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位救命恩人的一片誠意和憂慮,麥克終於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他們他們是我的同胞。他們
接我來了。
麥克的話實在太出乎廢料,人人即為之驚愕。但是伊麗莎白仍然耐心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以前我沒有告訴你。在太空船的地板上,我發現了某種東西,麥克指著褲子上的圖案說:就是這個。
伊麗莎白吃驚地看看米勒,然後轉過身來望著麥克。這使得麥克局促不安,呆呆地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潛艇漸浙地靠近水面,快速向基地駛去。
在海洋研究中心基地裏,珍妮坐在辦公室裏,密切地注視著監視器上潛艇的動向。GW小克勞福特,正在興沖沖地向實驗寶門口走去。小克勞福特今年三十八歲,是個表情呆板、穿找講充,經常夾著公文皮包的人物。當他經過珍妮的辦公室時,邊問她揮手,一邊恭維地說:啊,你真是基地上最漂亮的姑娘。
你昨天對馮莉博士就這樣說過。珍妮頂了他一句。
昨天是她,今天是你,小克勞福特不以為然地說著,向實驗室走去。
你沒必要到試驗室去。
沒必要?
珍妮堅定地搖了探頭。
我每年為這裏提出一千二百萬美元的預算,而我居然不能進這個實驗室?!怎麼能這樣說話呢?真是豈有此理!說完,小克勞福特便氣鼓鼓地推開實驗室的門走了進去。但是實驗室裏空無一人,這使他大為氣憤,大聲埋怨說:真不像話,又開潛艇出去玩了。
他們一會兒就會回來。珍妮剛說完,她桌上的紅燈亮了。哦,他們已經回來了。
小克勞福特繼續嘮叨著:他們花錢太多了。我們沒有這麼多的錢,我們的預算很緊。這樣怎麼行呢?等到帳單送來時,我說對不起,我不付。行嗎?
正在這時,伊麗莎白、米勒和麥克等已經回來。小克勞福特馬上轉換了一種口氣:好啊,見到你們回來真是高興。
我想我們一起到會議室喝杯咖啡怎麼樣?
沒有一個人搭理他,他繼續硬著頭皮說:啊哈,我們認真一點,開個酒會怎麼樣?仍然沒有人理他。他灰溜溜地跟在伊麗莎白後邊,嘴裏不停地嘟嘟囔囔:為什麼誰也不跟我說話?大概你們出海完全失敗了,要不就是我這個人實在令人討厭?
兩者兼而有之。伊麗莎白終於不客氣地對他說。
小克勞福特討好地說;別這麼講。我一直希望你的眼睛裏有一天會露出關心的眼光,他回過頭對著麥克:麥克,你好啊!
很好,小克勞福特。
潛艇每次出海都得花費一萬五千美元小克勞福特又開始嘮叨起來。
小克勞福特,我們以後再談這事兒,行不行?伊麗莎白顯然不耐煩了。
不行!
為什麼?你看不見伊麗莎白現在不願意談嗎?米勒忍不住,插了進來。
要談別的事情,也必須談國防問題。小克勞福特轉向麥克:麥克,海軍也希望你參加呢?
麥克皺皺眉,沒有理他。
小克勞福特繼續對麥克說:小夥子,你現在是在我們這裏,不是在你原來居住的地方。不要說你們那裏沒有國防。
很可能你們那裏也存在國防問題。
麥克仍然沒有回答。這時,伊麗莎白實在忍耐不住,她說:我們現在不能因此停止。我們必須立刻作出恰當的估價!
對什麼作出估價?小克勞福特莫明其妙。
在市鎮認屍所有一具男屍,它是今天早晨被沖到林肯海灘上的。海岸警備隊要我們去看看這與水中發現的染色劑有什麼關系伊麗莎白慢條斯理地告訴他。
