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有了前車之鑒,不光是楚皓焱,顧濤和一旁的劉傑還有鄭豪也不由變得更謹慎起來。
「老大,話說起來你准備弄些什麼車?」轉過頭,視線環繞了停車場的這一片,劉傑有些發愣的問道。
「……我是希望最好弄一輛中型的客車的,但究竟怎麼樣可說不好了。總之先分組看下有沒有開著門有車鑰匙的車吧,我和鄭豪一組。劉傑你和顧濤。」楚皓焱之所以這麼分組,也是因為對這個不太熟悉的鄭豪有些顧慮,所以把他安排和自己一組。
防範於未然,楚皓焱在說完後,又對著兩名正在無奈自己應該幹什麼的士兵說道,「兩位的話……我想請你們幫個忙,請不要拒絕,這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
…………
「鄭豪兄,你今年可有三十了?」
「早過了,都四十多,可是年紀一把了。」兩人一邊檢查車子,一邊倒是聊起了家常。
「我看你樣子不像啊,要你不說我還真以為是三十出頭一點呢。」
「哈哈,楚隊說笑了。」鄭豪正在一輛敞開著的吉普車內翻找著鑰匙,聽到楚皓焱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倒是楚隊,想不到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魄力。記得聽當初那個名叫王建峰的兄弟說過,楚隊你可是早就知道了末世的危機啊,並且還做好了應對。還有楚隊前面槍斃的那個朱申,他雖然是個人渣,如果是我,我卻是不一定做的到啊……」這話聽上去好像有些嘲諷,但卻不知道鄭豪的這番話真的是出自內心的。
楚皓焱聽了這話,心裏也是五味雜糧,不太是個滋味。其實何嘗不是呢?自己明明早就知道了喪屍的來臨,可縱使是這樣,也無法擺脫自己兄弟丟了性命這個擺在眼前的事實。有時候楚皓焱常常會想,自己……是不是太廢了?如果……如果換做一個人,換做別人的話。會不會做的比自己更好?
「我從小是個孤兒,所以和普通的孩子從小就有些不太一樣……包括那次,歸根到底……我還是沒有勇氣啊……」鄭豪的這呢喃,像是對著誰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楚皓焱沒有聽明白。
「……楚隊,人活著不容易。我們應該好好珍惜,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別人。」鄭豪的聲音又響起。
「嗯。」是啊,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就單為了這個理由。自己也要活下去!楚皓焱堅定的眼神又重新燃起。
…………
另一邊,顧濤和劉傑一組也在按照楚皓焱的話找著有車鑰匙的車子。不過兩個人和楚皓焱鄭豪不同,則是一人一半。一旦有事,另外一方也可以支援。
「你是誰?!顧大哥!這有個人!」劉傑講這話的聲音有些大,不但是顧濤,連在另一邊的楚皓焱等人也聽到了聲音。
顧濤聽到了劉傑的呼喚,趕忙從轎車裏退了出來,奔向了劉傑那邊。而楚皓焱也在和鄭豪對視了一眼後,飛快的沖了過去。有人?這是怎麼回事?
「別亂動!……顧大哥!顧大哥!他在這裏!」顧濤趕來時,發現劉傑此時正拿著小刀對著眼前的一個陌生男子。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顧濤的性子直,沒有多想,也拿出了小刀。隨後開口便是問起對方的來曆。
「別!別沖動!我……我是這邊的員工,前些天遇到了這些怪物後。我和我的同事就開始逃亡,如今我的同事都死了……我……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的。」男子戰戰兢兢的說道。
楚皓焱和鄭豪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顧濤,劉傑。怎麼回事?」
趕到時,楚皓焱在看到了這個從沒見過的生人之後便開始上下打量這眼前的陌生男人。散亂的頭發可以說是長到遮住了眼睛,破亂不堪的衣服不時能看出身上的一些血紅印,按理說這樣形象的人應該已經是自顧不暇了。可偏偏他的身上還背著一個鼓鼓的特大旅行包,特別顯眼,不知道是裝了些什麼東西。
「楚兄,你怎麼看?這個男人聲稱自己是這邊的員工,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顧濤詢問著楚皓焱的同時,手中握著的刀卻沒有放下,劉傑也一樣。
「鄭豪,把他的包拿過來瞧瞧。」楚皓焱眼神飄忽不定,忽明忽暗,最後鎖定在了陌生男人的那個旅行包。楚皓焱感覺這個包有些問題和不對勁。
身後的鄭豪聽後,徑直走向了男子,准備取下對方身上的背包。男子的表情卻突然一變,猛然使力拉住了鄭豪已經取下了一半的旅行包。
「你幹什麼!老實點!松手!松手!。」
「把手松開!」劉傑顧濤一見不好,立馬掏出身上的手槍,對著對方叫道。楚皓焱更是也已經准備拔出匕首。
在兩把手槍的威脅下,男人似乎是最後沒有辦法,只得選擇了妥協,放棄了掙紮。手松開了旅行包的背帶。
鄭豪拿到了包,隨後走向楚皓焱。當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鄭豪的身上時,沒有人發現,陌生男子那被頭發遮住的眼睛下,一絲歇斯底裏的光芒變得越來越濃烈。
楚皓焱接過了鄭豪手中的包,看著它,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總有一股不好的感覺揮之不去。
這包還挺沉的,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不惜帶著這麼重的負重物逃亡,難道命都不值這個包的東西?楚皓焱心中疑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