著呢!
"這,俺也不曉得,不過是東家給的,應該頂好些錢吧!要不老哥給瞧瞧?"
大金牙吃驚極了,這小子哪山溝裏冒出來的啊?居然還說"東家"?不是解放大眾打倒地主好多年了嗎?這文化大革命都轟轟烈烈結束了,怎麼還能聽到上個世紀的名詞?正想著,那憨人就躲躲閃閃地把布包一層層打開,最後是一塊麻布包著的黑紅相間、色澤暗淡無比的鐲子。這乍一看比天街地攤上的破爛貨還醜還不起眼,怪不得這憨人猶猶豫豫不敢拿出來,可這顏色怎麼這麼古怪?大金牙疑惑地拿起來掂了掂。
好沉!
大金牙神色一緊,在烈日下眯了眼,仔細看了一下鐲子上的黑紅花紋。說來也怪,這鐲子黑色居多,可一半是整塊整塊的紅色,另一半只有點狀的紅。再一看,媽呀!這鐲子內裏顏色不一樣,是圓潤渾厚的青色,雖然暗淡,但的確是貨真價實的青玉!這他娘的哪是石頭鐲子,分明是件明器,有整體色沁的古玉啊!
中國素有尚玉傳統,出土古玉甚多,玉器常年深埋地下或墓中,受潮氣或周圍物質影響,其色澤會發生變化,稱為"色沁"。玉有色沁,它的價格會比一般玉石高出十幾倍甚至幾十倍,加上多種色沁較單色沁價值高,稀有亮麗的色沁又比其他普通常見的色沁價值高。一方古玉兼有三種色沁稱"福祿壽";四色稱"福祿壽喜";五色則為"五福臨門"——而這些稀有的色沁奇貨可居,常價值連城。雖然這青玉鐲上之有兩種色沁,但其中那"黑色沁"已經沁入接近玉鐲本身厚度的二分之一了,這年代可就久遠了,沒千年以上都形成不了這種色沁,更關鍵的是鐲子半邊的血紅沁,不太像朱砂沁。
憨人咧開嘴笑了:"俺就說東家給的東西肯定值錢,俺那婆娘還不信!明器?是啥東西?這不是鐲子嗎?難道京城人管鐲子叫明器!俺這回可長見識了!"
"那是得花大錢,人生大事呀這是!"大金牙猛拍了下大腿說:"不過咱這也沒多少老本,話挑明了說,三千塊,再多就沒有了!"
大金牙一見那副表情就後悔了,不過怕夜長夢多,又怕這憨人是倒鬥高手指使來賣明器的,只好一咬牙,繼續道:"這帶紅的是名貴,可不吉利,您也知道的,三千塊已經頂了天,還是看在老哥跟我一見如故的分上,我收了這明器,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敢要呢!"
大金牙後悔,非常後悔,但是心裏卻想,屍古玉鐲名貴倒是其次,首先還是不祥。
那血紅沁是古墓中的人血,那古墓非常非常堅固,屍體腐爛融化後,人血一直浸泡鐲子的側面而沒有風幹,才能形成傳說中的"屍古玉鐲",可同時又有人說,這東西肯定有很強的"屍氣",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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