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他一定生氣了。」莫蘭笑著說。
「這就是人家當領導的本事,我居然看不出他是否在生氣。媽的,涵養還不是一般的好,這種人才爬得上去!他居然反問我,要紙巾嗎?」
「他人不錯啊。」莫蘭大笑,覺得這年輕的副局長還真幽默。
「他長得怎麼樣?」郭敏忽然問道。
「斯文敗類!」喬納又咬了一大口蘋果。
因為喬納沒有給莫蘭‧來白麗莎的資料,所以莫蘭只能自己在網上搜索,她發現關於白麗莎的新聞並不多。實際上,從1997年她結婚後,就很少能從娛樂新聞裏見到她的蹤影了。莫蘭問過母親,即便是在事業鼎盛期,白麗莎也沒有像她弟弟在悼詞中所說的那麼紅。雖然她也的確獲過獎,但那些獎並沒有給她‧來多大的聲望,她充其量頂多只能算是一個二流電視劇演員
莫蘭發現在網上幾乎找不到關於白麗莎的新聞娛樂報道,但她在一篇1995年的社會新聞中意外地發現了白麗莎的名字。整篇文章很短,不過五百來字,新聞標題是「前夫強奸演員前妻獲罪入獄」,讓莫蘭感到很吃驚的是,文章中竟然直接使用了白麗莎的真實姓名。莫蘭自己也在雜志社呆過,她知道這種指名道姓的方式不是新聞媒體的一貫作風,因為除非是特別要求,否則這麼做很容易引起紛爭。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是白麗莎故意在自己炒作?還是有人在整她?
再仔細看文章的內容,她更覺得不可思議。
文章中稱,一天晚上,白麗莎排完戲回家,剛打開門,就被人迎面捂住了鼻子,她感到喘不過氣來,渾身發軟,接著,她就昏了過去。等她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赤身露體睡在一個男人身邊,那個男人就是她的前夫駱平。這個駱平也沒有穿衣服,看見她醒來,便向她獰笑了幾聲,說道:「臭娘們,你終於醒了,讓老子再來伺候你一回!」接著,他就翻身過來強奸了她。白麗莎稱自己是在被******迷暈的情況下才勉強就範的。後來她趁駱平發泄完獸欲睡著的時候,一邊哭一邊報了警,接著警察在3分鐘內趕到,將駱平抓走了。文章的最後一句說,駱平不久後被判了1年有期徒刑。
莫蘭覺得整件事都很富戲劇性。首先,白麗莎排戲歸來,一進門被人迎面捂住了鼻子,這種襲擊方式好像破綻也太多了,女方完全可以提起腿攻擊對方的下盤,莫蘭認為,在黑暗中,案犯如果從背後攻擊則更為明智。其次,等她醒來,她發現她赤身露體地躺在男人身邊,好奇怪,既然如此,說明罪犯已經得手了,那幹嗎不跑,還要睡在她身邊等她醒過來?這不是自投羅網?第三,那男人說的話也太台詞化了,感覺太別扭,太不真實了。最後,白麗莎居然趁男人睡覺時打了報警電話。莫蘭覺得這強奸犯也太不專業了,竟然幹完活就睡了過去了,而且睡得那麼熟,就連夜深人靜,被害人一邊哭一邊打電話都沒把他吵醒。
總而言之,她覺得整件事很微妙。
她認為有必要查一下當年這件案子的檔案,了解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懷疑這案子根本就不成立。這事又得求表姐了。
於是,她敲響了表姐喬納的房門。
「什麼事?!」喬納還沒從剛才的火氣中恢複過來。
「幫我查件案子怎麼樣?」
「不行!」喬納沒好氣地說,「誰知道對面那女人是不是在監視我!」
「你只要幫我查一下有沒有白麗莎涉及的案子就可以了。」
「我今天查過了,沒有。」
「一件也沒有?」
「沒有。」喬納正想關門,莫蘭硬是擠了進去。
「你不要生氣了!」莫蘭安慰道,「說不定,那個張小桃根本不是來取代你的。你們那個副局長也沒這麼說啊。」
「哇,你可真幼稚!」喬納作出受驚的表情,「他當然不可能承認嘍!這些當官的,什麼都藏在肚子裏。你不知道,他以前是反黑組的,人家都叫他笑面虎,陰得很。如果不是讓他的姘頭來取代我的職位,我一個屁也不是的檔案員,他幹嗎找我的麻煩?以前的老局長跟我的關系多好,見面對我客氣得不得了。媽的,開會的時候,還給我遞香煙呢。有一次,我還幫他在網上查治療前列腺增生的方法呢,這關系多舒服!」
莫蘭笑道:「我看他也未必是找你麻煩,也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吧。」
「他媽的,他剛剛居然打電話給我,說我上完廁所沒有回去跟他報道,要我明天中午11點半在飯廳等他,他要繼續跟我單獨談話。媽的,他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現在知道,領導有多空了。我從明天起,就要給他的小姘頭張小桃好看!」喬納的嗓門大得不得了,「快點幫我去想整人的辦法!你不是很聰明的嗎?」
這個副局長真有趣,莫蘭想。
「我真想見見這個斯文敗類。」莫蘭說。隨後又問道,「你怎麼知道張小桃是他的姘頭?」
「因為她有一次提到他居然叫他小松。結果我問她,他究竟是哪裏松,她就生氣了,一個小時沒跟我說話。所以很明顯,她就是他的姘頭!」喬納道,「順便告訴你一下,他是鄭冰的哥哥。」
「真的嗎?」莫蘭這才想起兩人都姓鄭。
「所以我們兩個現在是同仇敵愾。懂嗎?趕緊給我想兩個整人的妙招來!」喬納命令道。
「那你繼續幫我查白麗莎和她弟弟以及丈夫的資料。」莫蘭提出條件。
喬納想了想,最後緩緩點了點頭。
「ok!」她說,隨後又高聲喝道,「明早先給我想個辦法來整那小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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