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德雷克要完成年度資金計劃,得到獎賞,他就要面臨這樣一個挑戰。他盯著屏幕,心想是喝一杯蘇格覽這士忌的時候了,這時一個新窗口打開了,光標閃爍著。
蠍子:你能說話嗎?
德雷克覺得這是一個只有傻瓜才會問的問題。
他敲出這樣一行字:
是的,我能。
德雷克調了調桌子上方的燈光,讓它照著自己的臉。他看了看剛剛裝在屏幕上方的攝像頭。
窗口又開了。他看見特德·布拉德利正坐在聖費爾蘭多穀他家的一張桌子旁。
「怎麼樣?」
「正如你所說,」布拉德利說,「埃文斯站到黑暗的一邊去了。」
「還有呢?」
「他和一個名叫詹尼弗的女孩兒在一起,她也是這個訴訟案的工作人員……」
「詹尼弗·海恩斯?」
「是的。她是一個十足的婊子。」
德雷克什麼也沒說。他在聽他說話。
布拉德利又在喝酒。他說:「特德,我們以前談論過這個話題。你說的這些並非每個人都喜歡。」
「不,他們喜歡。我的意思是,大部分都喜歡。」
「特德,這不是我們想給別人留下的印象。」
「可是,她侮辱了我。」
「好啦。這麼說,詹尼弗·海思斯在那兒……」
「她是一家石油和煤炭大公司的助手。肯定無疑。」
「還有誰在那兒?」
「莎拉·瓊斯。」
「啊哈。她是專程坐飛機去看屍體的吧?」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在那兒。她跟一個叫科內爾的家夥在一起,一個真正的討厭鬼,一個自稱無所不知的人。」
「描述一下。」
「四十歲上下,黑皮膚,有點粗魯。看起來像個軍人。」
「啊哈。還有誰?」
「沒有了。」
「沒有外國人嗎?沒有別的人了?」
「沒有了。就只有我剛才說的這幾個。」
「你認為彼得·埃文斯認識科內爾嗎?」
「認識。我想,非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