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無寸鐵,而且我要找的只有菲爾格爾男爵。我來傳達我家主人的傳言,可以嗎?」
萊因哈特在一瞬的猶豫後點頭,軍官對因屈辱而戰粟的男爵,投以不同於同情的眼神。
「菲爾格爾男爵,我來傳達布朗胥百克公爵的傳言。他希望您略為自重一些」
「……自重?」
「您明白了嗎?」
在菲爾格爾的臉上,幾種表情正令人眼花撩亂地交替。結果留存下來的,是壓抑滿心的不平而順從伯父的命令,掩去自己感情的表情。怒氣和敗北感的熔岩從兩眼溢出,男爵帶著同伴,腳步雜亂地蜂擁而去。米達麥亞在地板邊吐了口口水。軍官重新再向萊因哈特敬禮。
「讓您看到了丟臉的場面。如果這件不祥之事能就此不做宣揚,則米達麥亞提督在獄中的安全,將以我家主人的名誓做保證。
「卿的名字是?」
「我是安森巴哈准將,有什麼事嗎?」
「……不,只是想問你一件事。剛才的傳言,真的是布朗胥百克公爵所說的嗎?」
「我不太了解您的意思……」
「我是說,那該不會是以你自己的直覺,為了收拾這個場面而創作出來的吧?」
名為安森巴哈的這男子,臉上的每條肌肉都仍在完美的控制當中。
「我不知您說這話有何根據,但不管如何,能避免無益的流血實在是萬幸。您不如此認為嗎?」
「……是該如此認為吧。」
萊因哈特吐出此話,把手槍收進腰際的槍套。
「辛苦了,准將。我答應卿的條件。對於卿到達的是時機,還有派遣卿至此的布朗胥百克公爵的用心,都予於感謝……」
「我會轉告公爵。對了,您是如何進到此地的呢?」
萊因哈特的唇端露出了淺笑。
「和菲爾格爾男爵一樣,說出布朗胥百克公爵的名號就無條件地被放了。知道了咒語可沒有不用的道理。」
「我想這件事我就不必傳達過了。」
「就任由卿自行判斷吧。」
安森巴哈准將掩去表情點了頭,轉身離開房間,並希望萊因哈特等人別久留此地。
而留下來的四人,互相看著對方,表情也緩和下來。米達麥亞說了:
「初次見面,繆傑爾閣下。危急之際得您所救,下官感謝之至。」
「沒什麼,稍早之我們就到了,只是在等你把菲爾格爾男爵打倒。有勞連我的分也一起打了。」
說著說著,萊因哈特突然起疑。那個叫安森巴哈的,是否也在米達麥亞對男爵施以反擊之前,故意暫且不登上舞台的呢?
「這可真是……能立即為閣下效勞,實在是光榮之至。不過,在戰場上可就更能為閣下效命了。離開這個厭惡的地方之後,您就盡管下令吧。」
米達麥亞收起了笑聲,真摯地敬了一禮。
「我的友人奧斯卡.馮,羅嚴塔爾與我,在此再次對閣下誓以忠誠。請務必對我等寄與信賴。」
就這樣,萊因哈特得到繼吉爾菲艾斯之後的貴重盟友。在「克洛普修特克事件」中,對他而言,這是值得滿意的一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