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迷津

文山樵人 作品 第 66 頁 / 共 19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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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問:「您剛才吃的的是什麼?」我心想一吃就放了這麼多響屁,不會是巴豆吧?

萬山海道:「也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就是瓊花膏。是用瓊花蜜摻上早晨頭一茬的花露水,配上福壽膏煉成的,專解屍毒。」我沒聽說過鴉片還能管得了這個,半信半疑地應付道:「您身上的好玩意兒還真多。」可就在我說話的一刹那,我看到萬山海的眉頭一蹙,表情像是十分痛苦,而且嘴唇使勁一‧藎‧坪跏喬咳套〔琶揮蟹⒊鏨‧衾礎N也喚‧底砸苫螅‧訓勞蟶膠5畝淨姑喚猓炕故撬‧凹儆渤牛

但痛苦的神情只一閃即逝,萬山海旋即恢複了他冷峻傲慢的面容。只見他對小林道:「你快拿『七寶合香』來。」小林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塑料快餐盒來,遞給萬山海。萬山海打開,只見盒子裏又分成七格,分別盛了七樣東西。

萬山海把這七樣東西依次擺到花土的周圍,分別是蕪荽、堿粉、生糯米、巨勝(黑胡麻,也叫壁虱胡麻)、蟠桃、石灰和觀音土。

我實在暈了,看著這些東西直打晃。這時「咕咕」一聲輕響,我還沒判斷出這熟悉的聲音來自何方,就聽鄒春笑道:「你多長時間沒吃食了?」我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肚子叫喚了,心想這狗東西,耳朵也太尖了。嘴上道:「半天了吧,到底扛不住了。」我說完對夏教授和夏雪說:「夏老師,你們也餓了吧,咱們吃點兒東西?」

夏教授說不用,只喝水就行。我便問:「您是不是胸口還疼?」夏教授說:「一個也是疼,一個也是平時就吃的少,還不餓。」夏雪勸他道:「爸,這都多長時間了,您可別硬撐著。」我也說:「夏老師,好歹對付點兒吧。」說完我去翻包,可夏雪的包被雷曉陽演「鬼把戲」時劃破了,東西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瓶礦泉水和一包餅幹了。

夏文海過來道:「我這有,你們先墊補墊補吧。」說著遞過一個籠布包。我接過一看,是炒的幹糧。我說:「海哥,你不吃?」鄭楚生也拿出同樣的一包炒幹糧,倒給夏文海一捧,「我多的是,跟海哥分分。」

我把幹糧倒給夏教授和夏雪,自己也抓了一把塞進嘴裏。嘿,真香!「是用豬油炒的吧?」我邊吃邊問。夏文海詭異地笑笑:「吃你的吧,問這麼多幹嗎?」

我三口兩口吃完,喝了幾口水,精神也好了很多。夏文海又拿了一包幹糧遞給萬山海,萬山海說:「不用,我沾不了油腥。你這是用山狗油炒的吧?我老人家哪能吃的下。」

我一聽這幹糧竟是用「山狗油」炒的,只覺得一陣反胃,張口就要吐。夏文海連忙擺手說:「千萬別誤會,我是用山龜肉炒的搗麥,算素油了。」

萬山海一聽抓了一點吃下去,說道:「還是金錢龜吧?」夏文海笑了:「您真行,是金錢龜,起碼一百歲的。來,您多吃點兒。」萬山海只抓了一小把,「我吃不多。」夏文海瞅了瞅萬山海的「鬼手」點點頭,又把幹糧遞給鄒春。

鄒春老實不客氣,接過來就吃,先揉進嘴裏一大把,哼哧哼哧嚼了一會兒,又抓了一大把,方才遞給小林。小林不吃,只冷冷地說:「我今天吃過了。」鄒春道:「哦對,我忘了,你是一天一頓。」於是又遞給大巴。大巴照單全收,三口兩口吃個精光。

我偷偷過去問夏文海,「海哥,你不是說那個屁有屍毒嗎,你還靠那麼近?」夏文海小聲說:「沒事,那毒稀的很,幾分鐘就沒事了。」

小林問萬山海:「二爺,這一石窩子的土,怎麼給它掘了?」

萬山海指指花土周圍的七樣東西,「沒看見我用『七寶合香』了嗎?再等一會兒,我親自破它。」

夏教授聽了過來說:「哎、我說老萬,我剛才說什麼來著?這天懸寶棺不簡單,你又沒見過,不能冒然行事。可你非要逞強,怎麼樣,吃虧了吧?」

萬山海冷笑道:「那怎麼著,老弟,你來動手?是用課本還是教鞭?」夏教授正色道:「我不會參與破壞文物的行為的。」

萬山海本想揶揄夏教授兩句,卻吃了夏教授一個軟釘子,臉上微微變色,說道:「哼哼,那咱們走著瞧!」說罷他走到石匣前,看了一會兒,對小林說:「差不多了,拿墨鬥來!」

鄒春道:「您就請好吧,我什麼時候出過岔子?」說罷他和小林對個眼神,一齊動手,只聽一陣鋸木頭似的刺耳聲音,小林和鄒春扯著墨線在花土與槨頂之間‧傲艘桓隼椿亍

小林抽回墨線,只見線上掛了許多雜色土渣。萬山海道:「這線沒用了,扔了吧!」小林扔了墨鬥,和鄒春一人戴上一副翻毛皮手套,看上去毛色還挺漂亮。

鄭楚生跟我說:「這是鹿皮手套,防百毒。」我小聲說:「原來他們是唐門的。」鄭楚生笑了:「你古龍的書看多了吧。」

這時小林拿出一個殺蟲劑似的瓶子,對著花土噴起來。夏教授一見急了,撲上去抓住小林的手臂,厲聲道:「你這是幹什麼?!」

萬山海笑道:「老弟,你誤會了!這是雙氧水,可以松化土的筋骨。花土在石匣內曆經千年,早已經硬了,直接動手搬怕它太脆。」

「你們要搬花土?」夏教授神色一變。萬山海哼道:「哼,不去花土怎麼開棺?笑話!」說完就讓小林兩人動手。小林和鄒春帶著鹿皮手套一人摳著花土的一邊,先把花土掀起來一點,然後大巴把一塊軍用帆布續到花土下。然後小林和鄒春又照樣輕輕掀起花土的另一邊頭,大巴把帆布扯過來,這樣整件花土就鋪在軍用帆布上了。

鄒春回頭看了一下,沖鄭楚生說:「嗨,小鄭,快來搭把手!」鄭楚生說:「我沒鹿皮手套。」鄒春道:「又不要你碰花土,拎著帆布就成了。」鄭楚生就過去,和小林、鄒春、大巴一人抓住帆布的一角,把花土整件兜了起來。

萬山海和夏教授連聲道:「小心小心!千萬別弄壞了!」直到四人小心翼翼地把花土放到地上,萬山海和夏教授才略微鬆了口氣。

我們再看棺槨,只見槨頂漆黑,隱隱有紫氣映出,,上面陽刻了一只嘯山猛虎。猛虎肋聲兩翼,腳踏疾風,左裂行雲,右抉崖石,又像騰雲駕霧,又像穿山越林。我見了之後不由在心裏暗道:好一個百獸之王!

萬山海說:「飛虎穿雲,分明是員大將!」

夏教授仔細看了一遍,突然一陣眩暈,差點摔倒,我連忙扶住他。萬山海說:「這土裏有毒,不能離近嗅。小春子,給他點瓊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