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鬼吹燈同人之大漠迷墓

 歐陽恨 作品,第9頁 / 共26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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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93年。"

"看來蠱屍的下葬年代,就在這之前,古滇國也是在那個時候分裂滅亡的!"大金牙聽到這裏,是激動得一拍大腿,看來當初為了查這玉胎來曆,他著實掃了一陣子盲。

事情終於有頭緒了!還沒來得及高興,大金牙忽然一把拉住我:"慢著,小端,你聽見沒有,這是啥聲音?"

山風裏傳來既沉悶又悠遠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此起彼伏地在撞擊山壁。

我臉上卻露出了喜色,終於到了!

轉過最後一道山灣,錫崖溝終於出現在眼前了!

"這是——"蔡銘吃驚得瞪大了眼。

四面是陡峭無比的懸崖,而我們就站在其中一面的山頂上,四望無非蒼茫。腳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隱約有很多人用繩子把自己掛在峭壁上,奮力揮動手中的鐵錘、鋼釺在山壁開鑿。一陣風吹來,繩索和人一起晃晃悠悠,看得人一頭冷汗。

這是一個神話般的世外桃源——詩一般的田園風光,阡陌縱橫,雞犬相聞。抬頭仰望,四面全是陡峭懸崖。除了那條尚在開鑿的"掛壁"公路外,幾乎沒什麼出路,簡直就是與世隔絕。

因為修築公路,錫崖溝也多了不少陌生人,我們的到來才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原以為不過一深山小村子,要找個人還不容易?沒想到這錫崖溝裏居然有十七個村子,八百多號人,這一時暈了頭,到哪找去?潺潺小溪將村子貫穿起來,倒映山巒和房屋,風景超乎尋常的美麗。但是三人都沒有去欣賞的心思。

既然被稱為"東家",那至少該是這錫崖溝裏相當富有的人吧!可在這溝裏轉了一大圈,也沒發現誰家房子大些,都是破爛木屋。走了半天,除了引來山民警惕的目光外,什麼也沒發現。

"難不成我被那小子耍了?"大金牙憤然道。辛辛苦苦跑了一整天,要是那憨人當初是唬他的,就完了。


  

"不,咱怕是找對地兒了!"我緊盯著一個從溪邊走過來的大腹便便的孕婦,"看,她的手腕上!"

"屍古玉鐲!"小蔡忍不住輕叫道。

"媽的,原來這鐲子是一對!"大金牙眼睛一亮,"這恐怕就是那憨人的兒媳婦!"

"還有,她身後那小鬼頸子上戴的——看清楚沒有?那可不是長命鎖!"

在那十一二歲的孩子黑糊糊的皮膚上,那形狀奇異的墜子格外顯眼。細一看,像是春秋戰國時代的刀幣,但又明顯要細致精美,形狀也不一樣,整體透著古拙穩重,上面還隱約有文字。那字的縫隙肯定是用黃金填的,閃得奪目。

"金錯刀——"大金牙閉上眼,發出瀕死的那種呻吟。

這錢幣收藏界精品中的精品、曆來為各個朝代的詩人所贊譽的金錯刀,居然只被一個小鬼當長命鎖戴?憑著手裏的屍古玉鐲,我們終於讓村長相信,我們是來買另一只鐲子的。老村長七十多了,精神還很健朗,他皺著眉頭,給我們說起了這錫崖溝的秘聞。

那憨人姓劉,所有人都叫他劉憨子,提起他,這山裏沒有不知道的。

因為他有三件出了名的事。

頭兩件自然是他的憨和倔,誰都勸不動,也使得第三件事聽起來分外詭秘。


  

自古相傳錫崖溝村盡頭的峽穀裏住著一戶相當富有的人家,但峽穀橫劈而下,其深讓人心驚,其險更讓人目眩,蜿蜒而去不知所蹤。也曾有人大著膽子尋路下去,可那些人都沒有回來。

三十三年前,劉憨子不小心掉進了村裏的池塘。九歲的孩子,立刻被吞沒了,他娘哭得半死。沒想到五年以後,原以為早死了的劉憨子又回到了家裏。還說什麼咱這山裏住著一個特有錢的財主,家裏又大又亮堂,還有很多寶貝,因那財主救了他,就在那兒做了五年工。他娘追問他怎麼去的,他又說不上來。村裏人慌了,都認為他撞了鬼。老村長翻山越嶺,請來了十裏八鄉有名的道士,對著那水塘又是做法又是焚香,卻啥事也沒有。事情要是只這樣也就算了,在劉憨子二十二歲那年,他才剛娶了媳婦(是村長的小女兒),就在一個冬天晚上,又失蹤了。

老村長說到這裏,臉上的皺紋又深了幾分,望著陡峭的山崖長歎了一聲。

這一失蹤,又是三年。村長的小女兒、劉憨子的媳婦生了個兒子,都兩歲多了,溝裏人都議論著這回劉憨子怕是再回不來了時,他又出現了,這回無論誰問,他也不答腔。他老娘氣得一病不起,拖不到幾天就走了。

又過了不少年,平平靜靜的,村裏啥事也沒出,那水塘還是水塘,只不過再沒人敢靠近。

六年前他媳婦給他生了個女兒,本來以為不會再有什麼事發生了。沒想到——老村長狠狠捶了下破敗的木牆,神色甚是悲憤。

一年前,劉憨子的大兒子要結婚,看上的是溝外的姑娘,要的彩禮太高,劉憨子又沒有錢。老村長自然也是拿不出來的。錫崖溝所有人都把積蓄拿來修公路了。劉憨子很是苦惱,老村長當時就覺得他不對勁,囑咐女兒晚上盯緊丈夫。可是還是——"他又失蹤了?"大金牙張大了嘴,像是在聽神話故事。

一個月後,劉憨子又回來了。可那六歲的女孩,再也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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